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刚刚从麻脸的口中说出来的这一番话意味着什么。
我看着弹落在地上的那根烟头,脑子里面都是麻脸刚刚对我说过的那一番话。
“那一部分医闹分子因为利益分配不均的问题,成了血淋淋的杀人犯,而安若素就是这些人当中的一个……”
我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我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虽然好不容易熬到了从监狱出来的日子,但是却也等来了安若素回来的这一天。
现在的环境对于我来说,我就像是在一个阴森森的树林中败走逃亡的一名将领一样——曾经带着自己的手下在战场上英勇奋战,但是没想到现在却遭遇到对方小人的暗中偷袭而要落荒而逃。
而安若素就是那个在树林中躲躲藏藏,手里面暗中藏着一把利刃,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
曾经在警察局门口,在他双手拷着手铐,死死的即将被押送上警车前,我还在他的的面前做出的一系列的挑衅举动。
当时我对他极尽羞辱,不管是在肢体上还是在言语上的,只是万万没想到,他曾经对我说的那句话:
“我一定会回来让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现在还真的变成了现实。
但是由于我在狐狸河监狱里面呆了一个月,对于这其中的情况变化太多,或许有一些不太了解的地方,我还是想先询问一下麻脸的意见。
“麻脸,现在安若素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情况对于我们来说非常的不利。而且他现在这个人,我已经琢磨不透了,你有什么建议吗?我们马上行动!”
经过麻脸的一番讲述,我已经彻底对安若素这个人的印象改观了——他已经不是之前我记忆里面那个光靠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在医院门口大肆闹腾的人了。
现在的他,变得冷血、阴险、暴力、喜怒无常。
“现在安若素手下有十来个人左右,他们跟着安若素这个人一起,组成了一个在这片地区比较有影响力的一个组织。”
麻脸坐在沙发上,用手在桌子上大概圈出了现在安若素的势力范围。
“正如你刚刚所说的那样,现在的安若素这个人心狠手辣,做起事情来丝毫不留情面,已经完全不是以前我们看到的那个油嘴滑舌的他。”
麻脸说到这里了,突然停顿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转了转眼睛。
“但是,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安若素现在虽然凭着平日里没人加以管理的风气,整日为非作歹,但是他这个人做事情不经过大脑,办事不严谨的性格,还是根深蒂固的流在他的血液里面的。”
麻脸说着,抬手看了一眼我。
我一脸凝重的表情,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插着腰,笔挺挺的站在他的旁边,眉头紧锁着看着他的分析。
“所以,我们现在如果要硬着头破跟他硬斗,他凭借着人多势众的强大优势肯定可以把我们轻松的落下马来,但是我们如果联起别的人一起的话……”
说到这里,麻脸故意将音调放低沉了一点,偷偷给我使了一个眼神。
“谁?你说的是谁?”
我听到这里,渐渐明白麻脸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了。
既然现在凭借着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不足以对安若素以及他手下的势力造成威胁的话,而且反过来,他这个人却一心想置我于死地。
“原来,麻脸的计划是想找个保护伞先躲起来,寄人篱下,等到时机合适了,我们在联起手来行动,一句解决到安若素。”
我的心里大概有了一丝丝的头绪。
麻脸见我正在摸着自己的下把,脑子里面飞快的思考着,自然也不再卖弄什么玄虚了。
“没错,这个就叫麦克。”
麻脸眉宇间透露着坚定的神态,终于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麦克?这是谁?”
我在这一带上混了那么久,但是却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心中难免会对这个人心生一点点的怀疑出来。
后来,我跟麻脸聊了一下午关于这个人的背景、来历、性格、以及做事情的风格等各个方面。
我从麻脸的口中了解到,我之所以对这个人不甚了解,甚至可以说在我的大脑中从未出现过这个名字,是因为他是前不久从别的地方刚来到这里的。
但是要说他是这一道的菜鸟,却也不太像,因为根据麻脸跟我说的,他跟那些初来咋到这里的那些愣头青完全不一样。
他原来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家人送到外国去读书了。
这个人从小在异国他乡接受不一样的文化洗礼。而且他的家人原本想让他接受外国先进的文化教育的,谁知道这个家伙在外面却对外国的黑帮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后来,在他的大脑中,产生了错误的人生观念,头脑中充斥着做一方组织势力大佬的梦想。
过了大概一年的时间,他一家人见状不对,就把他接了回来——大概在他十八、十九岁的样子,回到了国内。
但是随着他渐渐长大,脑子里面的黑帮文化却没有随着年龄而慢慢消失,反而因为自己有了很好的独立精神与能力,背井离乡。
经过他自己的一番闯荡,碰巧来到了这里,开始了自己幻想当中的黑帮之旅。
“我之所以说他跟别的刚来到这里的人不太一样,是因为他做事情的严谨、思考的周密程度,完全跟同个年龄段的人不是一个级别的。”
麻脸当时这样对我说道。
“后来,他凭借着自己强大与突出的个人能力,在这里逐渐招揽了一些人才为自己干事,但是因为他的组织一直以来与安若素的组织有利益冲突,长期的不好很好的解决,他们两人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麻脸说道这里,给我使了一个眼神。
“我懂了!”
听麻脸这么一说,我的大脑里面一下子就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