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对的,我反倒是过得很舒服。天天晚上都可以和吴艳开房享受。白天就在武馆门口远处坐着休息。晚上又去开房。很惬意享受。
这一天守到一半的时候,王震打过来了电话,说可以回去了。任务结束。
我和吴艳才开始回组织,一回去,吴艳得了三千快,我拿了两千快。而且重点是,王震一个多月阴着的脸发生了变化。一脸轻松加开心的样子。
我明白,医院肯定经不起闹事,妥协了。而且肯定出了大血,赔了很多的钱。
接着,王震宣布的事情也证实了我们的想法。
这次医院赔了二十万,听到这个数字,我都是头脑一晕。
那是普通人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年才能凑齐的数字。有句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进入这种灰色行业,钱就是来得这么快。我就玩了一个月,晚上开房白天盯梢,轻轻松松,就拿着别人一个月累死累活还拿不到的两千多工资。
这让我惊喜之余,心头也有些难受,赚这种昧着良心的钱,不知道母亲在泉下会不会怪我,但是很快,我想到母亲因徐珍而离世,但同样也可以说是因为没有钱而离世,我的心头就升起了火。
况且,现在很多医院黑心无比。
医闹组织虽然是闹,但也是有规矩的闹,有医闹组织的存在,不少医院都会收敛。而且更小心翼翼。这次的事情只是个例外。
如果新院长的手段不要那么激烈,而是‘理’字当头的话,这事估计不会发展成这样。有句话说得好,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可这位院长不仅压了地头蛇,还把地头蛇打伤了。
如果不报复回去,王震他们要怎么混?
而且从这院长的行为看来,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得到这次教训,以后想必也会收敛许多。
在这样的想法中,我有些不安的心情慢慢的淡然下来。
然而事隔两天,王震又找到了我。这次他给了我准备时间,让我去了解情况,搜集证据。
这一次的医闹事例又让我一肚子火。又心痛又愤怒。这次的受害者工不是本县的。
死去的是一个小孩子,他本来健健康康的,只是生了一点小感冒。可是到医院看感冒的时候,因为护士大意,输错了药水,致命小孩子重病,医院急急忙忙转入重病房救治,还收了十多万的治疗费用。小孩子最终没有救得回来,而这一家人卖房借债,欠了一大屁股债给了医药费,几乎彻底绝望,最后生出一丝疑惑,为什么孩子好好的,到医院没多久却突然生了重病。
抱着这种想法,一家人最后又卖血借了点钱去另外一个医院检查,结果就是输错了药水,致使小孩子病重。
这下,一家人开始闹了起来,先是医院闹,可医院要么说那个护士不存在,要么就是推脱等领导来。最后终于得到了消息,说是护士回四川的老家哪里了。
一家人又跑了几天,去找那上护士回来作证,没想到去的地方跟本就没什么人,老家跟本就是一个莫虚有的村子。
这样的事实快把一家人逼疯,他们又回来医院,给医院讨要说法,最后因为人单力薄,被打了一顿。还被警察带去关了几天。最后迫于无奈之下,从别人听说了我们县城医闹组织的事情。所以找上了门。
我带着资料回到组织,第二天就雷厉风行的就和组织前往县外的医院。
这次闹了大半个月。
整个医院萧条无比。而且我们做得很夸张,打人,砸设备。我也动手,第一次动手。
每每想到那一家男女在我面前哭得不成人形的样子,我就像发疯一样。把主治那个小孩子,一个尖耳猴腮的医生,头都打破,直接住进了医院。
这个年代,很多医生都是海外归来。他们带来了很多技术方面的进步,也把在国外的生活观念带了过来,久而久之,对国内的生活感觉到不适应,看不起,而要想在国外一样,被尊重,被人尊敬,在这里,就得有足够的钱,别人才会尊重你,做什么都会方便,所以现在少部分医院都有黑心无比的医生。
医闹组织由此而出。
有些医院名声不错,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个医院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没医德,没良心。前者如徐珍,后者如现在这个从‘海外’归来的大医生。
这件事情证据确切,刚开始医院不管怎么闹都拖着,我们也不怕,一直拖,我还拿出钱来倒贴,一直到第五天,医院妥协,拿出二十万叫我息事宁人。
我反手就在王震赞赏的目光中给了医院过来谈判的人两巴掌。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三个要求:第一,开除那个医生,并且在医院网站发布他的相关事例。让任何医院都不敢录用他。第二:治疗的钱全部退回。第三:我们这边要买回房子偿还欠款,利益手绪费加上精神损失费全部由你们出。总计五十万。少了一个子你这医院不要想开下去。“
一边,王震被我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竟然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五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了。他干医闹这么多年,存款也就和几十万,这种狮子大开口,一般人都不敢接受。
我说完,也有一些后悔。觉得一时冲动之下,说得太多了。五十万这是一个何其高的天文数字。
但是话既然已经说了出来,也没有收回的道理。所以我犹豫了一下,脑袋一转。想到上一次的情况,然后果断上前,在医院过来的交涉人面前,假装着露出一丝冷笑,说:“你们可以选择一分钱都不赔,但是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上新闻,到时候怕你们部钱都止不住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