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东西。”

我恨得咬牙切齿的,内心里面强忍着自己脸上疼苦的情绪,扭过头去,对着麦克说道。

“这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让安若素那个杀人犯,从这一带彻底的消失,让他为今天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答应我!”

我的目光如炬,此时眼睛中就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一样。

麦克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显得有些凝重。

“你放心,文哥。等过几天,你的伤好了,我带着你,跟着我的手下弟兄们一起,为麻脸兄弟报仇!”

麦克将我的手紧紧地握着,话语如铁一般的坚定。

后来的几天,我在安美慧跟麦克的照顾下,病情恢复的很快。

在那几天里面,虽然麦克经常要往组织里面跑,为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在操劳着,不过还好安美慧本来就是这间医院的医生,在私下里,她也对我照顾有佳。

安美慧总是在我的病房里面安排了几个医生护士轮流帮我照看病情,而且如果我稍微有那里不舒服或者不适的情况,都能及时的向安美慧汇报。

白天的时候,我时常手上挂着吊牌,望望窗外。

那几天正好赶上连着几天的好天气,窗外经常是一片阳光明媚的天气,艳阳高照,温暖的日光洒落在伸展到窗户边的绿叶上,鸟儿在枝头欢乐的唱着歌。

我看着窗外的这一切鸟语花香,就像是看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场景,闻到了新生的味道一般。

而到了晚上,麦克才忙完组织里面的事情,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医院,走进我的病房了解我的病情。

他害怕我一个人在深夜的病房里面感到无聊,就陪我唠唠嗑,甚至我们还在这里侧夜长谈,直到他在我的病床旁边累的直接睡到了下去。

虽然在那几天里面安美慧一边要顾及自己本身的医务工作,一边又要派人手,甚至有时候医院里面其他医生都不够用的时候,她便亲自跑过来照看我的病情。

她的那种体贴与温柔,甚至令躺在病床上的我,有了一丝丝家的感觉——这就就像是避风港一样,对于这时候无助的我来说。

有一次我躺在病床上,看到头顶上的吊牌就快要滴完了,我本想翻一个身,自己从床上爬起换上另外一瓶新的药水。

可是谁知道正巧这个时候安美慧从病房门口走了进来。

她拖着急匆匆的步伐,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地推开我的房门,看到我就要起身,赶紧一把冲了过来。

“哎呀,你干什么呀,你现在身上还有伤,如果一下子乱动的话,伤口可能会裂开的啊,你要换吊瓶的话,你直接叫我或者叫外面的医护人员就好了呀。”

安美慧将自己原本手上拿着的病历本随手一扔,一边神色匆匆的跑过来,一边对我这样子说道。

我看着她,站在我的病床旁边,脸上的神情显得十分的专注,皱着眉头,手上熟练的在帮我换着吊瓶。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呆呆的看着她。

感觉就是我的妈妈一样。

不知道为何,看着此时的安美慧,竟然一下子让我想起了过世已经的母亲。

在我的小的时候,因为我身体瘦弱,总是感冒发烧经常生病,而且当时我还小,不懂事,一生起病来就在家里面大哭大喊的,母亲每次也总是会不耐烦的带着我上医院。

虽然对于我的母亲来说,小时候体弱多病的我就是一个十分讨人厌的烦恼,但是每当医生在我的面前,拿出一根细细的针管,轻轻拍打两下,准备扎入我的血管的时候,我的母亲都会在一旁安慰被吓得嚎啕大哭的我——不管我是有多么的惹人厌。

只是当时我还小,不懂事,只会一个劲的大哭,但是等到我真正明白事理的那天,我幕然回首,却发现,自己的母亲早已不在我的身边了。

因此,当我安美慧这时在一旁专注的帮我换药的时候,我一下子想起来小的时候在医院里面的场景,一下子又回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哎,你在看什么呢,还不快乖乖的躺下去,快好好养病啦。”

一旁的安美慧很快就我帮换上了新的吊牌,她看到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她自己,从刚刚专注的神情竟然一下子变得不好意思起来,脸上泛着点点红晕的样子,对着我说。

我愣了两秒,她的话就像是经过了慢动作处理一般,过了一下才悄悄钻进我的耳朵里面。

我就像是触了电一般,一下子反应过来,才将原本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移了开来。

“啊?没……没……没什么,只是刚刚看着你,一下子让我想起了我过世的母亲。”

我低着头,嘴里面吱吱呜呜的低声说道。

“我有那么老嘛,哈哈。”

安美慧听了,突然笑了笑,对着我打趣道。

我听了她这番话,也没在说些什么,只是头默默地低着。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内心里面思绪万千的样子,默默的用手轻轻回来抚摸着我的背,以此来安慰我。

“哦对了,我隔壁房还有一个病人,等着我去帮他测量体温,你在这里好好的躺着,不准再乱动了知道吗?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吧。”

安美慧将我的背小心翼翼地倚靠在床上,帮我盖上被子,说完这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当天晚上,麦克一如既往的,一直忙到深夜时分,才来到我的病房中。

他拖着沉重的脚本声,慢慢的推开了们。

我注意到他的一脸疲惫的感觉,一对明显的黑眼圈挂在脸上,头发也是没经过怎么打理,完全也以往见到的他不一样。

“我刚刚听美惠说,你现在的病情基本稳定下来了。”

麦克他还没坐下来,便开口跟我说道。

“是啊,我今天已经觉得基本恢复完毕了,应该明天早上就是时候可以出院了。”

我点了点头,表情上透露着轻松与自在的感觉。

“我想,我们时候了行动了。”

我的目光如炬,话语中带着如铁一般坚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