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多理会他们,因为我已经决定了要去完成这一次医闹纠纷。

“好!那我就继续给大家安排工作。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门口哪里看到了横幅还有盘子,纸钱,鞭炮之类的东西了,这个准备的比较充分。那么到时候,我们在这里出发,我们先举着横幅在医院附近走一个大圈,然后再去医院。”我继续说道。

“那为什么要这样啊?为什么不直接去医院?我们直接过去医院举横幅示威不就行了吗?”李坚强问我。

“这样确实是可以。”我对着李坚强说了一句之后转过头来面对着李坚强的亲戚朋友大声地说:“我们在医院走一圈,不仅可以得到更多人关注这件事,而且可以为我们制造有利的社会舆论,这样就能够为我们的取胜添加更好的砝码。大家明白吗?”

“明白!明白!”几个年轻人振臂高呼,显得情绪非常兴奋和亢奋。

“嗯!好!”我接着说:“我们到了医院之后,我们先在医院门口示威,等到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出来之后,我们就直接摊开来跟他们讲,我们直接跟他们要一百万的赔偿,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就拿出纸钱,在医院们哭当众烧纸钱放鞭炮!”

“那要是他们还是不同意,那我们要怎么办啊?”刚刚那个中年男子又站起来问我。

“要是他们不同意,那我们就冲进医院大厅!直接在大厅里示威!我就不信他们还不同意!”我双拳紧握,叉在腰间,显得非常自信。

“好!好!好!”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着。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同意了我的做法。

但是那位席地而坐的中年妇女在人们的吵杂声和欢呼声中哭得越来越厉害了。

我转过头去指着那个中年妇女,小声问了问李坚强:“坚强哥,请问那位是谁啊?”

“哎呀!”李坚强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非常阴沉,他叹了一口气后说:“那个就是我老婆啊!她叫廖年秋。”

“那她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哭啊?而且是越哭越厉害,越哭越伤心?”我继续问道。

“唉!你有所不知,我老婆一直不赞成我们要去搞这样的事情,她一直都非常反对,但是我的几个自家兄弟都不赞成她的意见,迫于无奈她只好默许了,但是她心底里还是非常抗拒的。”

“那你为什么也同意了啊?”我继续问道。

“哎呀!我娃娃都死了!我能不生气吗?我娃娃才十个月大,本来只是一些小问题,但是到了医院之后,小问题没治好,反倒是被这家医院的医生医死了!他妈的!”李坚强咬牙切齿地说。

“唉!我的娃娃啊!我这辈子最喜欢就是我的儿子李健康了,我给他取了这个名字,我就是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成长,但是没想到还不到一岁,就被医院被玩死了!这他妈真是太不负责任了!我绝对也要玩死他们!”

李坚强咬着牙继续说,我仔细地观察着他,发现他的嘴唇都要被自己咬出血来,但是李坚强却浑然不知道,看上去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

“那你为什么不去安慰一下你伤心的妻子呢?”我很想问这句话,但是话到了嘴边就收回来了,因为我知道,就算李坚强现在不是气在头上,他也不会懂我说的话。

“那好吧!”我拍了拍李坚强的手臂安慰他:“反正这一次,我会全力为你们争取到你们应得的赔偿的!你放心吧!”

“好!谢谢你,小兄弟!”李坚强看着我。

我也看着李坚强,我从他的眼神看出来,他对我充满了感激还有信任。

但是,我知道,这一次的医闹纠纷最终还是会以失败告终的。

“要是最终李坚强一家因为我的加入,最终没有得到应得的赔偿,那么我的良心会痛吗?”我捂心自问。

“可能会吧。难道我真的顾上这么多了吗?”我继续自问道。

“不要想太多,做好这一件事就行了。”突然,麻脸昨天对我说的这句话出现的我的脑海里。

我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原来已经过了快一个半小时了。

“坚强哥,快八点半了,准备行动没有?”我问道。

“嗯,八点半,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应该也要上班了吧?”李坚强还没有拿定注意,他反问我。

“他们八点就上班了。”我回答。

“好的,那我们就准备一下就出发吧!”李坚强对我说。

接着李坚强转过身子对着他的亲戚朋友大声说道:“兄弟姐妹们,现在已经是八点二十五分了,快要到八点半了,我们现在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跟着我们的许文小兄弟出发吧!”

“好!好!”在场的人振臂高呼,好像以为真的会拿到一百万一样。

等他们停下来后,李坚强又继续说:“这一次,我家里有难,兄弟们能过来给我撑腰拿主意,我已经觉得你们很给我李某面子了,我也非常感激大家。这一次是成还是不成,就靠大家了!要是成了,拿到了一百万,我也不会亏待大家!请大家这一次出尽全力!”

“一定!好!必须的!”李坚强的亲戚朋友高声回应,士气非常高涨。

“好!那我们就拿好家伙!就出发吧!”李坚强说完挥了挥手。

”好!“他们乐呵呵地异口同声回应,好像完全忘记了李坚强昨天凌晨才死了一个仅仅十个月大的男婴,他们好像也完全没有理会一直坐在他们中间的廖年秋正在痛声大哭。

“等一下!”我高举双手大声喊道。

“文哥,怎么啦?”他们几人齐声问道,包括刚刚顶撞我,被李坚强骂没文化的那位中年男子。

“再出发之前,我再大家提醒一句。这一次,直白的来说,我们是求财,而不是要真的闹事或者去搞事情。所以,我们还是不能冲动,而且绝对不能在没有我的指令允许下擅自跟对方发生肢体冲突,如果对方出现伤亡情况,那我们除了拿不到钱,而且还会被抓进监狱,你们清楚了吗?”我扯尽嗓子,大声地跟他们说。

“好!好!好!”他们情绪还是非常高涨,看上去自信满满,心里非常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