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片刻后,还是不想去管,见林洪回来了,对他招了手。
他没离我,反而无视我走到了厕所,我看他从我身边走过,拳头有着被刀刮过的痕迹。
我蹙眉看着他的背影,驼着背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
我不知道他是去哪了,难不成是和别人打架了,才不小心挂彩了?
“严家的丑闻,难得一见啊。”
“什么高风亮节说的真好听,富贵人家的私生活真是大开眼界,看看他们那个年龄的时候我们在做什么。”
“哈哈,这照片里的人那个身姿啊,不是说严家夫人四十几了,身材还保养的这么好。”
......
旁边一团人围着,声音交杂着火热,还不时发出淫笑。
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今天新闻的头条,严家是个大家族,由于是经常做着慈善事业,在外口碑是极好的,没曾想爆出这等丑闻。
严夫人深夜买醉寻欢,被狗仔拍了数十张衣不蔽体,和酒吧里的男人在床上干劲的风流事。
照片上三条赤裸的躯体拍的清晰无比,怕是那狗仔想要录视频都不难。
我没心情去想这种事情,别人家的家事而已,但就是有那么一堆的人闲的,嘴巴跟婆娘一样叽叽歪歪的,不亦乐乎。
“这些日子是不是严家的不幸啊,真是可悲,就像被人算计一样。”
“算计,表象清白的家族,谁又不知道背地里干了多少肮脏的事情。”
说到计划,这些日子新闻频频出现严家的身影,一件件的事情被扒开,就像一个血淋淋的真相要展示在世人面前。
我看着网络上疯传的丑闻,评论之下不乏猥略淫腻不堪的话语。
很多人就是喜欢看热闹,看别人做戏,看别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只有少数人会上来帮忙。
“可悲。”
我轻轻叹息一声,相较于周围的闲言碎语,我觉得我的态度已经不错了。
“可悲什么,有什么好可悲,我出了趟门被打了,你给我可悲别人吗?”
林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拍着我肩膀,拉开我对面的座椅坐下。
我看着他举起手上的伤疤,手背的伤痕有过五厘米长的长度,幸好的是不深。
“你去和谁打架了?”我不知道他有什么仇人,随即脱口而出赵信的名字。
我知道那天的举动,必然是让赵信颜面扫地,他本就极好面子,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若是他冲着林洪去吧,定然是做好了不少准备,群殴上面,也辛亏林洪有点功底,否则现在在我面前的应该不是手背的一点伤了。
“差不多吧,赵信手下的一条狗。”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我嫌弃的说:背地里搞点阴谋以为我不知道,真他妈怂样,徐东那小子也就那点本事,敢在半路上截我。
“徐东?”
我感到诧异,恍然缓过神想起,当时被打趴在地上,却还是一脸骄傲的说他哥是赵信手下的人。
没想到想要背地里报复,不过我真有些庆幸不是我,可能还没见识这样的场面吧。
“我倒想知道为什么不是找你寻仇。”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举着水杯的手伸着食指指着我我。
“不是你在打他吗,他为什么要找我寻仇,我可什么都没有动他。”
“收拾完我就到你了,这日子不远,不过我可能要去医院呆几天,记得我的住院费你包了。”
他说的一脸淡然,好像要迫不及待的想要到医院里。”
我不满地看着他,白了他一眼:我没钱没见我都没接客吗,哪来的闲钱给你包住院费,你去了下一个不就是我,我的医药费呢。
“臭小子,学精了啊。”
他笑了几声,正好一个女人出现在玻璃窗外,还扣了扣窗。
我看着女人,皱着眉,正面不是开着么,为什么不进来说话。
“我朋友来了,明天见。”
他说完就要走,我赶忙拉住他有些八卦的问是什么朋友,他说约炮的。
我呆在那一脸无语,看着他和女人的身影离开,抬眼看了正在畅所欲言的同行。
我无聊的低下头等着下班时间,回到家后,见我妈拿着昨晚我给颜言的外套,审视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
“妈,这个衣服?”
我有些讪讪开口,不知道这衣服怎么到我妈手上,难不成是颜言亲自送来。
若真如此,我妈怕是知道我说慌了,以及我和颜言的事,不由地暗骂颜言几句。
“你不是给秋雅吗,怎么在那小姑娘手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低着头,想着借口,正要开口解释却被我妈打断。
“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这个过来人又不会你们怎么办,怎么都怕着不跟我说实话,不过妈倒是发现凯子知道怎么疼人了。”
“嗯,是啊。”
我知道我妈说的事将外套给颜言,怕是因为大晚上怕女孩子着凉感冒,心疼了。
既然这事捅破了,还不如认下跟我妈坦白,以后也不用藏着掖着。
我妈让我吃完晚饭,说是让我去超市买点东西,我没说什么,家里也就我一个方便,难不成不去让我妈,这不是不孝吗。
我虽不想去,但没办法,说说冷风还可以精神精神。
“王凯。”
我扭头便见颜言从远处跑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收的紧,都能感觉到女孩胸前鼓鼓囊囊的柔软。
我不由的脸一红,不过幸好是黑夜,看不清楚。
“你怎么来了。”
“我见出来你我就出来了,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一起出来走走没事吧。”
她说着,嘟着唇朝着我撒娇,不时摇晃着我的手臂。
“那就去超市吧,你们女孩子不是最喜欢逛的?”
我笑了笑,不打算拒绝她的请求,有个陪着心里至少还会是舒坦些,无聊的时候还有人说说话。
“好啊,对了,我发的信息你为什么不回我,你不去同学聚会吗,好不容易聚一次的,而且是别人请客。”
她仰着头看我,继续道:我们进去就是趁吃趁喝就行,就是发了时间,你不去吗?
“让我想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