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被轰出去后,一直在门口敲着门,说着一些求晓晓原谅的话,可是一直这样僵持了很久,晓晓都不愿意开门。
王彪也没有办法,只好到沙发上去睡,正准备下楼,见陈二莹还在,她正低着头,一脸委屈的样子。
王彪知道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就上前安慰:“她就那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去忙你的吧。”
陈二莹开始自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晓晓姐那边我会尽量去解释的。”
这话倒是中听,不过王彪了解晓晓,她就只在一会气头上,毕竟陈二莹跟她的关系比较不错,让她去哄晓晓,也未尝不是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
王彪点点头,“那就交给你了。”
说完后,直接下了楼,伸了个懒腰,继续在沙发上睡。
而晓晓,一直在房间里哭,没多久,就叫陈二莹去了自己房间,为刚才的过失,向陈二莹道歉。
陈二莹毕竟是念在晓晓姐对她不错的份上,才把整件事情解释清楚,但晓晓却不想听,她只想跟陈二莹聊些开心的事,打发眼前的不愉快。
毕竟就现在而言,陈二莹算得上是她最好的闺蜜,至于刚才的冲动,全是因为太在乎王彪了。
她在心里也已经原谅了王彪,只是,女孩子一般都不会太主动,她在等着王彪主动上去哄她。
她与陈二莹聊了会,觉得心情愉快了许多,就走出去,想要端一盘水果进来,结果却看见王彪正在打鼾睡熟,没盖被子。
生气归生气,她还是很爱王彪的,捡起地上陈二莹的被子为她盖上,嘴角抿了抿,心里乐滋滋的,想着,他还蛮听自己的话,说不让盖就不盖了。
她偷偷的俯下身子,亲了下王彪,小声的嘀咕着:“老公,我知道错了。”
王彪虽有感觉,却以为是在做梦,一脸的憨笑。
晓晓看见他这样,怕被他发现,就连忙仓皇的往房间里赶。
她一天里,心情好了许多,与陈二莹谈天说地,乐此不疲。
陈二莹作为保姆,见她没那么生气,在心里也就跟着松了口气。
一直玩到半晌,晓晓提出要与陈二莹出去玩,陈二莹犹犹豫豫,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知道晓晓是在家里待时间久了,太闷了,可是王彪一直都很担心她,如果醒来后,发现她与晓晓不见了,回来后第一个责怪的肯定是她了。
“晓晓姐,这样子不太好吧。”陈二莹轻言轻语的说。
晓晓也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可是她也不是那种宅女,以前是身体不好在家养病,现在身体感觉到好转了,当然不愿意再待下去了,更何况这次王彪睡觉睡得那么香,正好没人管。
她嘟着嘴巴,用命令的口吻对陈二莹说:“你要是不去的话,以后的工资减半。”
毕竟陈二莹没必要跟钱过不去,所以也拗不过晓晓,答应了她。
接着晓晓高兴的一把抱住了她,欢呼雀跃。
两分钟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两件看上去比较潮的衣服,一件给自己,另一件给陈二莹。陈二莹还是顾忌到主仆之分,不敢穿,可是晓晓随即脸上有些不高兴了,“你要把我当姐妹,就穿上。其实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不会打扮。你先穿上再说,说不定能吸引一大堆男人呢。”
陈二莹从来都没听别人这么夸奖过她,毕竟作为女孩子,都是很爱美的,她的少女情怀一下子就这么被晓晓的话给勾了起来,脸上微微一笑,与晓晓一同换上了衣服,之后对着一面镜子站在一起。
陈二莹哪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她生怕弄脏了衣服没得赔,出于担忧对晓晓姐说:“晓晓姐,要不我就不去了。”
她与晓晓站在一起,多少有些自卑,镜子里,晓晓姐就好像天仙下凡一般,而她呢,却土得掉渣,没有一丝的女人味,虽然有这件衣服衬托着,但她还是不愿意出去丢人现眼。
相反的是,晓晓却不断的称赞陈二莹,还说自愧不如,这话也不是哄陈二莹,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她以前也跟陈二莹一样,土里土气的,深刻的明白,她的那种自卑心理。
“来,二莹。”晓晓拍手叫好后,拉着她的手来到了化妆台坐下,亲自为她描眉画眼的,刚开始陈二莹还有点紧张,可是听到晓晓姐说“相信自己,一定是最美的女人”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紧逼双眼,任由着晓晓姐为她化妆,同时在内心期待着结果。
半小时不到的工夫,妆就化好了。
晓晓让陈二莹睁开眼睛,同时一副呆楞的样子看着她,在心里连连称赞。而当陈二莹睁开双眼时,立马张大嘴巴,一副不可思议却略带着一股兴奋的样子,与晓晓对视着:“晓晓姐,这是我吗?”
经过与晓晓相处的一两天,她也学会了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觉得城里的文化,简直不可思议。
“这当然是你了,我就说嘛,你是个美女,来,站起来看看。”晓晓又拉着她来到镜子前面,简直是不相伯仲,“这下出门,指定会有一帮臭男人围在你的背后。”
晓晓开这个玩笑,一下子让她都羞红了脸,不过却彻底给了她信心。
她与陈二莹在房间嬉戏了会,担心吵醒王彪,于是迅速拿着钱包,把自己的高跟鞋拿出两双,给陈二莹和自己穿上,悄无声息的开着王彪的车离开了。
晓晓在这边路最熟,她觉得最好玩的地方,莫过于忘情酒吧了,于是上了车后,就直奔那里去了。
忘情酒吧门口,晓晓把车停在一边,拉着陈二莹下了车。
陈二莹抬头一看,就在心里想,这是不正经的地方,劝晓晓不要去。晓晓说她古板,没等她再啰嗦,直接拉着她进去了。
刚一进去,陈二莹就捂着耳朵,跟在晓晓的背后,一脸的不适应,她不想在这种地方待,可又担心晓晓姐生气,就没再多说,只是漫无目的的跟着她,一直走到了舞池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