站在我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死命掐住我脖子的陈见飞。
我被吓了大跳,我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陈见飞。
他脸无表情,也没有说话,这我就更加害怕了。
我慢慢慢慢地退后着,我在想:“刚刚陈警官看我的眼神,怎么就那么奇怪。而且这一次是只把我一个人押送在这辆警车上,难道是他们要谋害我吗?应该不会吧,这不是麻脸跟我说的吗?再说了,麻脸怎么会害我呢?”
“不对!难道麻脸也中了他们的计了?难道他们真的是借麻脸的手,乘机把我给除掉吗?惨了!看来我已经中计了!”我想了想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们要干嘛?你这个医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屏住呼吸问道。
“哈哈哈!”他们突然放声大笑。
“许文同志,你干嘛这么害怕啊?”陈见飞笑着说道。
“陈见飞,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继续追问。
“好了好了!我就跟你说实话吧!”陈见飞回头看了一眼陈警官后又对着我说:“其实我是在安插在医院的卧底而已,我这一次担心你们会出现伤人情况,所以我们才临时安排我出来搅局,其实我是在暗中保护着市儿童医院的医生。”
“什么?你说你是卧底?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啊?”我还是保持着严肃。
“哈哈!许文同志啊!”陈警官走过来,对着我说:“许文啊!你认真看看我们俩,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很像吗?”
我仔细对比了一下陈警官和陈见飞,诧异地说道:“怎么…”
“其实我是陈见飞的哥哥,我叫陈见辉。我们都是同一所警察局的警察,也是跟安插在你们组织的卧底是同一所警察局的。至于那个卧底,因为工作的保密性,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所以你也不用告诉我们。”陈警官说道。
“原来如此。”我轻声回答道。
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陈见飞和陈见辉警官是两兄弟。怪不得刚才听到的声音那么像陈见辉警官。而且,刚刚也是我多想了,并不是他们要除掉我。
“好吧!徐文同志,我们也不废话了。以后你加入了我们的组织之后,你就用你的代号了,从这一刻开始,你的代号就叫做夜来香,你明白了吗?”陈见辉跟我说道。
“好的,我记住了。夜来香…”我在嘴里念叨着。
“嗯,对了还有的是,我和陈见飞以后就是你这一次名为‘旋风’的卧底行动的直接上司,对其他人,你绝对不能透露你的个人信息,而且,你在卧底行动中,也不能主动联系我。我们是会给你安排一个跟我们定时会面的地点的。”陈见辉耐心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立刻回答。
“嗯,还有,我们这一次的行动的具体内容,你应该还不知道吧?”陈见辉问道。
“还不知道呢。”我摇了摇头。
“好,我现在告诉你,你要认真听,我只说一遍。”陈见辉说道。
我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任务,你要改名叫徐文,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到下海市,你到了那边的身份就是徐氏集团的老总。你这一次任务的主要内容,就是要保护下海市市委书记马如龙的女儿,还有,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要帮我们除掉一个犯罪分子!”陈见辉详细地说道。
“是谁?”我好气地问道。
“这个人,名叫史迪奋,他在下海市进行官商勾结还有洗黑钱等犯罪行为,但是目前我们还没有掌握他的犯罪证据,所以,希望你在能帮我们收集他的犯罪证据的同时帮我们除掉他。到时候你就找市委书记,他叫他帮你除掉史迪奋,他会给你开条件的。”陈见辉继续跟我解释。
“好!我明白了!那,旋风行动什么时候开始?”我不解地问。
“嗯!现在正式开始!从现在开始,这个世界上不再有许文这个人,记住,你是下海市徐氏集团的老总,你的名字叫徐文,你的代号是夜来香,这一次的任务叫旋风行动。还有一点,你一定要记得,你绝对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陈见辉的态度非常严肃。
“好的!我知道了!”我也非常严肃地回答陈见辉,因为我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好!你记住就好!嗯!所以,我们现在会带你到下海市,因为下海市是沿海城市,我们大概要明天早上才到达。所以,你现在先去车上吃点东西吧。陈见飞,你带夜来香上车吃点东西吧。”陈见辉对着陈见飞说。
“好!夜来香,你跟我来吧。”陈见飞说完就走回了车上。
我也跟着过去,这时陈见飞刚好拿了一个快餐饭盒和一支矿泉水给我。
我接过后,陈见飞就跟我说:“你坐到车上吃吧,渴了你就喝点水。你吃完我们就出发。”
“好!”跟着我就上了车。
没过五分钟时间,我就把饭吃完了。
但是,快餐盒里的菜好咸好苦,我吃完后一口气就喝完了一整瓶矿泉水。
我坐了一会之后,就想把盒子和矿泉水瓶扔掉,但是我一站起来,我就发觉有点头晕。
这时,陈见辉走过来看着我问我:“你是不是感觉有点头晕?”
“对啊,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晒太久了有点中暑。”我坐了下来后摸着额头说。
“你不是中暑了,而是我在矿泉水里下了药,你会睡了十二个小时的。因为这一次任务是绝对保密的,所以我们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把你送到下海市,希望你能理解我们。你也不用担心,你睡醒就没事的了。”陈见辉说道。
我本想回答什么话的,但是我还没说出口,我就倒在车上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我迷迷糊糊地睡了几个小时,反正我睡着的时候,天是亮的,我醒来的时候,天也是亮的。只不过,我睡着的时候,我是在车上,而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是躺在一个雍容华贵的房间里。
我坐起来一看,房间里跳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清新又不落俗套。
“我去,这是我的房间吗?”我自言自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