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吴艳当真是个美人儿,而且这个美人儿还跟了我,想想我都觉得一阵情动。
我牵着她的手,她略带娇羞的走在我后面,我笑笑,抬着下巴跟前台说话:“小姐,一间房。”
那个前台估计是见惯了大老板,对我的态度也不是特别热络,但是我还是看出来她是非常羡慕吴艳的。
羡慕吴艳什么呢?长得漂亮又跟了我这样一个明显的大老板,怎么能不羡慕?
我点点桌子,示意前台快一点,要不是我还注意着要摆大老板的谱儿,我早就对她吼过去了。
五星级酒店也不过如此嘛,服务态度也就这样勉勉强强。
不过看这金碧辉煌的大厅,这一晚上三千,也不亏。
“先生你好,请问你是现金还是刷卡?”前台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对我说道。
我举了举手机,道:“手机支付。”
她点点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电脑,手上的鼠标动了几下,就道:“您就是许文先生么?”说着,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房卡双手递给我,道,“祝您愉快!”
我看了看房卡,房卡上是烫金的5-20,我笑笑,果然是好兆头。
拿到了房卡,我就牵着吴艳往楼梯走,守在楼梯口的侍者看到我们走过来,辛勤的按开了电梯,恭恭敬敬的对我们做着请的手势。
我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已经要笑抽了,虽说用了那么多钱,但是这感觉真是爽爆了。
吴艳跟着我踏进电梯。那些侍者并没有不识趣的跟进来,待电梯门合上,我一把拥住吴艳,吻住了她。
她挣了挣,没挣脱,我看到她的脸颊上飞快的爬起一片红晕。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放过她,她面颊通红的伏在我怀里喘气。
这个时候电梯已经到了,我看了看已经浑身无力的吴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我看到她的脸更红了。
电梯门口也是有侍者迎接的,我亮亮房卡,侍者便恭敬的在前面带路。
一进房间,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欣赏一晚上三的房间长什么样了,我将吴艳放下来,将她按在门上急急吻上去。
我们一路走一路做,从门口到茶几到沙发最后到床上。
知道我们都没力气了才定下来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王震的电话将我叫醒的,他估计是怕我误事,所以老早就给我打了电话。
接了电话我也没有立马就爬起来,而是搂着吴艳又亲了下去。
吴艳就是被我做醒的,见她醒了,我得意的笑笑,加速了身下的动作。
一次做完,吴艳又是气喘吁吁的,她躲进了浴室怎么也不肯出来。
我道:“王震刚刚来电话,你再在里边儿估计他就过来掀门了。”
吴艳这才别别扭扭的走出来,一脸防备的看着我,道:“那你别再来了!”
我笑笑,没说话,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下,出来的时候吴艳已经穿戴好了。脸蛋儿依旧红扑扑的。
回到组织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王震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看了看我,也没有说什么。
估计是还要仰仗我,所以并不敢对我动手,要是放在以前,怕是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吧?
不过以前我也不敢这样怠慢他。果然,人都是会变得。
我一回来,王震就招呼我上了车,我们一路去到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医院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了,我一看,果然是组织已经有人先来了。
那人看到王震,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就急匆匆的跑过来,面上看着有些凝重。
看来情势并不乐观。
果然,他一开口,我就知道出什么事儿了。
“王哥,有人报警了!”
一般来说,医闹不算是违法,但怕就怕告我们的上面有人,告我们一个聚众闹事我们这些人就得进去蹲着。
王震一惊,铁青着脸看我一眼,他肯定是在怪我来晚了,才出的这事儿。
听那人说,警察已经来过了,把张强带走了,说事要询问一些具体情况,其实就是拉去关两天。
王震沉吟片刻,道:“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接着干!”
看来王震还是十分看重这一单的,毕竟这一单就是几十万,别人省吃俭用一辈子都不一定存的起来这笔钱。
我点头,就算是情势不容乐观,这一单也得干完,二十万呢!
现在现场已经没有警察了,这么多人在这儿,法不责众,警察除了带走几个头头之外并不能干什么。这也是为什么我决定干下去的原因。
按照计划,我走在前面,先去找受害者家属,受害者家属很好找,人群最前面的就是。
他们还有一个特别好认的标志,头上带着的白巾。
其实我猜他们也不是真的家属,估计也是那家人请来的,看他们哭的那股儿认真劲儿,估计也能拿不少钱吧?
还真是大手笔!
其他的我也没有多想,反正我干完这一单就脱离组织了,之后的事管他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儿了。
我拍拍哭的最厉害的那人的肩膀,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道:“大哥放心!上天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瞧我现在,看起来真像是一个忧天怀仁的大善人啊!可我知道,我只不过是一条可怜兮兮的吸血虫。
那人似乎愣了愣,接着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拥住我,道:“小兄弟啊!你就别安慰我了!你就听我一句劝,以后千万千万不要再到这家医院治病了!”
我配合着问了一句为什么,那大哥就滔滔不绝的哭诉着受害人在这家医院里的经历。
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可给他这么一哭,心里还是总是一股莫名的悲哀。
医院,医院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杀人补偿命的鬼门关啊!
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医院的人终究是顶不住压力下来人了。
来的人穿着白大褂,一副淡金色半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
我就听到有人吼了一句:“你们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穿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