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浑身发抖,瘫坐在原地,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最终的审判降落在我的身上。
“啊!——”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一声痛苦的惨叫声,我以为这个时候我已经一命呼呜了。
我不敢睁开双眼,我觉得我现在已经身在另一个地方了。
但是那声痛苦的惨叫声似乎不绝于耳,不断在我的面前传来。“啊——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我慢慢镇定下来,发现我似乎还活着?!这个惨叫声好像不是我自己发出声来的?
我一点一点的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禁吓呆了。
那个口罩男被麻脸一手按着脖子,一手按着肩膀,就像拳击运动员比赛那样子,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麻脸这个时候的动作我似乎只是电视上看过——那些飞虎队跟一些特警人员缉拿罪犯的时候用自己孔武有力的臂膀将犯罪分子按倒在地。
“你还愣着干嘛,快!快去把他的枪踢开啊!”麻脸按着他,转过头来对我说道。
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身旁一米远处的那把银色手枪。
原来刚刚正当这名男子即将扣下扳机的时候,麻脸突然从他身后钻了出来。
他看到自己身后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一下子转过头看去,但是这个时候为时已晚,麻脸将手里攒的紧紧的拳头就这样朝他的脸上砸去。
啪唧一声,那个男子顿时眼冒金星,直接倒在了地上。手上的手枪也顺势飞了出去。
麻脸见状动作迅速,立马将他按在地上将他制服,整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
“啊!——”
“啊!——”
这个男子嘴里不停地传出痛苦的叫声。
我走过去,捡起他的手枪,拉上弹夹,将枪口对着他。
“说,是谁派你过来杀我的,说啊!”我顿时间怒发冲冠,愤怒的哄叫声回荡在这个巷子中。
但是这个晚上,我知道在这里,并不会有人听得见。
他被麻脸按在地上,似乎并不想开口。
我讲他口罩摘掉,直接丢在一边。他一副浓眉大眼的嘴脸就映在我的面前,嘴上带着沙哑的喊叫声。
“你倒是说啊!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过来的?”我拿枪死死的指着他的太阳穴,言语越来越显得凶恶起来。
但是他似乎一点都不屈服,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霎时间就被他的举动给激怒了,赞足了力气往他身上就是一脚。
顿时,他被我这一脚下去,口吐鲜血,嘴里不断地喊着“饶命”,“饶命”。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是谁他妈派你过来杀我的。”我蹲下,一把揪起他的头发,枪口指着他的额头。
“我说!我说!你别开枪!绕我一命!”他终于开口求饶,言语中似乎带着丝丝哭腔。
“是上官云,是上官云这个家伙。是他给我钱,指使我来取你的性命的。都是上官云啊!不关我的事啊!千万别杀我啊!”
“果然,我就知道是上官云这家伙”
我明白,在上官云、张哲、张良这三个人当中,要说最穷凶极恶的人,当属上官云这个家伙。
但是当他在我面前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还是稍微的怔了一下。
“那你说白令如是不是也是你杀的!”我这个时候,突然想到白令如的死,突然觉得一头一阵悲痛感袭来。
“是啊,是啊,都是我干的,放过我吧。”他还在我面前苦苦哭喊求饶着。
我突然灵机动一动,想到:
“既然现在邹正将录像视频销毁了,但是如果今晚叫所说的话录下来,交给警察,再加上之前高小波的录像视频一起交给上级,那么,不就正好可以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了吗?”
我寻思着,望了一眼麻脸。
麻脸看到我的眼神似乎闪烁着什么想法。
“文哥,现在要怎么处置他?”麻脸说着,还在用力的将他按在地上。
“我们待会将他交给警方!”我脸上露出鉴定的表情,对麻脸说道。
“只不过嘛……”我顿了一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摸着下巴。
“他就是我们举报那些无良黑心医闹组织的突破口,我们将他今晚所说的话都录下来,然后再带到警察那里去,这样一来,上官云这帮家伙的证据确凿,这次他们是怎么都洗不掉的了。”
“不要啊,我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在警察局里面过下半辈子啊。”那个男子还在地上苦苦的求饶着。
“放过你?要是我今晚放过你了,谁给上官云张良张哲这帮无良的黑心医闹组织一个惩罚?谁来给被这些医闹组织祸害的家庭一个交代?我要是今晚放过你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我自己的!”
我说着,就示意麻脸拿出手机。
“好!”麻脸说着,就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录音功能。
我恶狠狠的揪着他的头发,让他对着镜头前述说自己的罪证。
“说,快说!不说我现在就一枪毙了你!”我对着他怒哄道。
“好……好……好,我说,我说。今晚是上官云派我来杀你的,是上官云用钱雇的我。”
他在镜头面前,双手举在头上,话语中偷着颤抖的语气。
“还有那?!白令如是谁杀的!”我继续厉声质问着他。
“是我啊,是我啊,都是我干的,白令如是我杀的,这一切都是上官云那一帮人指使我干的。”
这个时候,他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被麻脸清清楚楚的录在了手机当中。
这下证据确凿,我们只要将今晚的录音跟之前的录像带到警察局,马上就可以将他们绳之以法了。
我把他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在黑暗中,我跟麻脸,一起把他往警察局押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