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云山寨议事厅

“现在我们大伙商量一下如何拔掉黑豹,这颗毒瘤经常祸害百姓,欺压我寨,上次还差点害死了军师,此仇一定要报。”云怡道。

“夫君有伤在身,就有我带八路军和野狼军,还有贵寨的弟兄,打他一个围歼战”秀钰道。

“好的,大家要注意安全”徐飞道,“不过我有个想法,山寨的部队得有个名号,不如叫白云游击队,这样老百姓听了也不会害怕,以后我们就专打鬼子造福百姓,如何?”

山寨的弟兄们都附和。

但徐飞心想,要想改造这支部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接着道“嗯,既然大伙同意,云怡就不能再被叫着大当家了,大伙得叫他队长,大头虎为副队长。你们看如何?”

大伙都点头同意,觉得自己不是土匪了,腰杆也直了。

“那你呢,你担任什么职务”云怡道

“我的野狼军的事务够我忙的了,我就不在这任职了”徐飞道

众弟兄你一言我一语,都表示了对徐飞的不舍,认为这支部队不能没有他。

秀钰站出来说,“既然这样,不如像我们八路军请我夫君担任39营名誉营长一样,贵部可以请我夫君担任一个名誉队长,这样他既跟大伙是一家人,又可以兼顾他自己的部队”

“这样甚好,我同意”云怡道

众弟兄附和。

野狼军一个连、八路军39营一个连、白云游击队一部在秀钰的带领下,包围了黑豹山寨。

野狼军和八路军的机枪一下子把黑豹打懵了,再加上野狼军的狙击手,黑豹兵团死伤严重。

“大当家快投降吧”二当家跑过来道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地,不就是一个花豹子有这么可怕吗?”黑豹不以为然

“一个花豹子当然不必怕,但八路也来了,还有一支穿黑军装的部队,战斗力更是在八路之上,弟兄们死伤严重,再打下去,弟兄们全完了”二当家喊道。

“什么八路,还有比八路更厉害的部队,这个花豹子到底什么来路,居然有这么强的部队帮忙”黑豹道

“大当家,快投降吧,否则大伙都死路一条”二当家催促道

“我投降,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是我害死了他们的军师,他们是来报仇的”黑豹道

“那你不能拉兄弟们陪你一起死”说着二当家白豹,拿起枪,一枪打中了他的左胸。

白豹跑了出来,“兄弟们,大当家有令,命我们投降”

外面众士兵看到里面升出了白旗,便停止了攻击。秀钰命令里面的人放下武器,举起手,依次排队走出来,却不见黑豹出来。

云怡带人冲了进去,寻找黑豹,却见黑豹躺在地上“想装死,你敢害我的徐飞,你是吃了豹子胆了。”说完,她不断向他开枪,直到把他打成了马蜂窝,方才解气。

白豹跑过来,道“黑豹其实已经被我杀死了,这个人害了贵寨的军师,他该死,我算是给军师报仇了”

“好啊,我说呢,黑豹怎么躺在地上,原来是你下的手,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云怡道

“什么”白豹问

“就是像你这样的叛徒”说着,云怡举起枪对着,白豹吓得全身哆嗦,忙跪地磕头求饶。“姑奶奶饶命”

云怡并没有饶过他,而是一枪打中他的眉心,“叛徒是不应该被原谅的”

云怡的部下看了后一阵胆寒,估计心里都在说“千万别背叛这个女魔头,也千万不要得罪那个徐飞,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秀钰和云怡带领众人凯旋而归,同时云怡又收编了黑豹的土匪军,白云游击队便发展到了300余人。

徐飞在众女的悉心照料下,一天比一天后,一个月后,他终于完全康复。

他迫不及待地带了护卫排,策马直奔318团,看望诗语。秀钰带部队返回新丰南门,小玉月儿带着瑜珠返回新丰西门。只有云怡留守白云山寨,她很想随徐飞一道而去,但想想这些随她出生入死的弟兄,她也只好交待徐飞一定要回来多看看她。

“徐团长,太好了你还活着,可把我们担心死了”刘团长一见徐飞,高兴地跑过去拥抱他。

“是刘团长,别来无恙,张参谋好吗?”徐飞道。

刘团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徐飞急着道,“她到底怎么了,伤还没好吗?”

“伤早就好了,但她现在病了,很严重,我找了医生开了药了,她就是不吃,饭也越吃越少,现在每天只喝一点点稀饭”刘团长沮丧地道。

“她到底得什么病,这么严重?”徐飞道。

“不知道啊,你还是去看看她吧,你再晚些来,估计见不到她了”刘团长道

徐飞心急如焚,一路跑着,冲进了她的房间,门并没锁着。

只见诗语静静地躺在床上,原来透红的俏脸已经一片苍白,毫无血色。

“诗语,你怎么了”徐飞握住她的手道。

“你----,你回来了,我不是做梦吧”诗语猛地挣开眼,欣喜若狂。

“是的,不是梦,是真的,我回来了”徐飞轻轻地道。

“飞,真的是你?”诗语吃力地抬起双手,摸着徐飞的脸“没错,真的是你”

诗语猛地坐起来,紧紧抱着徐飞,两行热泪淌下来,“我到处找你,始终找不到,以为你死了”,诗语说完呜呜地哭起来了。

“傻丫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得是什么病,为什么不吃药”徐飞道

“傻瓜,我没病,干嘛要吃药”

“你看,你都这样了,还没病?”

“傻瓜,我这是相思病,无药可治,唯一的药物就是你”诗语,低着头说,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相思病?都是我不好,我这么久没来看你”

“对了,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我恨死你了”说着诗语拍打着她的胸堂,徐飞任由她无力的双手拍打着。

“其实我是受伤,还差点没命了,所以你不要怪我,我是不得已的”徐飞诚恳地道。

“你伤到哪,严不严重?谁把你伤的?”诗语马上眉头紧锁,关切了起来

“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跟你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把身体养起来”徐飞道。

“我说过,我没病,你来了我就好了”诗语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现在觉得很饿,我想喝粥”

“好的,我亲身给你做”徐飞道

“不用,叫伙房做,你就在这陪我,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诗语动情地道

徐飞忙叫门外卫兵吩咐伙房熬粥。

徐飞吹凉了热粥,送到诗语的嘴里。

诗语脸上带着笑,凤眼迷离地看着徐飞,张开着樱唇接着他递来的粥,一口一口,她居然吃了一大碗粥。

“你还要吗?”徐飞问

“不了,吃饱了”

两人相对看着,徐飞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诗语羞答答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就这样,诗语一天天地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刘团长见到她的变化,非常高兴,也非常震惊,“徐团长,你给小张吃了什么药,她好的这么快”

“没给她吃药”

“那就奇怪了,莫非你得的是相思病?一见徐飞就好了,世间真有这种病?”刘团长道

“你瞎说什么”诗语斥道,说着羞红着脸,看向另一边。

“哟,害羞了,你这个样子真是美极了,林黛玉也不过如此。”刘团长夸道

“你又来了”诗语斥道,温柔的眼眸却看着徐飞,是那么柔情似水,春波荡漾。

刘团长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两个在放电,自己还是不要在这当灯泡。

“你们聊,军中还有很多事,我得去处理,我先走了”刘团长拜别了徐飞,向徐飞使了一个眼色就走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徐飞道

“你不要管他什么意思,我今天有力气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好吗?”诗语道

“好的”

徐飞扶着她,走到一片桃花林,正是花开时节,它们绽放着青春和浪漫,当然还有满鼻的桃花香。

“你看,好美啊”诗语偎依在徐飞的怀里,指着桃花道

“是啊,你比花更美”徐飞着迷地看着她道

诗语羞红着脸,斥道“那你是来看花,还是看人啊?”

“看花,但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花全部低下了头,知道为什么吗”徐飞道

“为什么?”

“因为它们见了你,自惭形秽”

“你好坏,就知道骗人”诗语撒娇道,两个小拳头拍打着他的胸堂。

徐飞抓住她的玉手,凝视着她。

诗语闭上了眼睛,徐飞轻轻地亲着她的唇。诗语软软地贴在他的身边,迷迷糊糊地说“要了我吧,让我做你的女人”

“这不太好吧”徐飞忽然道

诗语惊愕地睁开两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不喜欢我?”

“不是,我是说,在这不大好吧,这可是野外”徐飞道

诗语在他耳边道,“可是我不介意,就让这些桃花见证我们的爱情,你要永远爱我,答应我”

“我答应你”徐飞毫不犹豫地道。

两人缠绵着,气氛越来越浓烈,四周却静悄悄,只有花儿在贪婪地偷窥着这对恋人------

直到诗语尖叫了一声,打破了四周的沉寂。

这声尖叫是她人生的一个转折,从女孩变成女人,她泪流满面。

徐飞吻到了她的泪,“你怎么了?很痛吗?”

“没事,我是高兴,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终于献给了你,说,说你爱我”诗语喃喃道

“我爱你”

“继续”诗语陶醉地听着,徐飞不断地念着这三个字。

“metoo,Iloveyousomuch”诗语念了句英文。

“什么?”

“我是说,我也爱你,非常非常爱你,说你要我”诗语梦呓般说着--------

在徐飞与诗语缠绵不能自拔的同时,他不知道,其他的女人正牵挂着他,除了他的妻子们还有一个女人,那就是谢云怡。

谢云怡自上次徐飞离开后,对他是日思夜想,天天盼着他回来,但她总是失望。

“他还好吗?他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她问了一连串的为什么。

她的亲信见她总是魂不守舍,就说“想他就去找他吧”

云怡豁然醒悟,“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找他”

云怡交待了一下事务,带了两个亲信,向徐飞飞奔而去,她并不知道正有一双魔掌伸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