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走开,见刘姐进来后装做事碰巧经过,给她鞠了躬后,才去做自己的事。
我连忙起身,却见刘姐并没有朝我这边走来,倒是乘了电梯,升至二楼的包厢里。
既然刘姐没有找我,我也没去管什么,赶忙又坐了下来,一阵偷懒。
薛铭安还呆在那里,没有人去理他,他似乎也没动,看着我呆着,他也就呆着。
我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孩子脑子有病,或者说是太单纯了,涉世未深的兔子,正被刘洋这样的野兽摧残着。
而喔又没那个闲心去拯救,这是个大麻烦,况且我也是只兔子,不是什么心中藏着狮子的人,林洪才是。
“你怎么不去做事,想刘洋那样。”
他看着喔似乎想说什么,我等着他张嘴,可是半天也没有等来,然后见他委顿了去忙自己的事情。
我闲了半天,等到下班就要走人,就被刘姐叫住了,我到她身边时,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薛铭安。
“刘姐有什么事吗。”
“晚上有重要的客人要来,你们两个人必须来,记得准时,不可以迟到,这是个机会。”
我点了点头,想必是个类似于王总一样的大人物。
我这样想着,又见她似乎没有什么后面,我便说是先回了家吃饭。
她点了头,我走开一会,不知道為什麼想要轉身去看,转头,就见薛铭安对着刘姐一阵拉拉扯扯。
我慢慢停了脚步,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们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是刘姐不愿意这样,还真没人这样过。
所以刘姐对薛铭安也是特殊照顾吗?喔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想着两个人的关系,一时间脑袋乱七八糟的。
他似乎感觉到了视线,转过头对我笑了笑,然后又对着刘姐笑语。
我不觉得很奇怪,但也只是很奇怪,我总不能上去质问刘姐,说两个人之间什么关系。
这样想着,突然间想笑自己,似乎又膨胀了。
若是没了刘姐的照应,我是不是会呆着不好,被刘洋他们欺负?
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抬头望了天空,只觉得每天都有烦人的事情发生。
比如刚刚的崔格,也比如没事找事的刘洋。
我打了车回家,一到家的时候,发现下了雨,而我妈却不在家,看了看家里放着伞的桶里,依旧是三把,一个都没少。
我知道我妈没带伞,应该是困在哪个地点,她怀着孕的身子怎么能冒雨而来。
我给她打了电话,接通后,发现是王姨的声音。
我赶忙询问我妈的情况,而那头的声音显然顿了顿,才开口说话。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小心翼翼的开口,希望所睡的都是猜测。
“下雨天路滑,我侄子开了车载着我们两个,没想到路滑了,车翻了,你妈妈没出事,就是手划伤了。”
我拧了眉,暗骂下雨天还乘摩托,车上有孕妇还等着他娘的飙车。
“你们现在在哪?”
“阿,医院。”
“我妈受了伤去医院?”
“不不,凯子你先别急啊,是我侄子,现在在医院里,你妈和我在外面等着。本来是想让她先回去的,毕竟身子不好,可她说要看看我侄子安全了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他妈是活该吧,还是活该吧,不过想着我的手伤,还是决定去看看,毕竟我妈那样的人,觉得过意不去,人家是好心好意的送她回家,哪里会想到遇见这种事,而且谁想遇见这种事。
我扫了扫家,空无一人的,就算开着暖气也找不到温暖的感觉,还是去接我妈回来好了。
我拿了两把伞出门,怕是一人不够遮。不过心想雨大两个人没伞,觉得是王姨侄子的车有伞把,而且还是免费的,然后他们这些老省钱的大妈们就上了。
也没管什么安全,谁会算的会出了事。
我也懒得去教训我妈,打了车,报了医院的位置,而电话那边的王姨倒是说的嗨了,没有挂的意思。
片刻后,车突然停了,我以为是到了地点,准备掏钱给司机,却见司机面无表情的说:堵车了。
我有时间有些尴尬,傻傻的笑了笑,继续跟电话那天的王姨说着话,好半响才听到我妈的声音。
我听王姨说是我妈要去方便,所以她才接了,这会回来。
我不去管她说的真假,既然我妈回来了,就问了一连窜的问题。
当然,还有刚刚说不再去教训我妈的话,也说了。
那年头的老大妈就为了省钱,连个安全也不管,就乘着眼前的便宜货,却不管贵的实用而安全保障。
我妈没有说什么,却见一头的王姨嚷嚷了起来。
“凯子,你怎么说话的,我们省吃俭用的也是为了你们好啊,难道你希望有个乱花钱的妈,谁有现成的不去坐,花那个冤枉钱,你知道打个的多少钱吗,那个路费跟个流水一样哗哗的流去,你不心疼我们心疼。”
“是是是,王姨你说的对。”
我实在想说,什么叫乱花钱,不懂你就不要乱说。
不过,我觉得跟她说话没什么理好讲的,这跟她说话就跟她是老大一样,要是不对嘴,直接吵起来,我要是和她吵起来,我妈就两边犯难了。
赶忙应是,叫着她将手机给我妈。
“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就是这么骗老头子的,觉得我们上了年纪啊,昏了头还花了眼的,背地里都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传统思想严重腐败的,我们说你们有错吗?还不是关心你们!”
“是是是。”
我陪笑着,呵呵了几句,又叫着王姨将手机还给我妈。
字里行间都是敷衍,这王姨也是个暴脾气,跟我妈说了几句,又跟我说了一通。
我就想我妈是这么交的朋友,宁愿看着自己儿子被这无理的大妈摧残着,也不去出声阻止,倒是看着热闹。
到了医院,我看到王姨,一想到刚才的一堆教诲,心里由衷的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
微笑而过。
将我妈的手审视了遍,幸好是没什么大碍,我才叹了一口气。
而那边刚好也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