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兰桂坊没有小姐吗?我去买行不行啊。凯子,带我去一趟吧。”金胖子央求我。

“兰桂坊没有小姐,你死心吧。”我拍拍屁股上的土,想回家换衣服去上班。

金胖子跟着我回了家,和我妈打过招呼之后,钻进了我的卧室。

我去卫生间冲了澡,换上身干净衣服出门。金胖子跟着我非去不可,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带上。

“你去了别惹事啊,我就给经理说你是去等我下班的。”金胖子点点头跟着我来到兰桂坊。

照旧我在更衣室换上工装,一转头金胖子不见了。我心里忐忑不安,金胖子的脾气火爆,我怕他惹出事情来。

在演艺厅卡座找了一圈没找到他人,打电话也是关机状态,把我急坏了。这时候来了一拨客人,刘姐让我们一组带人进去。

我只好先带了四人进包房,接待客人。

这个包房的客人是俩个女人。一位染着现在最流行的奶奶灰的短发,另一位留着乌黑长直发的温婉女人。

短发女人打量了我领进去的四人,留了两个,我们三个人就退了出去。

我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金胖子,刘姐打电话找我有事,叫我去她办公室,我又停下找她,去了刘姐的办公室。

刘姐给我接了一个单,是晚上十点在四楼包房的。资料上写的是阿玲,二十五岁,单身,外企白领。此外没有其他信息了。

“刘姐,我这么接客人行吗?”我如鲠在喉,心里有疑虑。

“怎么了?”刘姐好像不明白。

“我现在还接客,被王总知道了,会不会。。。”我担心王总知道了之后,不帮我办减免学费的事情了。

“把你当贞洁烈女了啊?凯子,呵呵。没事的,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王总最近去了马尔代夫,估计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刘姐顿了一顿。

“而且,你上学的事情还没办妥,你现在不必圈住自己的。”刘姐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白。

“好啊,这位客人来的有点晚啊。”我拿着资料又看了一下,十点才来。估计我下班也得十二点了。

金胖子还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转念一想,金胖子做事比较稳妥,应该不会有什么。

“嗯,外企经常加班。她这可能是加完班过来。”刘姐像在等什么电话,一直不停的看手机。

“刘姐,我有个事情,想让你帮我拿主意。”我不知道秋雅姐要来兰桂坊做小姐的事情,是不是应该问一下刘姐,可是我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商量的人。

“你说,凯子。”刘姐很礼貌的把手机放下,等我说话。

“秋雅姐,你之前也见过的。今天她联系我,想等上边装修完,来做。”这句话很艰难的从我嘴里吐出来。

“什么?她好像和你宇哥是夫妻吧?”刘姐也很惊讶。

“他们已经离婚了。秋雅姐是不是疯了,你说。”我鬼使神差的把话说了出来。

“凯子,这件事情我劝你不要插手。免得你宇哥回头找你麻烦。”刘姐一句话说的非常诚恳。

我也怕宇哥回头责怪我,不能劝阻她,反而给她找地方卖。

可是如果我不让她来兰桂坊,她是不是就要去其他夜场干呢。在兰桂坊至少能在我身边,我还能有数。

“刘姐,你说让秋雅姐来兰桂坊卖酒行不行?”我问刘姐、

“她的目的是要做小姐,报复你宇哥。你让她卖酒,她就那么听你的话吗?”刘姐说话就是一针见血。秋雅姐肯定是不会来兰桂坊做个一般的女公关的。何况夜场就是个大染缸,即使那些抱着卖酒心态来的女孩子,最终也会失了身,因为诱惑太多。

刘姐的手机响起,她从桌子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我。我明白我在她不太方便接电话,就往她办公室外边走。在关上她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我听着刘姐好像在和电话里里边争执。

我把门带上,我想知道刘姐接什么电话?自从认识刘姐,她一直待我很好,有事情也不避讳我,可是今天怎么就有意不想让我知道呢?

我在门口站了十几秒,想听到刘姐在里边说了什么。可是兰桂坊的门隔音太好,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回了一楼演艺厅,问周凡有没有看见我朋友。周凡喝的有点高了,问我朋友是谁。

金胖子来的时候,周凡还没有上班,他不知道是谁。

就在着急找金胖子的时候,他从一个包房里摇摇晃晃的出来了。身上穿的不知道是谁的工装,脸上带着几个口红印子,看样子也是喝多了。

“胖子,你去哪里啦。我好一顿找,你不是答应我不惹事的吗?”我扶着有些醉意的金胖子,责问他。

“凯子,这里真好玩,你给你们经理说一下。我也来好吗?”金胖子在说醉话了。

我正和金胖子掰扯着,明哥带着二组的俩个人过来了。

“王凯,你到更衣室来,带着你的朋友。”明哥说完,往二组更衣室走去。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金胖子也喝多了。但是明哥叫我,我不能不去。我有些怀疑是不是金胖子惹了他。

我扶着金胖子来到二组更衣室,明哥坐在中间的长凳上。

“王凯,你什么意思?派你朋友来搅事情。”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想息事宁人。

“明哥,我朋友刚和家里闹翻了,没地方去。你看他初来咋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高抬贵手原谅他一次。”我从明哥话里判断,可能是金胖子搅了人家二组的局了。

“他进去之后,和客人又唱又跳,拿我们俩个当死人啊。”明哥身边那俩少爷也愤愤不平。

“客人小费都让他踹兜里了。”明哥盯着金胖子鼓鼓囊囊的口袋。

“对不起啊明哥,我把小费拿给你们。”我替金胖子向明哥道歉,把钱从他口袋里拿出来递给明哥。

“王凯,这不是钱的事情,他这样坏规矩的。”明哥拿了钱,还不罢休。

“明哥,他只是个高中毕业生,也不是兰桂坊的人,就是过来等我,喝了点酒,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说着好话,陪着笑脸。希望明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