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总会在按捺不住寂寞的时候,想起令他一辈子动心的人,王彪也不例外。
算起来,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了。
这两天,他反反复复心中想着晓晓,写了三十首伤感的歌词,至于谱曲,在听了几大伤感歌手的全部歌后,吸取了他们的创作精髓,并且凭着自己的感觉走,谱了三十多首符合自己心境的曲子。
这其中,周传雄的功劳最大,这是他们那个时代在喜欢追的歌手,出道时间很早,而且在台湾那个时候出版了很多悲情的歌曲,他最喜欢《黄昏》与《寂寞沙洲冷》,以前自己年轻的时候,失意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跟着哼唱,打发不愉快。
他知道,没有一定的生活经历,是创作不了这样的歌曲的。
所以,他爱上了红酒,因为不知怎么的,他总会在闲下来的功夫,变得很感伤,尤其是在夜里悄无人烟即将入睡的时候,眼角总是伴着几滴酸酸的泪水。
过了而立之年,他已经逐渐明白,不能再这样多愁善感了。
他想,等自己在北京混出一片事业后,重新把晓晓接回来,给她幸福的生活。
尽管每次都是用这样的方式自我安慰,但他还是不愿意闲下来,因为他怕,他怕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回忆。
所以,这个时候,他总会敲击着键盘,在WORD下留下自己曾经与晓晓生活过的故事,不知不觉间,就这么天亮了。
他有了困意,自己做了点吃的,喝几杯红酒,把自己灌醉后,躺在床上,小睡那么一会,又起床继续寻找灵感创作。
日子本是很枯燥,可是他却乐在其中,可能这就是音乐的力量吧。
在创作了五首歌后,他摇晃了下脖子,打开QQ,翻开唯一一个留给晓晓的分组,正想期待着与她问候,谁知头像却就这么一直灰暗下去。
他想,有可能是她为了躲避自己,刻意隐身了吧。
他在聊天页面打下一连串自己想说的话,可是却又反复的删除,因为他明白,分手了,是不可能做朋友的。
就在这时,电脑“嘀嘀嘀”的提示声响起。
王彪点开一看,是那名叫小影的网友给自己发了一个噘嘴的表情。
这几天忙于创作,他都给忘记了,自己答应过人家什么。
毕竟他能小有名气,也是这些网友的功劳,所以他是不会欺骗她的。
他问小影,学校的地址,并给他赔不是,说自己忙得给忘记了。
小影:没事,书生哥哥,现在还得及,我还没上场,不过也快了,你能来的话,我肯定能表现好的。
说完这些,她就把地址发给了王彪。
醉面书生:好的,我马上过去。
说完这话,他便穿了一身房间衣柜里相对来说最帅气的衣服,顶着两个月没有理的披肩长发,站在镜子面前,看着现在的自己,胡子拉碴,身材发福,完全不比以前在福州时候的帅气。
人都说情绪会影响外观,这下看来,也的确是这份道理。
他不禁感慨:“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
某学校文艺场,人来人往。
一个外表清纯,穿着校服的少女,正坐在人群中,四处探望,神情紧张的嘟着嘴巴,内心渴望的同时,抱怨着:“书生哥哥怎么还不来?”
“下面有请大三年级,音乐系的小影同学,为我们带来音乐剧《念奴娇.赤壁怀古》。”舞台上主持人说完这话后,全场人都看向了这个女孩,见她还心不在焉的坐着,不禁议论纷纷。
主持人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话,并把聚光灯对着小影,小影这才回过神来,露出一副尴尬的面容,心想,可能他不会来了。
心中一阵感叹后,她与她的伙伴们走上了舞台,开始一番表演。
文艺场外面,王彪气喘吁吁,打听了很多人,才找到了会场中心,他之前在空间里见过小影的照片,认得她的样子,所以四处探视,看见舞台上那个略显羞涩,却表演得十分完美的小女孩,不禁被她身上的气质给迷住了。
他看得呆愣,自己也是学音乐的人,看完小影的表演后,一直拍手叫好。
可能是他天生的多情在作祟,以至于竟然对一个小姑娘心生爱怜。
小影表演完后,台下一番拍手叫好,但她却并不怎么高兴,在舞台上看着台下,就是没有发现书生哥哥的影子。
不,这应该也是全靠她想像的,因为王彪从不爱发动态,所以空间里一片空白,所以小影根本就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她想,书生哥哥的歌曲这么好听,肯定长得很帅气,所以即使她看见了王彪,也认为不是,因为王彪早已是一名十足的油腻大叔了。
等待表演结束后,会场的人们纷纷散去。
小影脱离她的团队,心里突然不高兴了起来,书生哥哥怎么答应好了,却不来。
她想这些的时候,王彪却已然跟在后面。
毕竟是头一次见面,他也有点放不开。
等会场人走完后,小影也打算离开,这时候王彪走上去,拉着她的手,刚想说什么,却遭到小影的嫌弃。
小影甩开他的手,冲他呵斥:“你干什么?”
她以为是神经病,就没在乎,直接往前走,王彪一直紧随其后,站在他的身前,“我想跟你交个朋友,没别的意思,就想让你陪我吃顿饭。”
突然间这么莽撞可不是王彪一贯的风格,可能是他对小影的表现十分满意,所以才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
小影却觉得难以接受,同时害羞了起来,这么被男人追,还是头一次。
不过她与眼前的人互不相识,就算吃饭也得有个理由,所以她贫了下嘴,“我为什么要陪你吃饭?”
王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毕竟在家里自闭了三天,已经快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他没说什么,直接拉着小影的手,跑向门口的一家饭店,点了一桌子菜,坐下来。
但小影还愣在那里,一脸的莫名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