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吃饭咯!开餐咯!”大伙们都齐声欢呼着。

很快,服务员就给我们上完菜了。

我粗略数了数,也有八菜一汤了,看来李坚强这一次也没有畏手畏脚。

我吃到一半时,看到大家都吃得很开心,这种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这种发自内心的高兴和兴奋,不是能够装出来的。他们坐在大排档里吃着大餐,开心到就像是不是拿到了一百万每人分了一点就算了,而是每人都分到了一百万那么喜悦。

虽然我跟李坚强坐在一起,不过我们完全没有及今天下午的计划讨论,只是跟他们聊一下家常和平时的工作而已。

李坚强也很能聊,很快就跟坐在一桌的亲戚朋友聊了起来。

我也没有加入他们。

我自己细口细口地嚼着饭,在心里想到:“不知道我现在这么做,真的是好的吗?我直到,对于我自己,或许是好的,但是对于对方,却跟伤天害理没有什么区别,那么我要去提醒他们吗?我应该告诉他们要选择合法的途径去为自己维权,维护自己的利益吗?”

突然,麻脸一句“不要顾虑其他,只要把这件事情做好就行了”,再一次浮现于我的脑海,此时,我的内心无比地纠结。

我想了一会后,还是决定不改变主意,就当自己这一次是麻木不让。

“那就麻木不让最后一次吧!不能退缩了!为了吴艳,为了以后和吴艳的将来,现在一定要学会残忍一点,没事的。以后出来了只要对李坚强一点好一点,慢慢补偿他们就行了。没事的!”我拿定主意之后,反复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突然,我感受到我身后有人走过来,那个人趁我在想东西拍了一掌我的肩膀,但是因为我想得太过入神,没有立马反应过来。

“许文小兄弟,许文小兄弟,你怎么了啊?太累了吗?”我身后又传来沙哑的男人声音。

这我才回过头,原来是李坚强在叫我。

我慌慌张张地问道:“怎么啦?坚强哥?”

“没什么啊?我看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你要休息一下的话我去给你开间房吧。”李坚强问道。

我才转过头看看周围的人,原来这时已经收拾好桌面了,他们都直接趴在饭桌上,挨着个睡着了。

“哦哦哦,不用了,坚强哥,谢谢了。我没什么,我就在这里趴一下就好了。”我回答道。

“好,那就随便你吧。你先自己忙吧,我先去把账给结了。”李坚强说完就转过身子走向柜台。

我也没看他,因为我今天一大早,甚至是凌晨就已经起床了,现在看到周围的人都趴着睡着了,我突然也觉得非常疲惫,甚至是脑子都不太清醒,昏昏欲睡了。

跟着我就趴在了饭桌上,一趴下来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的我缓缓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着外面,原来是大排档外面已经站了一队人了。

我当时还纳闷着,这群人是谁啊?我看看周围,才知道原来在大排档拍着队的正是李坚强的一众兄弟姐妹。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后又伸了个大懒腰。

这时,我看到张穆斯正在门口走进来。

“许文哥,你睡醒了吗?”张穆斯走到我旁边后问道。

“是啊,现在几点了?”我又伸了一个懒腰。

“现在已经十四点四十八分了。大伙们都准备好了,就等许文哥你了。”张穆斯不慌不忙地说。

听到“十四点四十八分”这个数字,我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什么?这么晚了吗?”我问道。

“对啊!四叔公说让大家休息久一点就睡到现在了。”张穆斯解释道。

“好,那就准备出发吧!”我立马走出去。

李坚强已经站在队伍前面了。

我走向他问道:“坚强哥,可以出发了吧?”

“嗯,对!可以走了!”李坚强说道。

“好!”我应了一身李坚强之后,又转过来面向他们大声喊道:“好!伙计们!现在我们原路返回医院,现在医院的医生护士还有院长都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攻陷医院!走!”

“好!攻陷医院!”大家齐声应道。

我就跟李坚强还有李坚强他二哥站在队伍的前面带着他们原路返回到医院。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医院。

这一次,保安小哥看到我们没有再把门关上,而是敞开大门。

保安小哥看到我们来了还站到了值班室的门口看着我们说道:“医生院长都回来了,进去吧。”

“好啊!小伙子!是你会看时势做人啊!”李坚强他二哥用赞赏的眼光看着保安小哥说道。

跟着我们就带着队伍走进了医院大厅门口前面。

我再次想今天早上一样重复着我们的口号:“无良医院!医死我十个月大的男婴!还我人命!”

跟早上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很快就一大群医生和护士跑出来,跟早上一样,把医院一楼的大厅门口给堵个水泄不通了,不过这一次,大多数都是医院的医生和护士。

一个身穿白大褂,梳着西装头,带着金丝眼镜,头发有点发白的男医生带着头跑了出来,站在医院大厅门口,以居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我们大声问道:“你们这些人来干嘛啊?干嘛一大堆人过来我们医院大吵大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你怎么先不自问自己啊?”李坚强他二哥向前走了一步,指着对方大声回应道。

“什么怎么回事啊?你们到底是要搞什么事情?你们快点说!”那位金丝眼镜医生继续问道。

“什么回事?你还意思问我们?”李坚强他二哥指着对方大声说道:“你们就别装了!李健康你们不会不记得了吧?”

“李健康?李健康是谁啊?”站在大厅门口的医生议论纷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记不起来到底是谁。

突然,今天早上遇到那位张菲菲护士开口:“李健康不就是昨天因胸肺系统感染死在我们医院的那个十个月大的男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