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喝完了。而且什么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耳朵有微微的发红而已。
我们这个卡座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时间在这一秒钟停滞。
“怎么了?还需要继续喝吗?”胖女孩说的普通话虽然不标准,但是能听出她是中国人。
“行啊,妞。这么辣的酒都能喝啊。”厉贺钦佩的对她说。
我们个个都对她投去了羡慕和崇拜的目光,她却不以为然。
“妞,你是中国人不?还是和他们一样都是外国人?”厉贺对胖女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应该是被她一饮而尽的豪情折服了。
根据我的了解,厉贺比较喜欢和能喝酒的一起交朋友。
“我山东人,山东大曼都比较能喝。”胖女孩说话嘎嘣脆,只是略带一些口音。她这么说,我仔细一听,确实带着一些山东方言的味道。
“妞,你怎么称呼?”厉贺开启撩妹模式。
“在下,姜冰冰!”胖女孩还一抱拳,一身江湖气息。
“幸会,幸会,我叫厉贺,能不能加个微信呢?咱们今天相遇就是缘分,彼此都加个微信吧。”厉贺话说到一半,觉得这样有些唐突,不由话锋一转,把在场的我们几个吆喝着都加了微信。
姜冰冰给他们几个人算是挣回了不少面子,他们也很开心。我们在一起又聊了许久。
厉贺提出送姜冰冰回家,姜冰冰答应了他。
“你开车来的吗?你都喝酒了,怎么开车啊?”我问厉贺。
“有我表姐的,怕什么啊?”厉贺瞅了一眼肖荣,递给她一个眼神。肖荣心领神会。
“姜小姐,我开车送你吧。”肖荣对姜冰冰说。
“那好吧,只是我家有一点点远啊。”姜冰冰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肖荣。
其他几人在芭娜娜门口,我们互相道别之后就走了。
肖荣从地下停车场开车上来,我和厉贺连同姜冰冰上了肖荣的车。姜冰冰家住在开发区,和我家正好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厉贺下车和姜冰冰道别,我在车上坐着,不知道厉贺和她都讲了什么。
“厉贺,你春心大动了吗?”我打趣刚上来车的厉贺。
“对啊,凯哥,我红鸾星动啊。好像发现了爱情啊。”厉贺有几分醉意,但是说的不像是醉话。
一路上我和肖荣都打趣他,他也任由我们说。我和肖荣都认为他好像是动了真心了。
我也喝了不少酒,回了家之后,秋雅姐和我妈都睡了。
我回到卧室衣服都没脱,就拉过被子躺下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秋雅姐把我叫醒了。
“凯子,你昨晚几点回来的啊,怎么没脱衣服就睡着了啊?”秋雅姐开玩笑的打了我胳膊一下,把我拽起了。
“啊。。”我还迷迷瞪瞪的不想起来。
“你快去洗刷,上午帮我搬家。”秋雅姐帮我把被子叠起来。
“搬家?搬什么家啊?”我立刻清醒了许多。
“我调动工作了,和姑妈不在一个地方了。住在你家离得太远了,我在公司旁边租了一个公寓。你上午看看帮我搬过去。”秋雅姐平静的对我说。
秋雅姐要搬家,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段时间以来,秋雅姐和我们住在一起,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你不能不搬出去吗,秋雅姐。”我央求的拽着秋雅姐的手。她的手柔软而又白嫩。
“这么大了,还拉拉扯扯的。不行啊,离得太远了,凯子。”秋雅姐叠好被子,帮我扫了扫床,出了我的卧室。我跟着她来到客厅。
“秋雅姐,我妈也不会同意你搬走的啊。”我不想让秋雅姐离开我们。
“你再换个工作不行吗?就在咱家附近找个工作做啊。”
“去兰桂坊干啊?”秋雅姐的一双明眸扫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比起去兰桂坊做女公关,我还是选择放秋雅姐搬出去住,做比较正常的工作。
我不再纠缠秋雅姐。我的心里却非常难受。先是林小雨离开,现在杳无音信,现在是秋雅姐也要离开我们。以后这个房子里只有我和我妈空荡荡的。
“秋雅姐,你能不能等我开学之后再搬走啊?”我想再留她住几天。
“我上大学了,你不带我去报道吗?”我听到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的样子应该是比较可怜。
“行,那也行。那今天上午你先帮我拿点行李过去吧。我等你开学了再搬过去住。”秋雅姐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去卫生间洗刷了之后,吃了几口秋雅姐给我留的早餐。
秋雅姐搬走之后,就只有我妈能给我做早餐了。
我和秋雅姐出了家门,在楼下等九路公交车。
九路公交车本来就少,因为它的另一个终点是个非常偏远的城乡结合部。
等了很久很久,九路公交车晃晃悠悠的终于来了。
我数着车站,一共坐了二十七站,四十多分钟才到了目的地。
秋雅姐租的公寓离得公交车站牌并不远,我们步行了五分钟就到了。她租的是个一室一厅,里边收拾的还算比较干净卫生。
秋雅姐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她拿着拖把和抹布,把房间打扫了一遍。玻璃也都擦得很明亮。
“秋雅姐,我发现你不仅有轻微的洁癖,你还有轻微的强迫症。”我拖完地,开玩笑的对秋雅姐说。
“是吗?我怎么没有发觉?”她拿了一张纸巾,帮我擦了擦头上的汗。
秋雅姐给我擦汗的那一刻,我觉得很幸福。
只想时间就此停住,能让我们享受亲情交融的这一刻。
打扫完公寓,秋雅姐和我去物业把物业费交了。这里虽然是城乡结合部,可是物业费却高的很。按说这样的小区一年也就象征性的收个几百块钱而已,可是这里却贵的出奇。
我问秋雅姐为什么这里的物业费如此高,她含笑不语,后来她只说了一句话。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