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探出个头出去,就被一只孔武有力的双手一把抓住衣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抓了出去。
牢房里面的梁浩然看到我这个模样,赶紧冲了出来。
但是那个人两步三步,抓着我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我听到这个愤怒咆哮的声音,慌张的赶紧扭过去去看。
“怎么你是?”
我一脸的惊恐与不安,
看到此时抓着我的居然是张良——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脸上涨的通红的样子,显得十分怒不可遏,死死的把我往监狱外面拖走。
“许文,你这个小子,你他妈居然敢骗我!”
张良一边拖着我,嘴上就像机关枪一样,不停的在对我骂骂咧咧。
“你他妈骗我说监狱长叫我过去,我还真他妈相信了你说的鬼话!我原本带着一丝丝的不安的情绪过去的,结果倒好,去到看见监狱长,我还傻乎乎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张良拖着我,嘴上是越说越气,气的突然往身边的垃圾桶狠狠地踢了一脚。
“结果那个糟老头,穿着一身漂漂亮亮的衣服,坐在他那个老人椅上面办公,正眼都不抬起头来看一下,你知道我他妈有多尴尬吗当时。”
我听到张良说到这里,我才明白他什么突然那么激动的跑过来找我了。
虽然这件事情却是是我编造出来的,但是我的目的确实是为了让柳强东跟张良这伙人发生积怨。
只不过没想到当时对他糊口这么一说,他现在还跑回来找我来了。
当我还想张开嘴,做一下无力的狡辩的时候。
那时候张良一扭过头,看到我准备张嘴,“啪叽啪叽”往我地脸上重重的就是两记耳光。
“你他妈还想还嘴?你他妈拿监狱长来骗我都还想还嘴?!你知不知道我后来给那个糟老头臭骂了一顿就灰头土脸的从他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了。”
张良似乎还不够解气,说着,“啪叽”一下,转眼间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顿时间,我的脸给扇的通红,似乎大脑瞬间都有点失去方向一样。
我整个人连滚带爬的被他丢进了之前那间小黑屋里。
他转身,手臂大力一挥,重重的把小黑屋的铁闸门关上。
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像是张飞当年在长坂坡桥头对着对面的敌人怒吼一样,脸被气的通红,面上气的汗毛竖起,两颗眼珠子瞪得极大,鼻孔张开,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刚刚被他暴力的丢在地上,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蜷缩在角落。看着他怒不可遏的表情,令我不自觉的产生了颤抖。
“许文啊许文,你当初在外面,联起你的那个手下麻脸来,把我害的那么惨,你知道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每天都要看着别人的脸色做事吗?”
张良看着躲在角落颤抖的我,突然回忆道他刚刚进来这座狐狸河监狱时候的场景。
“当初我刚来的时候,也像现在的你一样,除了阿强,身边每一个认识的人,我们两个人每天受人欺负。”
说着,他的脸上的表情似乎突然放松了一些。
“但是,好在我跟你不同的是,我的够聪明,我天生就是一个领导者,我学会了在这里的生存之道,我开始在这里笼络人心,用金钱、用计谋。”
张良咬牙齿切的说道。
“实在不行,我后来在这里有了一定的手下,我就用暴力,用暴力收拢人心,让他们都乖乖的听我的话。”
突然,他说道这里,刚刚脸上紧绷着的表情似乎松下来一点,慢慢抬头看看天花板。
我见到他注意力稍微有点放松,我蓄力起身,一个箭步,就像往门口冲出去!
可谁知道张良反应也是够快,见我就要向门口冲出去,一把上来抓住我,一个标准的过肩摔,就又把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啊!——”
我的手肘重重的着地,顿时间一阵疼苦的叫喊声响彻整间屋子。
“许文啊许文啊,之前听说你就是在这里被柳强东那一伙人打的生不如死的,怎么今天还没有长记性啊。”
张良看着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我,脸上突然挂起一丝丝阴森森的笑容出来。
“也许你是上次给打蒙了吧,呵呵呵。”
他就像一个拦路虎一样,横在铁闸门的门口。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跟我我们手下的身后,但是今天我让你跟个够!”
张良终于忍不住了,从旁边的杂货中抽出一根长长的钢管,高高的把它举了起来。
张良手上那根钢管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放的时间久了,可以看得出上面留着斑斑锈迹,但是通过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的照射下,依然折射着刺眼的金属光泽。
他举起手上的钢管,卯足了力气,就要忘我地身上恶狠狠的砸下来!
“张良!原来你在这里,终于给我找到你了!”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张良手上的钢管就要直挥下来,我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就看到铁闸门被直接一下大力的破开,从门外传来一阵清脆嘹亮的声音。
我跟张良顺着声音,同时放眼望去,竟然是王海生跟张强带着柳强东手下的一帮人冲了进来。
“怎么,他们怎么来了,不会知道我的计谋,想要一起联起手来置我与死地吧。”
我看到他们几个人凶神恶煞的,齐刷刷出现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小黑屋里面的我跟张良。
“完了完了,大概是计划露馅了,难道说之前跟王海生说过的话,他并没有答应?”
我想到这里,心里面不由得“扑通”一下,头皮发麻。
心底里一阵恐惧与不安的凉意涌上心头。
“看来今天,我真的是要走不出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