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不这么想,我那笑着问好,在王陵看着就像是一种嘲讽。
再联系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怎么会淡定下来。他握着拳,想要压下内心的怒火。
我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宛起嘴角更加扩大,他似乎能从我的眼睛看出深藏在眼底里的嘲讽,那个眼神似乎在看一天蚂蚁,别人踩一脚,就会死的。
而他,就是他眼里的蚂蚁。
“王陵你愣着做什么,快走啊,时间很重要,抓紧时间吧,你不考虑我的命也要想想你自己。”王姨看着他矗在原地,不满的说着,又转头看向我说:你不是行李太多吗?现在凯子帮忙了你怎么还不走。
“是啊,你怎么了?”我来到他面前,脸上笑容在他眼里实在可恶,顺便拍了拍他的肩。
“别想昨天的事了。”
我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到。
之所以那么小声,是因为王姨见到我的时候除了热情没有其它的表情,可以肯定的事他昨晚没有说出他被打的事。
否则照王姨平常那样,直接上门算账就是了,哪会妥妥妈妈的,她就是那么直白。
我往他脸上看着,没什么伤口,就是眼角面有淡青色的淤青,他可以借口说摔了就可以蒙混过关。
王姨在深究也没什么用。
“走吧。”
我又拍了他的肩膀,不过这一次,他抓住我的手,另一手握成拳头在我不经意间打过来。
我皱眉堪堪躲过,不过那拳头还是在我脸上留下来一点擦痕。
我看着他脸色不满,王姨见我们打起来,赶忙跑了过来,顺便惊呼一声。
“你在做什么,现在不是打架的时间,你还要不要命了,凯子也是来帮我们的,要打架也不是这个时候打。”
我摸了摸脸颊,在一旁笑了笑,倒是没指望王姨让他给我道歉。
他哼了声,没有听王姨的话,一想到昨晚的事他就憋不下火,明明可以救他还他妈的落井下石,这狗娘养的。
他盯着我,目光如炬:你还好意思说昨晚的事情,明明可以救我,你这个落井下石狗娘养的家伙。看我被打很爽是吧,看我离开也很爽是吧,老子要把你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王姨皱着眉茫然的看着,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没有回答她。
我的脸阴沉下来,问:狗娘养的?
我一阵咬牙切齿。
上次骂我妈的时候,也才揍了几拳不给力啊,这次他们不是要走了吗,我妈也不在,我也不用顾忌什么,放手去打,而且这是他挑起的不是。
“你妈不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嘛听说还被骗了是不是,很饥渴嘛。”
我盯着他,一拳过去,两个人缠斗着,只有王姨一脸无助的样子。
“啧。”
片刻后,我从王陵身边离开,退了几步,拿起手机不知道是哪个人打来。
“喂。”
“你说的人呢,我等人等了好久。”
我说马上就到后挂了电话,看着他脸上虽然有被揍的痕迹,但不是很明显,心里卒了一口,倒是便宜他了。
王姨一见两人散开,她去扶王陵嘴里讲着两个人怎么可以冲动的事。
“王姨,你不走就晚了。”
我说完就回到家里,整了整衣服就要去兰桂坊,他们倒是没走远,我慢慢的跟在他们身后。
突然间,望着眼前大大小小的行李,不由的汗颜,厉贺的车好像装不了那么多吧。
那不是就是耍他咯。
心里顿时不好,但只能这样了,我也没办法了。
走到巷口,厉贺迎面而来,不过王姨并不买账,觉得他的车太小装不上,早早的否决了。
他本还想赚一笔,没曾想这么快泡汤了,梦想就是这么容易破碎......
一脸哀怨的模样,尤其是见我出来后,想要一巴掌打过来。
我笑了笑,作为补偿,让他送我到兰桂坊。
下车时,他朝我吹了口哨,打量着兰桂坊后说是工作环境不错,比开出租车好多了。
我没有说话,如果他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也许就不会说了,可能还会嘲讽鄙夷或者很多。
“你在里面做什么,这么高大上的工作环境,我要是做这个,凭我的脸分分钟就能赚个两三万。”
我看他一副自恋的模样,好笑:里面不缺男人,也不缺漂亮的男人。
“我擦,总会有断货的一天,有招聘什么的就叫我,我家老头就觉得喔天天在外面浪嘿我找个工作,我瞧这里不错。”他说的开怀:好像要看文凭什么的,不过你好像不像大学毕业的......
我抽了抽嘴角,我有这么老吗?
“你就别想了,做每一份职业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你还是不要做这个了,我劝你啊,你来了会后悔的。”
我意味深长的笑了声,决定不打算跟他聊了,告别后走进兰桂坊。
厉贺朝喔吐了舌头表示不满,一个开着出租车漫无目的的走着,和待在豪华酒店里走来走去,哪个好!根本不用想,至少豪华酒店对他来说看的爽就行了。
可他就是要开出租车,没办法。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兰桂坊后,慢慢启动车子离开。
我见他的动作发笑,不过身后一阵冷风飘过,让我不由的打了寒颤。
转过头就见雷山看着我,慢慢的从嘴里吐出字来:迟到两分钟。
“......”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分钟而已至于吗?突然想起我说你要记这种事情,林洪也没管这种事情,他是不是管太多了。
“份内事,下午垃圾你倒。”
他似乎看出我说什么,想到上一任的林洪,嘴里不屑着,什么都没干的废物,占着位置耀武扬威罢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刚好一个人跑了过来,也是这里的人。
只见雷山对他说:迟到三分钟,下午垃圾你倒。
我有些愣,所以谁倒,我看向那个人,觉得应该他倒,向那人友好的笑了笑。
“一起倒。”
说完他走开。
我有些尴尬的待着,想着自己为什么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