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也一并在我与李珊珊等人的保密协议内,所以唐莹一直以为是李珊珊她们三个出的钱和力,而且她还叫她们三人记下账,出院后一并还她们。她们连连摆手说不用还,但唐莹一再坚持,为了不露馅,她们就一五一十地记了。

这里要说一下,唐莹把她奶奶和弟弟的住址告诉了李珊珊她们,让她们帮忙照看,她们三个就告诉了我。原来为了方便照应,唐莹把她的奶奶和弟弟带到这里,就租住在学校附近,于是我就代替唐莹去照顾她们一老一小,但当我见到她们一老一小的时候,我的心灵被震撼了。

她的奶奶头发斑白,看起来70来岁,个子很小,估计只有1米5左右,而且还驼着背,很瘦,真的是瘦骨嶙峋的那种,说皮包骨也不为过,而且经常偷偷流眼泪,我知道她家有过很大的变故,但她从来不跟我说,我也不敢问,怕她受不了打击。

她的弟弟,眼睛大大的很可爱,很像唐莹,不过脸色很黄、很瘦,明显是缺乏营养,经常饿得哇哇大哭。我第一次见她奶奶的时候,她奶奶还住一间那种简单盖的出租房里,上面是石棉瓦,四周是粗糙的粉刷,地面是水泥,这种天气,里面又热又潮,地面是湿漉漉的,长期住这样的环境,老人和小孩不生病才怪,家具也简陋得不像样。

那些简直就不像是家具,靠墙摆着一用很多砖头搭起来的木板床,床旁边有个红色的塑料马桶,一张简易用钉子钉起来的小桌子积满了黑色的油垢,上面摆了一付锅灶,一付刀和刀板,桌子下面胡乱着堆着一些黄黄的青菜和萝卜,旁边有个液化汽瓶,和两张破旧的小凳子,整个房间充斥着尿味和油烟味,看得出,吃喝拉全在这么2,3个平米的地方了……

看到这一幕幕我的眼睛禁不住噙满了泪水……

那天我报上我的姓名,老人马上老泪纵横“孩子,你终于来了,我们家唐莹经常念叨你,她怕你会嫌我们家穷,所以一直不敢带你来这,孩子,你会嫌我们穷吗?”

我摇了摇头“不会,当然不会,我们家比你们家也好不到哪去。”

“是吗?你也是苦命的孩子,你和我们家唐莹苦到一起去了”说着,奶奶流一把眼泪又抹一把地哭起来,这是多么朴实,多么可怜的老奶奶啊,吃的住的这么差,还要带一个只有8,9个月大的婴儿,太可怜了……我默然无语。“咦……,怎么没见唐莹跟你一起来”她奶奶走出门外说

“她……,最近学校选拔了一批学生去外地培训去了,本来唐莹放不下你们,不想去的,我看机会难得,就怂恿她去了,我对她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奶奶和弟弟的”我开始编了,因为肯定要把唐莹住院的事瞒着她,要不然她怎么受得了这个打击,而这也正是唐莹交待李珊珊她们的……

“哦,机会难得,不去可惜了,我肯定也支持她去,我还有两把骨头不必担心,实在不行,我上街讨点”

“不……,千万不能讨,不干净的,吃坏了,生病怎么办?”。我帮她奶奶换了一间楼房,一室一厨一卫,再买点日常用品和两袋奶粉,已经把我的全部积蓄用光了。她奶奶开始死活不接受我租给她的房子和买给她们的东西,我又开始编了“因为唐莹到外地学习,也是学校择优抽取的,所以学校给予了一定的奖金和补贴,这些都是唐莹的东西,我并没有出一分钱,如果您不接受的话,我怎么向唐莹交待,她要是不高兴的话,那我这个男朋友恐怕要被炒油鱼了,奶奶你不希望我被你孙女甩吧?”

我这样说了,她奶奶笑了,满脸的皱纹明显了许多,岁月的苍桑和生活的磨难写满了她这张脸,“哪会,她那么喜欢你,怎么会甩你呢?”

我苦笑着不语,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孙女真得把我甩了,而且内疚的那个人是被甩的我……

于是第二天我就请假了,而且越请越多,用温波的话说,“你小子请假请上瘾了”,其实他们哪知道我的难处。我一个人扛着一切,正如唐莹把一切扛在自己身上,严格来说,在遇见唐莹之前,我没有这么伟大,也不想做什么好事,但是唐莹感动了我,她告诉了我,这个世界有最真挚的爱和最真挚的情,如今她住院了,她自身难保,她的奶奶和弟弟我怎么能置之不管呢?。

就这样忙碌着,日子过得很快,我一直在饭店做事不去上课,这事也引起了李紫霞的注意……

“刘云长,你怎么不去上课了,如果缺钱用的话,我可以接济你”

“算了吧,你借我的五千到现在还没还呢?”

“别担心,我快凑齐了,就这几天我可以把钱还给你了,明天你就给我上学去,你要是没钱用,我每月给你三百,够不够?”

“我干嘛要你的钱,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传出去,说我靠女人,吃软饭之类,我多丢面子呀,还要不要活啊?”

“死要面子,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啊?”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才不要你的钱,我自己会赚”

“就你牛,你有书不好好念,你爸妈对你寄予了厚望,你不能就这样辜负他们”

“放心吧,我照样每门功课优秀,还拿奖学金,你不用担心”

“你就吹吧你”

“不信,你走着瞧”我说的这么轻松,其实做起来根本就没那么轻松,每天晚上8,9点下班,晚上还要帮忙照顾一下小弟弟做做家务什么的,每天都筋疲力尽的,哪里还看得下书?还有个把月就要考试了,如果唐莹还不能出院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唐莹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医生说她比较严重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唐莹也很想出院,很想看一下她的奶奶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