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拖把把家里的地全部脱了出来。我妈一直在我身边絮絮叨叨的劝我,我也不听。我不知道和颜言分手会不会痛苦,但是确实心里像少了什么一样,全身不自在。

下午的时候颜言给我发来信息要求复合,我只看了一眼就把信息删掉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我本来就觉得我们不合适的。

我想打个电话给肖荣,或者林洪或者厉贺。我不想寂寞,但是我又不知道打给他们了干嘛。

我还是选择打给了林洪,林洪说发给我一个地址,让我半个小时内赶到。我心里揣测不会又是像那次那样去双P吧。

我打开林洪的位置信息一看,是南郊的一个去处。我从来没有去过。

我在家通过滴滴叫了个快车,去了林洪约我的地方。

我下了车,发现这里是一片公园。我走进公园,里边异常静谧。

我给林洪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让我一直往前走。我沿着公园里的主干道,大概走了有十分钟,看到了一大片的空地。地面全是青石铺设,林洪还有厉贺,还有我心仪的小桩辫都在。

“你们三个怎么都在?”我问他们。

“林洪约我们来的,说你今天比较寂寞啊?”厉贺冲我眨眨眼睛。

“凯子怎么了,被那个姑娘甩了吗?”肖荣不厚道的笑了笑,她一点也不知道我此刻心里装着她。

“这是弄什么啊,又是锅,又是肉的啊。”我没有回答他们的调侃,看了摆放了一地的炊具。

“搞个野炊,那边有鱼竿,可以钓鱼,凯子你会不会钓鱼。”林洪问我。

我从小到大很喜欢钓鱼,喜欢静坐。我拿着鱼竿到河边垂钓。林洪指挥厉贺和肖荣俩个准备饭食。

我呆呆的看着河面,不知道这水下是否有鱼。

河里是一片片的荷叶和荷花,白的粉色。这个季节正是开的好看。微风吹过,之间荷花摇曳生姿,别有一番趣味。

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此时此景配合这首诗词,十分恰当。

有鱼儿咬钩了,看来这河里果然有鱼。我熟知钓鱼技法不一会就钓了几条。厉贺拿过去,清理了一下。拿调料喂了喂,架起烧烤炉,填上木炭。开始烤鱼和肉串。

林洪蹲在一旁看着水面出神。

“凯子,你什么时候开学啊?”林洪突然问我。

“九月二号报道,四号开学。”我如实回答林洪,不知道突然问这些干什么。

“你这是一本吧,是不是要上四年啊?”林洪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我。

“是啊,林洪,不管是一本还是二本,都要四年的。”林洪不需要上大学,他也不知道几年制。这些好像都和他无关。

“你学的什么专业啊?”林洪再次问我。

“管理工程系的经济信息管理专业。”我知道我学的这个专业是非常笼统的专业。我在入学通知书上也查看了关于这个专业的介绍。这个专业是经济管理和财务会计的综合专业。其中还涉及了一些计算机程序编制的课程。不算是一个很好就业的专业。

“这个专业你好好读,毕业后正好来帮我。”林洪这话说的不咸不淡。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探询的看着他。

“听不懂老子的话吗?让你好好学。我不懂管理,你学这个正好可以帮我。”富二代就是富二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我四年后的就业问题都解决了。

我感激的看了林洪一眼。

“你先别着急感谢我,据说我们林氏集团内部股东斗争相当激烈,我们以后有一场硬仗要打的。”林洪描述的好像非常凶险,但是比起兰桂坊的纸醉金迷,我更愿意选择和林洪一起在商海搏战。

想到四年之后,能和林洪并肩作战,我心里有些期待。

林洪在我钓鱼的时间里,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林氏集团的一些基本概况。包括经营范围,规模、年销售额等等。

林洪讲这些的时候,我几乎忘记了那个曾经在兰桂坊和我一起做少爷的林洪。他现在是林氏集团的当家总裁,是堂堂的林家大少爷。

我对林洪的钦佩从未停止过,只不过是现在更增添了几分。

肖荣走到了我的旁边,哥们式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凯子,你可以啊。高出一本分数线六十多分啊。”

我不好意思的冲肖荣笑了笑。我觉得这个分数并没有什么骄傲之处。我的目标本是清华北大浙大,结果因为王刚的原因,导致我最后的时间根本无法安心学习。所以离得我的梦想相去甚远。

想到王刚,我在怀疑前几天监视我家的是不是王刚的人呢?

我把这件事情和林洪、肖荣说了说。他们都匪夷所思。

“世界上怎么能有这样的父亲呢?”尤其是肖荣,她应该是没有见识过多少老百姓的疾苦。不然也不会为了体验生活和厉贺出来跑滴滴。

“小桩辫,你要贴近生活,走入群众啊。你没事到我们小区逛逛,经常有撕逼大战。保证你看着目瞪口呆。”我对肖荣说。

“我看可以,我和厉贺都去。去你们家住着。见识见识。”肖荣随后又是一串爽朗的笑声。

我知道肖荣是和我开玩笑,他们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去我们家呢。

林洪心思比较细腻,他看出了我的自卑情绪。

“凯子,哪天你妈不怕吵的时候,我们三个去你家聚聚,你有没有意见啊?”我没想到林洪会这么说,心里有一些激动。

“当然可以啊,随时欢迎。就怕你们嫌弃不去呢。”我有些小激动。

“凯子,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既然和你歃血为盟拜了把子,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厉贺不失时机的在旁边说。

不是厉贺说,我几乎忘了。我们那天晚上喝多了是拜了把子的。我俩说过做一辈子的兄弟的。

“你们俩什么时候背着我拜的兄弟,真庸俗。”林洪鄙视的朝我和厉贺白了一眼。

“林洪,你是不是吃醋了啊?我车上有刀,回来咱三个再重新拜一下。”厉贺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但是肖荣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