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他泪眼朦胧,决定给晓晓打一个电话。

那些所谓的面子,相比他的终身大事来说,简直微乎其微。

正是因为如此,他拿起手机,毫不犹豫的拨通了晓晓的号码,他想这个时候,晓晓应该早已起床了。

可是一连几个电话过去了,都没人接听,为此,他深受打击。

他像是个孩子一样大哭一顿后,开始自我安慰,说好了互相给彼此一些冷静的时间呢,怎么自己却反悔了。

他为了发泄,打了一晚上的cs。

直到他忘却烦恼时,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掀开窗帘,外面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让他觉得,新的一天又要来临。

他明白,他已经是三十一岁的人了,已经毫无选择的机会了,既然已经来到北京,既然已经决定走这条路,那就得义无反顾。

一晚上,过去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王彪都反复做着同样的事,一早起来乘坐公交车,做到末班后,重新返回,逐渐的,整个北京市都被他跑遍了,他想,晓晓或许也该原谅自己了。

回到酒店后,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打回去,晓晓是接了,可是跟王彪的话反而越来越少,好像离开这几天,晓晓与他生疏了。

不过王彪不在乎,他为了让晓晓高兴一下,就把自己参加选秀恩事给她说了,晓晓听后,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说话:“你,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起真的。”王彪语气更加肯定的说,“过两天我就要正式比赛了,你可以在网上搜下《THEBEIJINGVOICE》这个节目。”

晓晓听完,脸上一乐,但这几天正跟王彪闹冷战,所以在电话里也没表现得太过于激动,只是很平淡的说了句“我抽空去看看。”

王彪略显尴尬,想要与她聊点别的,却总好像感觉是在自言自语,那边总是简单几句话的回复,逐渐的,他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最后以晓晓说“先这样吧,我要去上班了”这句话结束。

挂了电话后的王彪,把手机放在一边,心中莫名的烦躁。他觉得自己该解释也已经解释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可为什么晓晓还对自己这么冷?

明天就要去参加比赛了,他却毫无准备,因为晓晓的打击,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单身的时候,可不同的是,他没有从前那么坦然,大概这就是寂寞吧。

他坐在电脑桌面前,找了一瓶酒,倒上一杯,反复听着自己在网页上写的歌,仿佛找到了另外一种发泄方式,随口哼唧着,写了一首描写此时心情的歌词:

等你说分手那天

我才觉得你重要

如乞儿般奢求你

想让你回心转意

然而你却没理会

说跟我无缘

从此让我看开爱情不是勉强得来

怎发现我当初如何能

陷入苦海与自虐

就像我爱你走火入魔

数年过去了依然从未淡忘

今天明天后天脑海里全都是你

从前现在将来这爱意愈发深刻

安静时心跟着痛狂欢时却孤单

为何找不到合适理由轰轰烈烈

没人像我这般为爱醉得一塌糊涂

没人像我这般被情耍得肝脑涂地

似不惑之年谈这卑微的爱

无法消失殆尽

最苦的莫过于情深似海

……

(因为太长,所以发前半段了。)

王彪根据歌词,自己谱曲,然后再清唱出来,上传到了网页上,这也算的上是他的第二首歌。

他写这首歌的时候,心情是抑郁的,所以喝了很多的酒,脑海中只有晓晓的样子,伴随着醉意,就这么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白冰刚进入他的房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她见王彪在临近比赛还睡得这么香,也是想不到,他的心理素质这么好。

她原本想叫醒他,因为下午两点前必须赶到节目现场,可是走到跟前一看电脑上word文件里的一排排歌词,她居然一瞬间变成了迷妹,她在心里忍不住赞叹王彪,绝对是个音乐上面的天才。

这时,王彪醒过来了,他抬起头一看,白冰就在自己身边,还距离自己这么近,便身体出于本能的站起身来。

“白小姐,你怎么来了?”王彪擦拭下迷糊的眼睛,惊慌失措的说道。

白冰笑了笑,用充满质疑的眼神问王彪歌词是不是他写的,王彪点点头,然后向她赔不是,说昨晚喝太多酒了,多睡了会。

“没关系,现在跟我去还来得及。”白冰没有生气,说完这话后,她就在门口等候,让王彪收拾准备好后,出去找她。

王彪把自己打扮了一番,与白冰一同出了门。

在路上,白冰问王彪,“这次你准备了什么歌曲?”

因为参赛的歌曲,不仅要符合几位评委的口味,也要顾及台下那些大众评审的口味,所以光动情不足以赢得高分,唯有多一些技巧,所以在这点上,白冰也想为王彪考虑考虑。

“没想好呢。”王彪随口一说。

但他的脸上,好像没有一丝紧张的神色。

正是因为这样,白冰也没有再过问,她想,他应该有自己的主见。

白冰与王彪在饭店里吃了顿好吃的,出来以后,就有媒体记者过来围着王彪拍照,问这问那的。

王彪今天穿得比较潮流年轻,戴上帽子遮住自己的脸,在白冰的护卫下,支开了那些记者,上了车,二话不说就前往比赛现场。

路上,白冰微笑着调侃:“你现在距离大明星已经不远了。”

王彪顿了顿,心想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成为什么明星,他来北京,纯属是意气用事。

“白小姐,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我哪会是什么明星,不过刚才真的很感谢你,那些记者,真不是一般的烦。”他也跟着笑了笑,“我还挺不习惯的,哎,看来出名也是一种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