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听说上官云跟他的手下得知自己雇凶杀人的行为被披露,自己的名字进入到警方的重点缉拿名单当中时,便想连夜卷包袱走人。

可是还没等他们一行人收拾好东西,警方就已经出现在他家的楼下,五六台警车齐刷刷的停在他家楼下。

顿时间警笛四起。

他的手下弟兄们看见这个时候组织已经陷入重重包围,就算插翅也难飞,便开始军心动摇。

不少人心想着如果现在跟警方投案自首,说不定以后还能在里面少蹲几年监狱,免受一点点的皮肉之苦。

上官云看到他的手下大难当前,居然不做丝毫反抗就举手投降,顿时急得暴跳如雷。

但是既然大势已去,他也无可奈何,看着组织即将瓦解,他打算在自己的房间中用上吊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还好后来他被冲进屋子来的警方人员发现,及时制止住了悲剧的发生。

不过在他被押送至上级审处的期间,他又因为自己暴躁的脾气,无意间打伤了一名警员。

至此,他原本就罪行累累的判决书上,又多了一条罪证——蓄意伤害警务人员。

很快就被当地警方直接押送到了法庭上。而他在审讯中对自己曾经犯下的累累罪状供认不讳。

据说当时法官对上官云宣判他终生监禁的时候,他听到这个消息,竟然当场昏迷了过去。

而那些曾经跟他一起行凶作恶的弟兄手下也都一一遭受了应有的判决。

而高小波这个人呢?我从王靖副局长,哦不,自从高小波被抓捕调查离开警局之后,王靖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新的警察局局长——当然,这也是民众最期待的人选。

我从王靖局长的口中得知高小波也因为自己犯下的各种丑恶行为,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狱中度过了。

“是时候对张良手下的医闹组织下手了。”一天晚上,麻脸悄悄走进我的房间,对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对啊,这几天我已经开始在着手想着如何对付张良那帮家伙了。”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既然张良手下的医闹组织打着法律的擦边球,警察局那边一时间没有确切的定罪证据也不好下手,那么,我们便耍点小计谋。

但是要怎么来行动呢?

“哎,我想到了!”我突然一拍大腿,猛的一起身,兴奋的跟麻脸说道。

麻脸知道我这个时候已经想到什么点子,而且根据他这些年来跟着我的经验,他知道我这样子的肢体语言表现下,这次的想的主意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怎么?文哥,你想到什么了?快说出来听听啊。”麻脸的脸上也充满了兴奋之情,想听听我到底会说出什么主意出来。

“那个张良现在不是从事着一些小打小闹的医闹行为吗?虽然他现在这些活动看似都规模较小,但是却也深深毒害着一些百姓家庭,而且警方对着这些小规模行为的证据还不是那么有力,那么我们就……”说着我转了转眼珠,对着麻脸会心的一笑。

麻脸似乎有点明白了我的用意,但是却又不太确定,呆呆的看着我。

“难道说……文哥是想,派我去做卧底?打入他们的内部收集多一些他们的罪状然后再一起上交警方?”

麻脸低声细语的在耳边说道。

“哎呀,方法差不多是这样子,但是肯定不是拍你去啊。”麻脸不愧是跟我了做事情那么久,我的脑子里的大概想法他都能猜的出个一二。

只是,这件事要其他人打入他们内部,当然不能让麻脸去行动。

毕竟我跟麻脸的这张脸,就算是烧成灰,张良都怀恨在心,记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让麻脸去,那无异于送其入虎口。

“那么计划已经策划周全,就差一个重要的人打进他们内部去了。但是,这个人是谁好呢。”我的手搭在抹脸的肩膀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冥想到。

“可以叫宽哥啊!宽哥!”麻脸突然一拍我的肩膀,突然跳起来说道。

“哎呀,轻点轻点!”我被麻脸这突然起来的激动行为吓了一跳。他那孔武有力的臂膀重重的拍在我的肩膀上,顿时感觉到丝丝的酸痛。

“你说之前跟着曾海亮共谋事的那个宽哥?”我一边回想着这个名字,一边揉了揉肩膀。

“是啊,之前我们不是通过钱财买通了他吗,听说他这段时间也还是在这一带活动着,我们再给他点钱财,让他替我们打入张良组织的内部,帮我拍下他们组织的罪证。”

麻脸说着,又想大力的拍拍我的肩膀。

我连忙一下子闪开,“哎,等下!但是听人说宽哥现在正在这一带上收着一些小混混的保护费来度日喔。你说他这个人,会为我们办事情吗?”

我不禁有点疑惑的问道麻脸。

“文哥,你想想啊,你也知道现在宽哥他现在,靠着这里收一点点的保护费、那里收一点点的保护费来维持生活,再加上现在王靖新官上任三把火,对这些行为打击的严厉,他自然收入大不如前,再加上他这个人见钱眼开,我们只要……”

我听到这麻脸说道这里,立马打断他说的话,一拍大腿。

“对啊,现在只要我们给宽哥这家伙一点点钱财,他定能为我们做事,而且他这个人本身就是黑恶黑恶的样子,张良不正是最需要这样的人吗,那他自然不会加多怀疑的。”

“好,麻脸你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去找他商量。”说着我便吩咐麻脸去做好准备了。

次日,我跟麻脸来到了他的家中。

我在门口看到他房子的铁闸门已经显得有点破旧,门栏上挂着丝丝蜘蛛网,门外的窗户上沉积着厚厚的灰尘。

我们在门口驻足看了一下,便径直走了进去。

“宽哥,真是好久没见到你了。”我走进屋内,看到他这个时候吃饭。从饭桌上泛黄的饭菜可以看得出他最近生活的窘况。

没想到他一见到我,立刻从饭桌上站起来,在我说话间,原本一脸平静的脸上顿时变得怒不可遏起来。

竟然怒气冲冲的向我走来,一把抓住我的衣裳,把我恶狠狠的举了起来。

“许文你这小子,你还好意思过来见我?我今天就要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