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的院长过来吧,让一个可以说的了话的人出来给个交代。”我觉得这个医生现在已经是处在崩溃的边缘了,所以直接就叫他让自己的领导出来说话。

果然,他听到我说到领导的时候就显得有点慌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他们父母的情况是已经核实过的了。”医生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明显是不足的。

这个时候,沈浪再也没有办法忍耐了。或许是因为看到这个医生的反应是这么的敷衍,他开口就是对医生一顿骂:你这个该死的所谓医生,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连这种事也做的出来,你难道没有良知的吗?

医生听完这句话后,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低着头。麻脸在一旁看到这种情况,已经是受不了那个医生了。挥着拳头就想打人,我看到麻脸就要打人,赶紧拉住他。

“我看还是我们自己去找院长吧!”我看着那个医生,想进一步逼到他崩溃,只要他的情绪一激动,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我赶紧向早在门口的那些拖使脸色,那些阿姨很快就开始鬼哭狼嚎起来,又是骂医生,又是骂天的。

那个医生显然是被刚刚的事吓到了,他已经崩溃了。“这次的事件都是因为我的误诊而造成的。”他忍不住了,他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刚刚的事情给吓破了。

我冷笑了一下,鱼儿已经上勾了,是时候收网了。我让自己身边的一个兄弟偷偷的溜出办公室去请院长过来。

“你说什么?你最好记住你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别后悔。”我没有一下子就提什么赔偿的事,因为通过之前的经验,我知道现在死了两个人,很明显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可以赔得了的。

医生的脸色变得比之前还要难看,他知道自己已经说错话了。“你们别太过分了,这里到底是医院,不是你们胡来的地方。”我听到医生的话之后不说话了,因为我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个时候就剩下等院长过来了,只要这中间不出现什么问题,这次活动的任务可以说是成功的了。

就在那个医生看到我没有反应,以为我已经被他的话给唬住了。马上就说:“我看你最好还是带着这两兄妹离开吧,别在这里捣什么乱了。”

我看到那个医生脸上的表情,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但是因为当时的环境所致,我还是忍住了自己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院长就到了。当那位医生看到院长之后就不说话了。“你就是这次带他们过来的人吗?”院长没有任何激动的举止,只是淡淡得问了我这个好像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好,我有点事想和你谈一下,可以单独得聊一下吗?”院长看到我不太愿意搭理他的态度也没有生气。

“我来这里只是想为他们兄妹二人讨回点公道罢了。”我和院长单独留在了办公室里面,我一开口就是给自己戴一顶很高尚的帽子,也在这次的谈话中占据了主动。

我知道现在该是谈价钱的时候了,所以接着又说:“他们两兄妹已经失去了自己最亲的人了,难道医院方面不应该有所赔偿吗?”

“这才是你过来的真正目的吧,说吧,你想医院这边赔多少钱。”我没有想到这个院长居然会这么直接。

“你说呢,现在是两条人命,你觉得你们应该赔多少呢?”我冷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是不能主动的要求赔多少的。因为自己如果那样做的话,主动权就在他那边了,现在谁先忍不住开口谁就会变得很被动。

院长看到我没有先表态,就伸出了一个手指。“一百万?”我心里一下子就出现了这个数字。心里突然觉得很激动,因为这是一笔很大的钱了。

院长看到我并没有说话,就主动对我说:“一百万,我希望这个数字可以令你们满意,也希望你们可以尽快的离开医院,至于那个医生我会开除他的。”

“看来院长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啊!”我冷笑了一下,心里却对这个院长高看了一眼。

我心里现在明白了,这个院长他是想通过钱来解决问题,换句话说就是用钱来打发我们。

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适合继续把价钱抬高了,因为他一开始报的数额已经有点大了,所以抬价的机会已经是很小的了。

就在短短的几十秒的时间里,我马上就做出了决定,同意了那个院长的说法。

我没有想到这次的行动会这么的顺利,可以说比自己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简单。也许是因为这次我们占理吧,而且那个医生其实也是一个怕事的人,经过这次的事,他恐怕是无法继续在这家医院上班了。

我把其中的40万给了他们两兄妹,按照以前王震的习惯的话,最多也只会给他们30万吧。我实在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本来他们的父母就已经不在了,够可怜的了。

他们兄妹对我是非常的感激,他们知道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助的话,是很难得到什么赔偿的。

我把几百块钱给了那些拖,之后就和大伙一起回公司了。回到公司之后,我决定大家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这次行动的成功。

把时间和地点和他们说了以后就让大家都散了,去干自己的事情。我现在要考虑的问题就是该怎么样分钱了,不可能再像王震那样铁公鸡了。

在屋子里想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个钱财的分配给弄好。我觉得自己的这份肯定是要占大头的。所以就留了20万在自己身上,其他的人就平均分,当然麻脸会比他们多一点。

晚上,大家都坐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里面庆祝,我趁着大家正在劲头上的时候就把钱都给他们了。

大家都领到了属于自己的酬劳,而且他们对这次的分钱并没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