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的声音那么小,我没听见”李紫霞在后面喊

晕,她没听见,难道要让我说第二遍,杀了我吧。

李紫霞有意无意地靠近我,可我心如死灰,因为唐莹的事,我不知道天下的女孩子有没有值得信赖的,所以我也有意地与李紫霞保持距离,我忙碌地工作着,既能躲着李紫霞又能暂时忘记唐莹和黄静燕。今天过得很快,晚上8点多,吃了饭后就宣告下班了,我拖着疲倦而酸痛的双腿,顾不了洗濑,就爬上床铺睡着了。本以为可以睡个好觉,然而不幸的事情却发生了,不是发生在我身上,而是反生在。

半夜一阵敲门声把我吵醒了

聂锋打开灯,闭着眼睛嚷道“谁呀,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这么快就上课了吗?”杜安梦呓一般说

“我找刘云长”门外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哟呵,刘云长,艳福不浅啊,三更半夜有人找,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寂寞地发疯了,没男人睡不着啊,门外的妹子,我比刘云长历害得多,管叫妹妹舒服个够,要不找我吧,完全免费”

温波狗改不了吃屎

“姑奶奶没时间跟你这个臭男人胡扯,快叫刘云长出来,有急事”门外的人叫道

“谁呀,这是”我回应道

“快呀,再晚就来不及了”门外的人敲门更加急促

(“哟呵,妹子这么性急”温波还在胡说八道,“靠,搞老半天,原来还是黑夜”杜安叫道)

我意识到有不妙的事情发生,马上披上衣服,冲过去开门“谁呀”

“我是唐莹的室友,她流了很多血,已经昏迷不醒,快……快跟我走”这个人说着,就拉着我跑

“啊,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流血?”我边跑边问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都吓坏了,知道你是她男朋友,所以找你了”

“哦,这下糟了,跑快点”开始是她拉着我跑,现在是我反过来拉她跑

我们冲进了唐莹的宿舍。

眼前的一幕把我惊呆了,唐莹的床上正在往下渗着血,也是这渗下的血把她的下铺的刚刚去叫我的同学弄醒了,我赶紧爬上床铺,看到了唐莹到灰白的脸,我赶紧把唐莹抱下来,她的室友们在下面接着

“还有气”我摸了摸她的鼻孔“幸好你们发现得早,要不然血流干了,就完了,得赶紧送她到医务室”

“不行”一位带眼镜的室友说“我们检查过了,她是下身流血,是流产的迹象,一旦去了医务室,全校都知道了,唐莹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念书啊?”

“刘云长,不是你干的吧?偷吃禁果,看把唐莹害的?”刚去叫我的那个女孩说

“说什么呢,我碰都没碰她”我说

“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我们快把她送到医院,再晚了就来不及了”带眼镜的室友说,看样子她是这里的头

“嗯,你说的对,大家帮个忙,把我扶到我背上”我说着,弓下腰。

我背着昏迷不醒的唐莹,在前面打着小跑,后面三个室友在后面一边扶一边跟着跑,这么晚了路上基本上没车,就算有,那人家也不一定愿意载,我是有过这种经历的,这让我想起了当初背李紫霞累得要死,今天背唐莹,却轻了不少,我突然想起,最近唐莹,消瘦了许多,原来可爱而稍显丰腴的脸和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瘦了好几圈。我问唐莹为什么瘦这么多,她告诉我说,她减肥成功了。我当时还挖苦地说她越瘦越不好看,她笑着追我逼我说她越瘦越好看,追了几圈,她就气喘吁吁,我就假装被她追到了,我还趁机亲了她一口,她的苍白的脸上飞上两片小红云…………该死,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发现她身体有问题,我真是太粗心了,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我不断地自责起来,还有明知人家做三陪是有苦衷的,我为什么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或许人家真的有重大苦衷,而我这个当男朋友的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帮助她……哎,我真该死。

很快就到了南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我们冲进了急诊室,和护士们一起七手八脚地把她推入了急诊室,马拉个蛋蛋,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我居然来这来了两次,这老天也太不地道了。

医生和护士们忙碌了起来,我们只得守在外面,又是焦虑地等待,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整个走廊又安静了下来,我们仿佛在等待着法院对我们都关注的亲人一个宣判一样,气氛越来越紧张,我的鞋底禁不住不停地轻拍着地面。旁边不远处的“太平间”三个大字赫然在目,依然那么阴深可怖,三个女生都偎缩在我的身边,我感觉到她们的小手抓紧了我的衣服,有几根指夹甚至掐进了我的肉里,我不知道她们是紧张还是害怕,或许是二者兼有,但这点痛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急诊室里面,唐莹不会有生命危险吧?她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她的血液已流了多少?还够不够维持生命运转需要?不够的话我这里有一腔热血……我忽然很怕失去她,这种感觉就像上次我担心黄静燕被车撞死一样,似乎要丢失一件非常珍贵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样,而这种东西的珍贵度等于或大于我自己的生命,难道我同时爱上了唐莹和黄静燕两个人?……荒谬,但又不可否认……我默默祈求老天,让唐莹醒过来,不管她做过什么,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有苦衷,我都原谅她,我回到她的身边,与她一起面对困难,一起患难与共……。

好像过了很久,急诊室门终于开了

我们几个拦住了医生,几乎是同一时间问到“医生,她怎么样?”

“幸好,你们来得及时,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医生拿开口罩说

“那她现在怎么样”我急着问,其实是重复

“经初步诊断……e,你们是她什么人”医生突然停住,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