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没有等我,她自己先去睡了,跟我想的一样,不由的呼了一口气。
我将秋雅表姐带进我的房间,把她扔在我床上后,自己去卫生间洗漱一遍。
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自然的就只能让出我的房间,总不能让秋雅表姐一个女人睡沙发把,显得我好不绅士。
不过她的满身酒气实在难闻,也不想她这样的待我床上,可我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把她洗一遍......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我也不想打扰我妈,虽然是女人帮女人没什么问题,想来想去还是就让她躺着,盖了被子在她身上。
突然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我抬眸一看,发现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正迷茫的盯着喔。
“表姐你醒了?这是我家,那个侍着打电话让我带你走的。”
我看着她,深怕她误解什么,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住哪,所以把你带到我家,而且家里没有什么空房,我妈睡了我不想打扰她,你睡着我等会去睡沙发。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抿着唇,握着我手腕的手猛的用力一拉,我没有防备就趴到秋雅表姐的身上。
眼前事香软的玉体,我的头正好是载在她的胸前,只感觉波涛汹涌的美好,让我不时间欲火焚身。
她的两只手绕上我的脖颈,将两人间的距离变小,额头抵上额头,我还有些迷茫,身上都是她的味道,有酒气又有芳香。
“我难受啊凯子,表姐难受,你吻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变得缥缈,魅惑的眼神看着我,扫过我的唇,见我半天没有反应,眉头不由的皱了。
她似乎不满,抬起头吻住我,舌绕着舌,口腔里的香精交替吸食,不知不觉间双手抚上她的身体,有些粗暴的开始撕扯。
“清醒了吗?”
我将她的香精吞下后,按住她的肩膀问。
她愣了,应该是没想到我这么快清醒了,而且还表现的很淡定,但转念一想又不觉得意外,接的女人多了,对这种事情遇到多了也就索然无味了。
我没有推开她,她的双手还榄着我的脖子,我压住她的身体,一贯的姿势男上女下而已。
“我想要,你给的了我吗?”
她柔声问我,抬起一只手在从我的脖子往上,抚着我的脸颊,手若有若无的触碰过唇瓣。
“我不应该给你。”
“怕乱了辈分吗,又不是近亲结婚。”
她笑着,红唇微启。
“你想结婚吗?”
至少在我看来,结了婚后她就不会这么胡闹了,毕竟她为什么会这样,都是因为第一次婚姻的失败,连自己的都开始放弃自己。
“谁会要我,我这样放荡的女人。”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一手往下探去,从我的衬衫里伸进去,抚过我每一片肌肤。
她都变成这样了,谁会要她,放荡的女人就像个婊子一样,突然发现这个比喻,什么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婊子了,真是恶心的可怜。
她自嘲的笑了笑,嘴角宛起美好的弧度,露出雪白的白齿。
“既然如此,你当初就不应该这样,就应该听我的劝告,而不是让我不要多管闲事,你这样对你自己回后悔的,现在你后悔吗?”
我伸手抓住她在我脸上胡乱的手,轻轻的握住压在她的左边。
“后悔?”
她摇了摇头,说:我不后悔,那个时候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这样让我会觉得痛快一点,即使知道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心里至少不会那么痛。
“你在自欺欺人。”
我看着她,觉得那个想法很愚蠢。但有的时候,其实真的会这样,就算知道结果会如何,也一如既往。
“你说这话的时候,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继续放荡吗?”
我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好,太过暧昧,把她拉起坐在床上,而我将电脑桌的转椅搬来,两人对坐着。
“不知道。”
她扫了扫周围,面色宁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你喝酒是怎么回事。”
“请客,请了好友聚餐。”她说着,突然笑的凄凉:你知道吗,有个女的跟我炫耀他老公有多么好,每天伺候着他说一不二的,就算公司让他出差,他都不愿去,让领导换人。
我知道她摇说什么,那个女的腰说什么,接了秋雅表姐的伤疤,想着同样是女人,遇见的人却是不同,一个幸福一个伤悲满目。
“你知道我那个时候心里在说什么吗?”
“什么?”
我有些好奇,是后悔吗?还是憎恨宇哥的行为。
“我希望他们的结局很惨,过得比喔还惨,我要他们这些都是假象,他们也应该变成喔这样,凭什么我要变成这样,他们却可以幸福。”
她继续到:我不甘心。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这也是人之常情,有一个巨大的,反差在你面前,秋雅表姐变的如此也是正常的,我又怎么会觉得坏呢。
不过她变了很多,以前的她很善良单纯,可现在变得不一样了,仿佛经历了一场战争顷刻间失去了一切,整个人都开始变得冷漠,这就是性情大变吗。
“你觉得我恶毒吗?”
她笑的凄凉,抬着空洞的眼神看着我,无欲无求。
“不会,这很正常。”我笑了笑,继续到:我知道我爸是杀人犯的时候,也想要为什么别人不是杀人犯,偏偏是我爸,偏偏是我和我妈受了那么多的欺辱,你觉得我甘心吗,可是我无能为力,表姐,这不是你的错,但也别把自己一错再错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来,我估计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错了,我告诫了她可她那个时候一错再错。
“感情的事我不是很懂,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宇哥见过面了吗,当面谈过话来吗?”
我不觉得宇哥想要离婚,至少那个的宇哥朴实无华,又对秋雅表姐这么照顾,应该是会原谅的。
“我不想见他,问了他一句话,给了他一份离婚协议书,后来他二话不说的签了。”
“我在他心里其实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