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很挤吗?”

我随意的问。

刘洋头也不抬,摇了摇头,边吃着饭边打着游戏,似乎不是很想理我。

“你很吵,既然那里不挤的话麻烦你过去,或者把音乐关了。”

“你可以过去。”

“那里很吵。”

我皱着眉,看了眼嘈杂的对面,如实说道。

“所以我过来了。”

音乐声变小,变的悦耳,似乎是打通关了,让他可以放下手休息。他抬头看着我,反手指着对面。

我不满的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因为对面太吵了所以他过来安静地方。可这里被他一吵,自己倒是爽快了,我就觉得糟透了。

“你可以过去。”

他又说这句话。

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我和薛铭安的菜盘,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神一亮,将筷子向薛铭安的方向夹去。

“前辈?”

“拿块肉别那么小气。”

薛铭安见一旁突如其来的筷子,神色有些惊诧,而刘洋见怪不怪的笑着,夹的肉放进嘴里一阵咀嚼,说:我的肉被我吃光了,你别太介意啊,就是一点肉而已,值不了几个钱。

他厚的脸皮笑着,我冷冷的看着他,不满他的态度,随便转移话题吗?不过只要他安静就行,我也没有多大的要求。

薛铭安摇了头,说是没关系。

我没继续看,低头将东西吃完后,起身去做自己的事。

正要进厕所时,没有看路,神思飘飞了不知,转角处来了人不小心撞上。

我说了声抱歉,抬头就见雷山一脸的不满,我以为要说我几句,盯了半响却没有出声。

正要离开,我听见他说走路小心点。

“嗯。”

“不懂得掐媚奉承吗?”

他看着我,我觉得他是在说早上拿烟的事。

“你喜欢掐媚奉承的人。”

我说的肯定,早上的样子就像是没事找事的,说好听点叫考验我机灵,说不好听点叫找茬。

不过为什么他去找别人的麻烦,应该是都了解够了,或者别人奉承够了,就像那天刘洋做的一样。

“我就算不喜欢你也管不着,但是现在很多人都需要奉承,讨好他们的自尊心,你可以走的更远。”

他拍了拍我的肩,似乎在说什么忠告。

我一笑,突然有些大胆的想法,我觉得我不应该说,但我还是想说。

“我很好奇你怎么上来的,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阿谀奉承别人吗,或者这是一部分。”

他挑了眉,似乎对于我这样的问题有些出乎意料,随即笑了笑,语气却深冷了不少。

“想知道我的过去,你可以亲自去查,从我口中说出来,你未必会记得长久。你应该嘴巴变甜的,比如薛铭安,你看应该学学他口中的前辈,多有礼貌又多可爱。”

“你喜欢他?”

我笑着说,而他却一愣,他说的是嘴甜什么时候扯上他喜欢不喜欢男人的问题。

“喜欢个鬼,上你的厕所吧。下次机灵点,我的要求很高。”

我看着他离去从我挥手的背影,不由的笑了,他的要求很高,我倒是好奇高在哪里。难不成是给他拿烟什么的机灵点,想着想着,觉得有好笑。

从厕所里出来,有些人都下班走人了,刘洋没走,倒是薛铭安跟我告别。

这些都是下午没班的人,我突然也想走,秋雅表姐还在我家,可她若是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怎么联系她,虽然两个人之间有手机,但彼此不曾动手打过。

至于为什么我觉得在我家,应该是觉得我妈两个人之间好久不见了,该是要留下来好好的叙旧一会。

“想什么呢,帮忙拖个地,瞧瞧,这里那里都被这些狗儿子弄脏了,快点帮个忙,时间不多了。”

刘洋提着两把拖把向我走来,我没有接过,知道他这么积极是因为刚才这些弄的他也有份,不过刚好,那几个人挑着下班的时间走人了,留他一个人。

“快点!”

他干脆不理,直接将东西扔给我,走到一边使劲的擦着,那粗鲁的动作就像地板跟他有仇似的。

“你自己解决吧,我好累,要去补觉,加油。”

我接过拖把,却把它放到一边,伸手打了哈欠,在刘洋不爽的目光中在了个位置趴下睡觉。

他变了脸色,沉着脸,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正好路过的雷山逮着了。

“雷哥。”

“赶紧拖。”他说完似乎觉得少了点什么,停了脚步转头对刘洋说:加油。

我有些想笑,偷偷的扫了刘洋脸色一样,他面前的笑着,点了头埋头去干。

“工作的时候精神点。”

雷山突然走到我身边,拍了我的桌子,叮嘱着,然后走开。

我看着他离开,嘴角抽了抽,觉得他是认真管事呢,还是闲的没事干来找茬。我睡觉他让我工作的时候精神点是不是要我现在睡足了,一会做事情认真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有些稀奇吧,毕竟林洪的时候什么也不管,每个人放松的很,哪像现在他一走到每个人神经兮兮的。

“雷山是不是有病啊,没事找事做什么,一会不管我们,一会严的要死要活的。”

“突然决定林洪不错,虽然暴力点但好歹不管事。”

“哎,不行,林洪可是神经一惹他不爽就打人了,还是雷山看得顺眼,至少不会打人。”

“那这样一惊一乍的你受的了,反正我不行了,我只想打他。”

雷山一走,下面的人声音倒是足的,背后谈论的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会让就从后面出来。

不过我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们会记起林洪,不过在背后乱语,看着他们虽很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嘴毕竟长在他们自己身上,你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随他们去吧,这种话多的是,想必林洪和雷山也习惯了。

下班后离开,刘洋却拽住我,说是要帮我倒个垃圾。我不理他,觉得他什么事都要找我烦不烦人。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完我不回头看他,打了车离开,而后边的人却一阵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