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摇头,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过。等我回过神来想起她问的什么之后,我就知道,安美心是感情方面出问题了。

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探人家的感情问题,只能旁敲侧击:“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

安美心却不再说话,眉目间是看的出来的落寞。

我悻悻的摸摸鼻子,人家不愿意说就算了吧,反正知不知道我也没有什么改变。

又走了好一会儿,安美心才开始往回走。

回到小院,刚好碰到吴艳,吴艳看到我们是两个人一起回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有心想解释什么,但是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有什么好解释的?她爱误会就随便她好了。

我一路走过去,头都没有回,等到走近房间,才发现安美心没有跟我一起上来,我往外面看了一眼,安美心正在跟吴艳说着什么,吴艳一言不发的抹眼泪。

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心里有些发堵,房间里也不想呆了,就又走了出去。

正好身上还有几个小钱,我在附近找了家黑网吧准备通宵。

上一次进网吧……我想了想,已经是年代久远了,想起上次通宵,还被张强赶走了,突然就有一种那是上世纪发生的事情的感觉。

现在时过境迁,也没有人敢来抢我的机子了,我安心的开了一台机子。

坐下来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侧过头,道:“兄弟,通宵啊?”

吓得我手一抖,输入的数字都错了几个,我看向他,我不认识他啊!

这人该不会是哪家跑出来的神经病吧?我没有理会,专心开启我的电脑。

谁知道这家伙竟然锲而不舍,又说道:“兄弟,你不记得我了?”

我又看了看,我确实不认识这人啊。

然后那家伙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说:“其实我也不认识你,我逗你的!”

这人真是……神经病吧?我悄悄往另一边做了一点,万一神经病是会传染的怎么办?

就是这样了这个人都还不肯放弃,还是非常热情的说:“小兄弟我叫张良,你叫啥啊?”

张良?我打量了他一眼,他真的是辜负这个名字了,历史上形容张良那都是面若好女,这一个,简直就是声如洪钟,长相吓人啊。

“我叫许文,请问你有什么事儿么?”出于礼貌,我还是回答了。

“许文?”他听到这个名字突然就愣了,“原来你长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呢!”

什么鬼?我现在完全就是一头雾水。

“你们头儿王震吧?”

一听这个我就明白了,这应该是道上的人。

我松了一口气,既然是道上的人,那就没什么可怕的,毕竟王震的威名大家都知道。

想不到我现在还能靠着王震的名头壮壮胆。

“小兄弟你不知道吧,你们这个头儿可坏了!”

张良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儿一样,一脸兴奋的跟我说。

我没有说话,我不认识这人,我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敌是友,万一是自己这边的,我说王震的坏话,到时候一转眼就传到王震耳朵里了,那不是给王震机会弄死我么?

然而这位名叫张良的大汉儿一直不放弃的跟我讲,我都没心思玩儿游戏了,只听到他在我耳朵边上叽叽呱呱。

“你们头儿把你当仇人了你还不知道吧?还在道上放话说让人有机会就解决你,用什么办法都成,到时候王震必有重谢啊!”

“你说王震能够拿出什么重谢来啊?他那人就是一条吸血虫,我估计现在都没人动的原因肯定是大家都还摸不准王震这人究竟能拿出什么来换你这条命。”

“你说他怎么不自己动手呢?他自己动手就什么都结了,还不用付酬金,你说他这人是不是傻?”

“还有啊,明明那个柳强东才是叛徒吧?他怎么不弄那个柳强东要弄你呢?”

接着又是噼里啪啦一大堆,我只是听着,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这个人说的话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我也不知道王震是不是真的对我这么恨之入骨。

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觉得,我这段时间,还是躲着点儿好。

“张……张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么?”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对着这么一张脸喊张良。

张良看起来很耿直的样子,重重的点头,道:“那当然是真的了!”

“那你现在有空没?兄弟请你吃个饭!”我站起来,都这样了,谁还有心思通宵啊,先把事情解决了才是正经。

张良点点头,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道:“这正好啊,游戏早就玩儿腻了。”顿了顿,他又说道,“看不出来,小兄弟挺上道啊!”

我们就结伴走出网吧,路上打电话叫麻脸给我转了两千块钱。

这个张良我现在不清楚他的目的,但是有一点是肯定啊,他现在没想对我不利,要真有想法对我不利的话,那现在我可能就不能站着说话了。

所以很有可能他是想跟我谈交易,具体谈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既然他敢来谈,就说明我还是有价值的。

有这一点作保,我现阶段就不会有很大的危险,但是防范还是要有的。

这一次我选的地点不是大排档,谈保命的事儿在大排档?快别搞笑了。

我们走进了一家夜总会,定了一个包间,上了些酒水。

等张良坐下来之后我才坐下来,亲自给他满上了一杯酒,问道:“张大哥这消息是从哪儿来的?”

“实不相瞒,在下是本城一方大哥,这消息,自然就是道上来的。”

一方大哥?原来是黑道的。也是,弄死人的事儿,怎么可能是在医闹组织上?

我敬了他一杯酒,道:“原来如此,我敬大哥一杯!”

酒过三巡之后,我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这件事还要从一个月之前那件事说起,那时我雇的打人的人就是黑道上的人,那时候我的名声就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