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星期的收入比之前起码要少几倍啊!”我看到麻脸拿回来的账目,叹了一口气。
“文哥,那些兄弟已经回来了,但是他们都说要退出组织。”麻脸在这个时候又带回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我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还有后文,那些兄弟想来已经被警局里面的那些人所谓的道理所洗脑了吧。
“没事,我们要尊重他们的选择。”我没有就这个问题再想什么,我心里面非常清楚这次发生的事情对我们造成的影响肯定是有的,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得承担这种影响所带来的后果。
麻脸听到我的话之后就离开了,他明白我的意思是什么了。麻脸走了之后,我开始思考组织将来的出路在哪里了,通过这次的事情,我明白组织现在可以应付这种突发问题的办法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必须得有其它的改变。
“看来最近的问题带给你的麻烦还是不小的嘛!”就在我苦想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原来是美心啊,这么巧过来看我啊!”我看到是安美心的时候,心情顿时就没有之前的忧愁了。
“这件事我是从义父那里听到的,他好像也在这个新任的局长手上吃了亏。”安美心显然对这件事已经是很了解了。
我倒是没有想到安美心会知道这些,不过她现在也还算是组织里的一员,所以这个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过组织最近好像什么大的任务也不接了,这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吗?”听到安美心的这句话,我倒是被她吓到了。应该说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留意这些。
“没办法啊,这是我目前可以想到的一个最好的法子了。”我显得很无奈的对她说道。
“我觉得你的这个办法非常好,要知道很少有人舍得放弃之前这么大的生意不做的。”安美心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有点惊讶的。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大的生意赚的多,但是它的后果却不是我们组织现在这个阶段所需要的。”我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就跟安美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义父对你的这个办法很是赞同呢!还称赞你懂的进退,不像其他人一样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安美心是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说出这句话的。
我没有想到曾爷会这样子说我,“你义父还真的是看得起我啊!我这个只是保命罢了,并没有什么好称赞的。”我并没有因为曾爷称赞我就感到骄傲什么的,因为这一行里做什么事情都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罢了。
“好了,我也不跟你说这个了,这次我过来是为了邀请你陪我参加一个舞会的,请问你这个大忙人有没有时间参加啊?”安美心话锋一转,居然说是要我和她一起去参加舞会。
我被她的这句话惊到了,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主动得请自己参加舞会呢。“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会邀请我参加舞会啊?是不是找不到人陪你一起去啊!”我虽然心里面是有点激动,但是却没有很明显得表现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要不是我看你最近太无聊了,怎么会来跟你说这个啊?”安美心一听到我的话就有点不乐意了,马上就反驳道。
我看到安美心这个样子也就没有再继续逗她的心思了,“好,答应你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知道如果自己拒绝了一个女人的邀请,那我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明天晚上8点,在郊外的别墅那,到时候我带你去吧!”安美心看到我几乎没有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显得有点激动。
安美心说完之后就走了,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看来文哥的桃花运真的是不错啊,这个安美心很明显就是看上你了啊!”说话的是麻脸,他说话的时候露出的笑容我看着就觉得很坏。
“你乱说什么呢?什么叫桃花运啊?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我没好气得和麻脸说道。
麻脸看到我死都不承认,就没有再跟我继续说这个了。“文哥,最近兄弟们的情绪可有点差啊,听他们反映说都是没有活干啊?”麻脸驺着眉头说道。
我听到麻脸说的话,顿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跟他们说一下吧,叫大家都忍耐一下吧”麻脸也知道我是非常难做的,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曾爷,你还有什么好的业务可以介绍一下的吗?”等到麻脸走了之后我就马上打电话给曾爷了,因为我知道曾爷在这里打拼了这么多年,赚钱的路子肯定会比较多的。
“你小子也太直接了吧,也不问候一下我?”曾爷听到我的话并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可以从曾爷的语气中听出他的不满,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是多么的没有礼貌。
“曾爷,不好意思啊,我也是太心急了嘛!”我知道这个时候已经不适合再继续问刚才那个问题,而是先向曾爷道了个歉。
“好了,不逗你了,下次注意一下就好。你刚刚问的那个我恐怕帮不了你,因为我平时干的这些都是不适合你们组织去干的。”曾爷淡淡和我说道。
听了曾爷的话之后,我就知道这次他那边恐怕真的帮不了自己了。我仔细一想,觉得他说得也对,因为他那边干的都是一些已经触犯到法律的事,而我们组织的话是不可能去干那种事的。
“曾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来我得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次的问题了。”这次我是苦笑的回应曾爷的。
现在我真的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我们还有什么是可以的,因为大家都是在医闹这一行做事的,有的兄弟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外面的行业。
所以现在想找一个大家都适合的业务还是很有难度的。“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懊恼的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