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徐飞想到了众娘子,特别是秀钰生气离开,还不知她会不会原谅自己,千万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于是他推开了她,虞美不解道“怎么了,我不够美吗,还是你嫌弃我已为人妇?你要知道,他身边的军官都为我着迷,可我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只有你,我一看见你我就喜欢。”

“这样不行,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纵然你很可怜,我可以想办法帮你,但绝不是这种方式,你明白吗?”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这个要从长计议”

“好的,有徐团长这句话就够了。来,我请你喝杯法兰西的红酒,算我对你的感谢,你肯定没喝过的。”

“法兰西是什么?”

“哦,是西方一个发达国家,他们的红酒更是享誉世界”虞美拿着一个长长的黑瓶道“这是珍藏了50年的拉菲价值连城,今日你有口福了。”

“哦,这我倒想尝尝,这么贵的酒还是外国货,我很期待”

虞美拿了两个玻璃杯,一个递了给他。“诶,这个是杯子吗,这么好看还透明的,还带脚的”

虞美扑哧一笑“你这个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这个都没见过,不过我喜欢”

“你喜欢这杯子?”

“不,我说我喜欢土包子,像你这样的”虞美忍不住又一阵大笑。

“让你见笑了”徐飞不好意思道

“没有,我觉得你很可爱,跟你在一起,我太开心了。”虞美接着说“来,我给你倒上”

“看,像我这样摇一摇”虞美示范着他,轻轻摇动着杯中酒。

徐飞学得像模像样,虞美嫣然一笑“儒子可教,来我们喝一口”说着与他碰了一下杯。

徐飞一饮而尽,“好喝,很甜”

这下可又把虞美逗乐了“喝红酒不是这样喝的,要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才能品出味道。像我这样”虞美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润唇含在酒杯上,轻轻啜了一口,并不急着吞咽,而是在口中徘徊一下,再慢慢一点点吞咽。

“嗯,我试试”徐飞摇了摇手中空杯,示意杯中没酒。

虞美笑着给了倒了一些,徐飞学着她的样,像模像样,最后还哈了一口,舌头在嘴里搭了搭,“真的不一样啊,甜中又带点苦,辣中又带得酸,真的很独特。”

他的模样又引来虞美一阵大笑,她还捧着自己的小腹。

“有这么好笑吗?”徐飞纳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好一会,虞美才停下来,“我一年的笑都没有今天的笑多”说着虞美似乎又想起了伤心事,忧伤起来。

“你平时都很少笑吗?”

“是的,你想啊跟着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还受着他的威胁,就是笑也是装笑,只有现在跟你在一起,我是真的笑,真的开心”说着虞美动情地望着他。

“那我常来的就是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等他一回来,我就毫无自由了。除非----”虞美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

“除非你我私奔,然后救出我双亲,我就会天天开心”

“这-----”徐飞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杨旅长势力庞大,不好惹,这个女人就像是陈圆圆,自己可不是吴三桂。自己丢了命倒没什么,但牵涉三千弟兄和数位爱妻的性命,代价太大了。

虞美见他说不出话,笑着道“跟你开玩笑的”接着道,“再加上一样东西,这个酒会更好喝。”

虞美从柜子里拿两颗药片

“这是什么?”徐飞指着道

“这也是从国外进口的,是调酒料,别小看这小小一颗,喝下去后,你像做神仙一样,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是吗,这么神奇”

虞美在他的杯里和自己杯里各扔下一颗,经搅拌后,小药丸迅速融化。

“加了这个后,就不用一口一口喝了,只有一干而尽,味道才会全部出来,来,我们干了这一杯”

徐飞举杯与她的杯相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两人一同干了杯中酒。

“没尝到味道嘛”徐飞道

“等一下味道就来了”

“是吗?”

“可不是,你等着”

不一会,徐飞但觉,浑身燥热,身体异常亢奋,“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好热”

“我也是”虞美娇喘道

两人开始拉扯着各自的衣物,虞美已拉掉了外衣,露出了如凝脂般又滑又嫩的玉肌,看得徐飞直吞口水。虞美继续脱着,一件一件-------一对傲然挺拔的大号玉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两只玉手不听使唤地从她自己曼妙的小腹开始一直往上摸,停留在雪峰上,一阵狂抚乱捏-----

这边徐飞也已拉掉了上衣,露出强壮的身躯,两块胸肌和三块腹部若隐若现-----

气氛进一步升级,虞美的玉手顺着两条滑腻的大腿摸向她的幽深,口中阵阵娇喘------

幻觉出现了,徐飞脑子昏昏沉沉地,分不清前面是谁,是秀钰,又像是瑜珠,又或者是诗语

-----只见对方在向自己召唤着,“宝贝过来------”

徐飞的丹田凝聚起一股强大的欲望,欲望转化成强大的动力把他推向一团柔软的娇躯-------

徐飞猛得坐了起来,“这是哪啊”,脑子暂时缺氧,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隐隐约约泘现出一幅激情画面,许久,“糟了”他看到身边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脑子顿时清醒。

虞美被他这一叫惊醒,抱住她“对不起,是我在酒里放了春药,我们才------”

徐飞一把将她推开“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全力帮我”

“你是在利用我?”徐飞怒道

“是,但不全是”

“什么?”

“我是在利用你,但我真的对你动了情,只要救我和我的家人出去,我这辈子就完全属于你”

“我说过帮你,你也用不着这样吧?”

“臭男人,得了便宜,你还卖乖,你吃亏了吗,吃亏的是我吧”虞美幡然醒悟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让我给杨旅长带绿帽子,两军若开仗,牵涉几千条人命,你懂吗?”

“啊,这么严重”虞美瘫站在地,“这我没想到”,但很快她就振振有词“我一个女人怎么想得到,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为什么要把这么大的责任推到我一个弱女子身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一个个这样对我。我只是想逃离这个地狱过我想过的生活,为什么就这么难,我有错吗?你说,我有错吗?”

徐飞哑口无言

“你知道我在这过的什么日子吗?”

徐飞摇了摇头

虞美激动地道“那个姓杨的是个变态狂,明知自己无能,却给我吃春药,然后他就用他的肥猪手狠狠地虐待我,他是畜牲,是禽兽,我实在受不了了”

徐飞听得目瞪口呆,感叹道“原来你过得这么苦”

“好,算我看错你了,你懦弱,你胆小”虞美打击着他男性的尊严

徐飞哑然,自己居然受到一个女人这样的藐视,心里很不是滋味,身为男人的他,应该痛扁她一顿,但他不能,她说的不无道理,自己不正是忌讳杨旅长的势力吗?但一旦开战,要牺牲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他又怎么忍心?他深深叹了口气,说不出一句话

“没话说了吧,行,你们男人从来没错,错,都是女人的错,那好,我活着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说着,在床边桌子上抓起一把剪刀,就刺向自己的脖子。

徐飞抓住她拿刀的手,“好了,我答应你”,徐飞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他做不到。

虞美松了手,双手抱住他“谢谢你,我会用我这一生来报答你”

“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那我不也栽在你手里吗?”虞美破涕为笑。

“哎呀,女人一句话,男人就得上刀山下油锅,现在明白男人难做吧?男人真的没一个是好东西吗?”

“嘻嘻,就你一个是好东西。”

“你才是个东西”徐飞骂道

“哦,我说错了,你不是个东西”

“找死”徐飞扑了上去,狠狠地惩罚她,她并没有反抗,反而很是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