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李坚强一走出来,外面就是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哈哈哈!终于拿到了遥控器了!”李坚强他二哥拍着手,喜出望外地笑着说道。

“各位兄弟姐妹!”李坚强把电动遥控器高高举起来,以胜利者的姿态挺直了腰杆站在值班室的门口大声喊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现在钥匙终于拿到了!我们可以进医院啦!”

“呼呼呼!”李坚强的兄弟姐妹们激动地齐声呐喊着,看上去好像是已经拿到了医院的一百万人民币赔偿,每个人都分到了钱,而且已经回到了家里庆祝一样。

“走!开门去!走啦!”张穆斯也大声喊道,完全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

李坚强拿着电动遥控器向我走过来说道:“许文小兄弟,我把钥匙给你,你先整理一下队伍,让他们把我们的横幅重新举起来,然后你就去带他们去开门怎么样?我现在先去看看我老婆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

“好!我去带着他们进去!坚强哥你快过去吧!”我立马应道。

“好!”李坚强说完就把医院大门的电动遥控器递给了我。

我接过了电动遥控器,这几十克的电动遥控器拿在手上却像是千斤重一样,毕竟是李坚强他兄弟姐妹们拿到他们的一百万的重要保证。

李坚强把遥控器递给我后,立马就转过身子去找他老婆:“老婆!年秋!你在哪里啊?”

我生怕把电动遥控器弄丢了,接过来后就立马把这千斤重的遥控器揣回了兜里。

我再转过头看了看后面的保安小哥,只见他还躺在地上起不来,痛哭地捂着脸,这我才松了一口气。

并不是我幸灾乐祸,想要看到保安小哥被人收拾,而是我担心他会像电影的桥段一样,遭受了重击本来已经起不来了,但还是趁着对方没有防备的时候,凭借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力站起来,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我也是担心保安小哥会突然爬起来,从后面抱住我,把电动遥控器抢回来。

我本来想直接走开,但是我看到这么称职这么坚韧不拔的保安小哥能独自一人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我还是被他永不放弃的精神感动了。

我回过头,看了看表情还是非常痛苦地躺在地上的保安小哥,问了他一句:“小兄弟,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我躺一会就能自己起来了。你快去开门吧!这一次就当是我输了,你们快进医院吧,不然等一下医院就下班了,不过你们真的千万不要闹事啊!”保安小哥还是非常好心提醒了我。

但是我没有理会也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因为我知道我做不到,毕竟我这一次来医院就是为了要挑起医闹纠纷让警察来把我抓进去的。

我看了一眼保安小哥后就走出了保安室,接着我高举着双手,让大家能看着我。

“各位兄弟姐妹,大家先听我说。大家还记得我今天早些时候在修车店跟大家说的话吗?”我高声喊道。

大家都陆陆续续地转过身来看向我,然后不是太整齐地回答我:“记得。”

“对!我们是一支团队,因此我们的枪口一定要一致对外。现在我们就要进军医院了,我们一定先整理好我们的队伍,尤其是重振旗鼓,把我们的横幅高高地举起来,对不对!”

“对!”这一次,大伙们都能齐声地回答我。

“好!那我们先按照我们今天出发时的队伍排好来,等我们一起把队伍整理好了!我们就把我们的横幅重新高高地举起来,让医院的人知道我们的厉害!好不好?”我继续大喊喊着。

“好!”大伙的热情再度高涨起来,又回到了刚刚出发时那样兴奋。

很快,没过一分钟的时间,我们就把队伍整理好了,我们的横幅也重新举了起来。

而李坚强也找到了他老婆廖年秋,李坚强一只手搭在他老婆肩上安慰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好!”我从口袋里掏出了医院大门的电动遥控器,高高举了起来后继续说:“让我们进军医院吧!”

“好!好!好!”大伙们保持着高涨地情绪。

“好!那先让我们的口号给喊起来!”我举着电动遥控器高声喊道。

“无良医院!无良医院!医死我十个月大的男婴!还我人命!还我人命……”大伙们重复喊到。

“好!那我们就进军医院!我们现在一起去攻陷医院!”我振臂高呼道。

大伙们听到我这句话,肾上腺素一下子就达到了最高点。

我说完后,走在队伍的前头,带领着他们在值班室门前绕了一个弯,就到了医院。

但是因为我们在医院门口出现了一段小插曲,跟保安小哥耗了好长一段时间,所以本来在半路加入到了我们的队伍的近百人,可能是等得不耐烦了,也可能是以为我们要败诉了,就走了将近大半人,所以我们现在只剩了大概不到五十人。

我走到了门口,停了下来,按动了电动遥控器的“开门”键,医院大门的电动门慢慢地就打开了。

我身后的队伍又是一阵欢呼:“呼!呼!呼!”

“兄弟们!我们走!”我再一次大声喊道。

等医院的大门彻底打开后,跟着我就带领着队伍往医院里面走进去。

他们一边高喊着口号一边跟着我往医院走:“无良医院!无良医院!医死我十个月大的男婴!还我人命!还我人命!”

我们来到了医院大厅的门口,没有直接进去,因为我打算还是先按原计划进行,现在医院大厅的门口大喊,要是不行再逼近医院大厅。因为我感觉,这样循序渐进应该会比较有效果。

“同志们!让我们的呐喊声再大声一点,让我们把医院的医生护士都给喊出来!兄弟姐妹们!大点声!我们需要再大点声!”我扯尽了嗓门大喊。

无良医院!无良医院!医死我十个月大的男婴!还我人命!还我人命!”他们声音越来越大,如同雷鸣般,在医院大厅前的门口里无尽地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