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我应该高兴才是,唐莹是我所爱而且曾经是我的暗恋对象,如今的我是如愿以偿了,但它来得太快,我几乎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不知道如何跟我爸妈说,我那榆木脑袋的爹知道我没完成学习就跟人家成亲,肯定要火冒三丈并极力反对……但唐莹盛情难却,如果我有推迟之意,岂不辜负了人家的情意、伤了人家的心,她刚出院不久我怎么可以伤她的心呢?所以我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与唐莹拜了天地,从道义和传统上来说,她唐莹已是我的正式妻子了,而我则成了她的正式丈夫……总之,心情很复杂,喜中有忧,忧中又有喜。

“咱们早点休息”唐莹轻轻地说,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脸红了一大片

“嗯,早点休息,你睡床上我打地铺”我说

“什么呀,新婚之夜就要分开睡呀,这样不吉利的”

“你刚刚出院,我们不能同房知道吗?”

“没事的,我今天还去复诊过,医生说恢复地很好,可以行房”唐莹把她的脸藏在我胳肢窝下

“什么?你连这个也问了”

“嗯,你还说,羞死人了”

“那医生有没有跟你说点别的?”我想起,医生跟我说过唐莹以后可能不能怀小孩,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一直不知道要怎样告诉她,她的虚弱的身子还能接受这样的打击吗?。“说了”

“什么?”

“她说我可能以后不能做母亲了”

“啊……,这医生怎么可以乱说啊”我大吃了一惊,心里在骂,医生怎么能这么当?这么轻易就把这么可怕的后果告诉这个刚出院、身体虚弱的风吹都会倒的女孩子,她真不怕害死人?……

“你别担心,医生只是说可能”她淡定地说出这么不淡定的事情,我又是一惊,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外表看起来柔弱,然内心却这么坚强,换成是其他女孩子早就寻死觅活了,她还这么镇定,还反过来安慰我。

“说的是,只是可能,以后我们好好调养,一定没问题的”我也附和着,虽说她坚强,但我还是安慰一下她

“嗯,所以我想试一下,到底能不能怀上,不行的话就要到大城市的大医院去治疗了”

“怎么试?”

“我们……做……那个,看看能不能怀上”

“哪个?”其实我知道他指什么,正常人都知道,但我还是装着不知道,让她说得更明白一点

“那个”

“哪个呀”

“那个”

“哦……”

“你明白了”

“还是不明白”

“那你哦什么?”

“我哦是哦了一下,但是没哦明白”

“你是不是装糊涂?”

“没有啊”我忍不住笑了

“哦,你好坏”唐莹羞红着脸扑在我怀里,紧紧地抱着我,我感受着她的体温,唐莹就在我的身边,而且马上我就会如愿以偿地拥有她,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上个学期我还在苦苦地暗恋她,此刻她就在我的怀里,如砧板上的肉,又如盘里煮熟的鸭子,等着我去吃……“哈哈哈”我不禁坏笑

“混球,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高兴呢”我当然不会把我的预谋已久的图谋告诉她,要不然我在她面前就没有战略优势了,而且我打算这辈子也不把我苦苦暗恋她的事告诉她,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稳、阴险。“但你笑得很阴险”

“有吗?”

“嗯,已经很晚了,我们睡吧”唐莹把我拉到床上。我们开始亲吻抚摸,我心跳开始加快,听得出唐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的身子在颤抖……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李紫霞,李紫霞又怎么办呢?虽然我对她没什么感情但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作为男人我可以这样不负责任吗?如果我对李紫霞负责,那我又如何对得起已经是我妻子的唐莹,哎,我该怎么办?……更糟的是,我居然想到了黄静燕,如果我的小弟就这样进入了唐莹的身体,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我一直告诉自己唐莹才是我想要的,但到这关键时刻我竟犹豫了,我甚至搞不清楚我是爱唐莹多一点,还是爱黄静燕多一点……我的脑子不断在挣扎,我变得木纳,不知所措,但唐莹仿佛被打了一针兴奋剂,她已经越来越疯狂,她的身体不停地在我身下蠕动并摩擦着我的多处神经,她的嘴里温热的蜜汁有如泉水般不断涌出很快浸湿了我有点干的唇和舌,她细嫩的手抚摸着我的背,更要命的是她的口里竟发出了如招魂曲般的低吟,形势越来越失控。我突地坐了起来,背对着唐莹,我深吸了几口气,让新鲜而凉爽的空气最大限度地进入我的大脑,让我冷静,我真的该好好想想,我在做什么,我应该做什么,应该不做什么,现在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乱就容易做错事,我必须清醒,必须冷静,我需要时间考虑清楚这一切。“你怎么了?”唐莹柔声道,哎,真是傻女人,你的老公肉体和灵魂都出了轨,现在在想怎么办?你却还在关心这种花心男。“哦,没事,我突然感到不舒服,心口闷得慌,今天不行,咱改天吧”我找了个理由,以作缓兵之计

“哦,那你早点睡吧”她把我搂在她温柔的怀里,然后我随着她的臂弯轻轻地躺下。夜静静地,断断续续传来外面远处稀少而轻微的汽车开动声,把我带进了梦乡。但也许是由于心事太多,所以我睡得很浅,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一阵阵轻轻的啜泣声,我马上醒了“唐莹,你为什么哭?”

“你听错了,我没有”她吸了一下鼻子说,哭声一下子销声匿迹。

“是吗?这就怪了,我明明听见了”于是我的手在墙上摸索着,开了灯,她身子和脸都侧着,背对着我,我翻到了她前面,与她正面相对,她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但她的枕头已经告诉了我一切,枕头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