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阳顺着光头的目光看去,在来罗绮的陪同下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一身整齐的西装,体型稍有发福,国字脸,双眼如炬,走路目不斜视,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
罗绮这个泼辣的女人,跟在这男人后面就仿佛是一个听话的小孩子。
看到来人走进了,光头堆着笑恭敬的喊了一声:“宫老板,您好!”
“嗯,你好,伤没大碍吧?”
宫老板点点头,语气平和的说道。
“没事,没事,没有大碍了!”
光头赶紧笑着回答。
一旁的罗绮不屑的撇撇嘴却没有多说。
“嗯,这位应该就是林旭阳了吧?”
宫老板转眼看样林旭阳。
“我是林旭阳,您是?”
看到光头都如此的恭敬,林旭阳说话也十分的客气。
“我是宫承德,宫幼熙是我小女!”
宫承德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噢,伯父您好,实在感谢您的帮忙!”
林旭阳诚恳的道谢,根据光头的表现,不难看出背后帮自己解决麻烦的应该就是这个人。
虽然林旭阳依然不知道这个宫承德到底是干什么的,却也不影响自己表示感谢。
“宫叔想找林旭阳谈点事情……”
罗绮看着光头不悦的说道,这话里的意思就是闲杂人赶紧离开。
“嗯,那你们聊,我正好回去休息了!”
光头也不墨迹,拍了一下林旭阳肩膀之后转身离开。
光头虽然没有明说,林旭阳也能明白这男人是在对自己暗示。
这时候方清怡也走了回来,看宫承德之后走过去微笑着问道:“宫总,您好,我们见过……”
宫承德看到方清怡出现在林旭阳身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随后笑着说道:“方小姐,你也好,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嗯,我在这里照顾我朋友。”
方清怡笑着解释。
“你朋友?你们是?”
宫承德有些惊讶的看了林旭阳一样,带着疑惑的询问。
“宫总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他受伤跟我有些关系,所以我来这里照顾她。”
方清怡解释道。
“宫叔想跟林旭阳聊聊!”
罗绮本来看方清怡就不顺眼,把这话又重复了一句,示意着女人离开。
“不碍事……”
宫承德摆摆手,没有让方清怡走得意思,他看着林旭阳说道:“我来其实想跟你聊聊小女事情。”
“宫幼熙出什么事情了吧?宫先生您有话直说。”
林旭阳有些担心的问道,实际上除开方清怡来的时候看到了宫幼熙,后面就没再见过她,林旭阳难免有些担心。
“她没事,不过想必小兄弟你也知道,这件事可以解决是小熙拖了帮忙,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小熙对一件事这么上心。”
宫承德认真的看着林旭阳说道,他的眼神似乎可以把一个人给看穿。
“嗯,这件事也很谢谢宫幼熙了,等我好了,我会好好感谢她。”
林旭阳点点头。
“嗯,这就不劳费心了,我就有话直说了吧,我宫某人没有嫌贫爱富的意思,在这里我是以父亲的身份跟你谈,我看的出小女应该很喜欢你,但是我想你应该明白你跟小女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两个要是在一起,可能对你们二人都不是什么事情!”
宫承德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男人的话,林旭阳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苦笑,这是这当爹来劝自己放弃她女儿了,好狗血的电视剧桥段啊!
“宫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跟宫幼熙只是朋友!我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林旭阳解释道。
“是否有误会我心里很清楚,小熙心思比较简单,但是对事对人都很执着,我看的出她喜欢你,但是你们二人身份差距太大,在一起是不合适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当父亲的苦衷,不管是你跟小熙说明白让她死心也好,还是说你从她生活中消失也好,我很诚恳的希望你不要影响她的未来!”
宫承德稍微加重了语气。
“宫老板,小熙对我什么感情我确实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却没有影响她未来发展的意思,我们是朋友,患难与共的朋友,但是你却让我消失或者跟她说清楚什么,这让我很为难!”
林旭阳皱起了眉头,要不是宫承德说话还算客气,他差点忍不住发怒了。
说得就好像自己诓骗了宫幼熙,在觊觎什么一样,要知道林旭阳现在都还不知道宫幼熙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好吧,可能是我有点冒失,这样好了,我也不会白白让你做出牺牲,一百万够不够?”
宫承德微微皱起了眉头,从怀里拿出支票来。
在他看来林旭阳借口的说辞就是要报酬的意思,他是一个商人,自然选择用更直接的方式。
“蛤?宫先生我想你真的误会了,这不是钱的问题!”
林旭阳愣了一下,他感觉眼前这个宫承德有些点莫名其妙了了,怎么就扯到钱上面来了。
“两百万?”
宫承德继续问道。
“宫先生,我承认我很缺钱,但是我跟您女人确实也没什么,我们只是朋友,我也不能因此收你钱!”
林旭阳义正言辞的说道。
“五百万!”
宫承德再一次加价。
听到这个数字,林旭阳和一旁的罗绮方清怡都稍微瞪大了一下眼睛。
就为了让林旭阳离开宫幼熙,这男人就愿意开价五百万吗?
知道情况的方清怡恨不得自己替林旭阳答应拿下这个钱了,她很清楚宫幼熙或许有意思,但是林旭阳绝对对宫幼熙没意思。
林旭阳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心里也是狠狠的颤抖,五百万啊!
这男人不是开玩笑吧?就是为了所谓的离开宫幼熙?
自己跟宫幼熙并没有什么啊,哪谈的上离开!
林旭阳很心动,他真的很想接受了这笔钱,有了五百万他这辈子都可以不愁了。
但是脑子闪过一些回忆之后,林旭阳咬了咬腮帮子,依然苦笑的摇头:“宫先生,小熙的事情我自然会去说清楚,虽然我很想要你这笔钱,但是我不能拿!我和宫幼熙是好朋友,等于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是兄弟,况且如果没有她帮忙,我或许根本不可能这么安稳的躺在医院里,我对她心里只有感谢,没有其他的想法!虽说现在已经不是讲究什么江湖义气的年代了,但是你让我因此背叛兄弟的感情,哪怕你再给我几倍的价格,也恕我难以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