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劝厉贺不要自责,他会自己应对,想办法不让陈月生得逞。

我问林洪,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让他说话。林洪说可能还真得需要我们出面帮忙,我和厉贺都表示义不容辞。

说了一会话看林洪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就告辞走了。

回去我让厉贺开车,我和肖荣做后排。

很久没有看到肖荣了,再次见到心里还是很忐忑。由于我们家境和地位的巨大差异,我对肖荣的占有之心也慢慢熄灭。

能有厉贺和肖荣这样的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在路过我和金胖子吃饭的那家日本面馆时,我在车上好像又看到了陈洛美。我心下狐疑,为什么陈洛美会多次出现在这个日本面馆。我冒出一个想法,我让厉贺跟踪陈洛美。

“凯哥,这是谁?”厉贺问我。

“这就是陈洛美,我们跟着她,看看她的行踪,说不定对林洪对付陈月生有用呢。”我对厉贺和肖荣说。

他俩赞成,我们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陈洛美在面馆里的临窗位置坐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不一会来了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岁上下。那个男人不是王刚。

那个男人和陈洛美看上去有些亲密,但是又不像情侣。他们在说话,点了餐也没有吃,就从面馆出来了。

两人对没有开车,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了车离去。

我们在后边跟着,过了几个路口。陈洛美乘坐的出粗车在南郊上了高速。

“凯哥我们还跟吗?”厉贺问我。

“跟,继续跟。这俩人根本不干好事。”我们在高速上跟了大概有二十几公里,下了高速,拐上了土路。跟着出租车颠颠簸簸又开了几公里,陈洛美和那个男人下来了。

我们在距离他们下车位置几百米处停下,看那出租车掉头走了。

陈洛美朝我们的车瞥了一眼,看样子她似乎没有在意,和那个男人往一片仓库走去。

等她们进了仓库,我和厉贺、肖荣下车。

“凯哥,还要跟着进去看看吗?我怎么感觉和拍警匪片一样。”厉贺故意装的有些害怕。

“厉贺,别掉链子,说不定真能帮上林洪。”肖荣挺有主意,跟着我一块走,但是她有点害怕,主动牵住了我的手。我的心一阵萌动。

“喂,等等我啊。我没说不去。”厉贺跟上来,小声对我说。

我们三个到了仓库门口,我对他俩使个眼神,绕到了仓库后面。

仓库的后面有一个大窗户,能看到里边的情况。

陈洛美离得窗口很近,但是他们俩个是背对着窗口。陈洛美从一个集装箱里取出了一包东西。我来不及多想举起了手里的手机,摁下了录像红色键。

那个男人打开了那包东西,里边全是一包包的白色粉末。男人把一皮箱交给陈洛美。

陈洛美打开皮箱,里边是满满的一箱子百元大钞。

我惊讶的捂上了嘴,果断的摁下了停止保存键。

厉贺和肖荣把里边的情况也看的清清楚楚,我们会意的一看,开始撤离。

好在顺利的回到了车上,我催促厉贺赶紧开车离开。

一直开到上高速,我还不住的往后看是不是有车尾随,就怕被陈洛美发现。

“厉贺,直接开去林洪那里。”

“对,去林洪那里。”肖荣在一旁附和我。

回了林洪办公室,林洪对我们的去而复返感到惊讶。

“你们三个怎么了?”林洪问我们。

“林洪,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制的视频给林洪。

“这是什么??”林洪不认识陈洛美,但是他知道我拍摄这个视频里边进行的交易。

“这个女的就是陈洛美,陈月生的妹妹。”我告诉林洪。

林洪把手机还给我,坐到老板椅上沉思。

“干吧,林洪。不然被干倒的就是你。”厉贺劝林洪下决心。

“干!”不过这个视频里是陈洛美,不是陈月生。即使交给了警方,警方也会直接问责陈洛美,对陈月生构不成任何威胁。林洪说了他的想法,他想明天去陈月生的公司走一趟,把这个视频给他看看。让他放弃那块地。

厉贺要跟林洪一起去,我也要一块去。

“肖荣,你开车在外边接应我们,把我们进陈月生公司的视频全程拍下。假如我们三个进去出不来,你就告警。”林洪给肖荣安排了任务。

“放心,这个我拿手。”肖荣擅长拍摄,能把斗殴画面都拍摄的极具美感。

林洪和我们商议定了之后,我们离开。

厉贺把我送回家,我晚上还要去兰桂坊上班。

我妈已经下班回家了,做好了饭等着我。秋雅姐上下午班,她应该在我们吃完午饭不久就去了单位。

我随便巴拉了几口饭,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要出门,被我妈在门口拦下。

“凯子,你不着急着一会吧,陪妈说会话。”我妈像是有话要问我。

“怎么了妈?”我抬腕表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又把鞋脱下,和我妈坐在了沙发上。

“你知道不知道,你秋雅姐最近和相亲的那个男人进展的怎么样啊?”我妈问我。

“妈,这才几天啊。你就这么着急,让我秋雅姐在我家多住一段时间不好吗?”我妈关心秋雅姐的心我能理解,可是却是他们相亲才没几天啊,现在就问是不是有点早?

“不是,我只是在外边听到了一些对你秋雅姐不好的谣言。”我妈吞吞吐吐的。

“你听谁说什么了啊,妈?”我真怕我妈知道了秋雅姐之前的所作所为。

“就是超市里的同事,说看到一个男的老去商场找你表姐。那个男人名声很差的。”我妈说了实话。

这个男人是谁呢?会不会是之前秋雅姐堕落时遇到的渣男?

“妈,你别相信那些话,秋雅姐即使以前认识他,现在也不会搭理他的。回头我问问。”我安抚了我妈几句上班去了。

去兰桂坊的路上,我都在想,找秋雅姐的男人是谁?如果是那次和我妈在超市遇到的那个老头,我妈会着重强调是个老头。可是我妈没说,就说明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