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妈说了一声,我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兰桂坊。刘姐在三楼的办公室,我和周凡刘洋他们打过招呼就去三楼找刘姐。
刘姐似乎永远都有打不完的电话,我敲门进去,又坐在她的对面,等她挂掉电话。
“凯子,这是今晚第一个客人的资料,你看一下。她不缺钱,就是不太好下嘴。你做好心理准备。”刘姐说完把客户简要资料扔给我看。
我打开翻到第一页,这个女人年龄四十八岁。比我妈还大。我看到这里心里就有点发蒙。我是很需要钱,可是年龄四十八岁是不是有点夸张?
“刘姐,能不能给换换啊?四十八岁比我妈年龄都大,我怕干完了这单我会有心里阴影啊?”我恳求刘姐给我换一个客人。
“凯子,这个客人出手很大方的。即使岁数大点,可是干咱们这一行的,你得明白,咱就是拿身子换钱。没有咱们挑客户的道理,都是客人挑咱们啊?”刘姐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可是我还是不想接这个客人。
“凯子,你不想接,周凡和刘洋他们可都是瞪着眼呢。你不是缺钱吗?你妈都要生产了,你拿什么给她交住院费啊?”刘姐苦口婆心的规劝我。其实她说的都对。
“那行,我去。她几点来啊?”我下定决心,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她一会就应该来了,她老公常年在国外,其实应该属于事实离婚了。她自己很寂寞,经常出来找小伙打发寂寞。你如果把她伺候好了。说不定能包养你呢。她有的是钱,还有美元呢。”刘姐冲我眨眨眼,提醒我好好伺候这个客人,千万别怠慢了。
我点点头看完这张资料,放下我就出去了。
我去了一趟卫生间,把发型和衣服整理了一下。我今天的穿的是一条带拉链的西装裤。上身穿的工装,一件纯白色的T恤。头发用定性啫喱做了一个当下最流行的发型,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一声口哨。算是给自己打气了,为了我妈,为了我妈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要突破自己的内心防线。
从我入行以来,其实都是刘姐在特意的照顾我,不让我接触低俗的客人。只把质量高的介绍给我。像拿走我初夜的王总,还有连夫人,包括咪咪姐还有咪咪姐的姐妹。她们素质都很高,而且长相身材对不错。
可是兰桂坊毕竟是个夜场,来这里寻找少爷的美女毕竟是少数。更多还是其貌不扬身材肥硕的中老年妇女。有时候看着周凡和刘洋他们服务那样的客人,会替他们觉得恶心。可是周凡说我是刘姐特别厚爱我,不忍心看我一个还要上大学的孩子,在兰桂坊留下晦暗的记忆。、
现在想想确实刘姐帮了我太多。
包房的服务生叫我,说是今晚我的客人已经来了,让我过去伺候。我又在心里给自己喊了几次加油才鼓足勇气,走进了四楼的包房。
推开包房的门,我傻眼了。这个女人果然是长的像四十八岁,比我妈看上去老多了。她满脸横肉,大眼珠子往外鼓着,就像得了甲亢。
我微微一愣,她就故作娇媚的朝我摆摆手,叫我帅哥,让我过去。这声帅哥叫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美姐,你好。”我礼貌性的伸手和她打招呼。资料写的她叫阿美,喜欢白净的帅哥。尤其喜欢白净并且年轻的。我的条件都复合。
“帅哥,你坐下,陪姐喝一杯酒。”我听到她说喝酒,赶忙给她的酒杯斟满了,我陪着她喝了一口,她非娇嗔的让我全部干了。无法我只能一杯全灌了,没办法。客人就是上帝,就是我的金主。我要遵守我的职业道德。把客人伺候好了,让客人心甘情愿的把兜里的钱拿出来塞进我的兜里。
“哈哈哈,帅哥,你好酒量啊。”她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胸前的两坨肥肉左右晃荡,好像是故意的一样。我故意把目光发散的盯在她的脸的某一处。我真的很怕看到她呲牙咧嘴的样子会控制不住吐出来。
“我累了,帅哥,你介意来帮我捏捏脚吗?”胖女人伸出一条象腿,那条象腿的脚丫套着一只大红色的高跟鞋。肥胖的脚被高跟鞋帮勒出了痕迹。
我只能讪笑着,跪在她的身前,帮她把那只高跟鞋脱掉。一股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反胃。我努力压制这种想呕吐的感觉,把脸别到一边,用右手给她按摩脚掌。
这只肥胖的脚丫子假如是猪蹄的话,别人的有一斤她的得有二斤。她把粗大滚圆的象腿整个力量都压在我的膝盖上。她身体故意前倾,好露出她的那俩大胸脯子。黢黑的胸脯像是东北的黑土地,不知道滋养了多少土豆。
面对她的勾引我视而不见,我还是选择捏那只腥臭的大脚丫子。我都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卖海鲜的,怎么这脚能这么臭呢。
“帅哥,可以了,你坐过来。”肥胖黑炸弹朝我勾勾手,让我坐在她的身边。她突然站起来,整个身子坐在我颀长的大腿上。我的两条大腿差点被她压得骨折了,我扭过头去疼的呲牙咧嘴。
“帅哥,你好像对我不太热情啊?她似乎看出了我的轻言欢笑。”
“阿美姐,请你见谅。我知道做我们这行,不该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可是我家中实在是出了点事情,所以一时还没有调整过来。”我给对她的厌恶和恶心找了一个理由,推说是因为家里有事情,没想到我这么说,却引起了她的关注。
“我听小刘说你不久就要上大学去了是吗?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她硕大的身躯从我身下移开,坐在了我的身旁。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家里被盗了。没什么事情的。”我轻描淡写的对她说一句,因为我不想和客人说太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可是我又不想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我太需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