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覃欢喜不知道受到什么人的指点,使出一计,让蔡家试试,并把失事的原因指向与我们赵家,蔡家的人肯定会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想要报仇,可是赵家势力庞大,经济雄厚,他一个落魄的家族如何能抗衡,必须找一个联盟,就在那个时候,覃家施以援手,于是蔡家的一些长辈呀,就迫使蔡小琴嫁给了覃欢喜,希望跟秦家联姻,借助秦家的势力,报仇雪恨,想想就觉得可笑啊,蔡家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用一句话来形容比较贴切被人给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

“那赵家为什么要答应合谋呢?”

“我们赵家跟蔡家素来不和,蔡博扬仕途得意,处处打压我们赵家,我们赵家是巴不得蔡博渊倒台,覃家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过来跟我父亲谈,总是希望能把矛头指向我们赵家。我父亲觉得没什么不可,于是就答应了。”

“那这个合谋,是怎么和毛的呢?我听说当年蔡博渊入狱是因为在外面养了情人,嫖娼什么的。”

“嗯是这样的,这蔡博渊呀,出门在外的少不了应酬好几次喝的伶仃大醉,覃欢喜早已买通了他的司机,只要一喝多了,这个司机就不会把蔡博源带到附近的酒店,而酒店的套房里早已经被覃欢喜安插了他们娘子军,孤男寡女,在床上做的那些事情全程都被录了下来。不过呢,接连好多次,覃家都是派出的一个姑娘,菜博园是个男人,见到个漂亮女人怎么会不喜欢,再说了,又是个很负责男人,渐渐的,他就把那个女人当作的情妇。”

“当然最后一次,是我们赵家邀请,我父亲的借口是蔡赵两家相争多年,两个家族都是大家族,关乎国计民生,所以为了国家的安稳,还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消除误会,蔡博渊果断赴约,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他的酒里早已起下药了,刚才不愿喝酒,喝得差不多的时候,覃欢喜派出的两个娘子军出马了,两个年轻性感的女人,这就陪着蔡博源喝酒,酒里放了春药,菜不热,当着大家的面,竟然在酒桌上对着两个女人动来动去的,我父亲看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就让他们去宾馆,半个小时之后,秦欢喜的黑警带着人冲进的酒店,人赃并获蔡博渊抓进去了。”

“一时之间,京华市里,流言纷飞,政府高官竟然和两名年轻的女子玩歪歪,上层动怒,就派了一些人调查此案,这时候,覃欢喜把蔡博渊跟他情妇约会的种种视频都给曝光了,而他的那个情妇,这个时候也出来作证,一时之间蔡不远,包养情人,嫖娼的事情就已坐实!”

我听得胆战心惊,这真是太厉害的手腕儿了。

“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我叹了口气,蔡小琴的任务终于是完成了,就该如何给他们翻案和班导覃欢喜了。

“嗯,事情就是这样,怎么着他们在一家,还想翻案?”

“那当然呀,蔡博渊可是一个难得的好官,在任期间,政绩丰硕,人民拥护,再说了,蔡博源的事情也是证明秦家犯罪的重要证据呀!”

“你说的没错呀,如果到时候需要人证物证尽管开口,我务必到场,这是希望我最后的这一份口供,能让蔡家的人对我们赵家仇恨少一些。”

“放心吧,蔡小琴那边我会帮赵小姐说话的,好了,该知道的我也都知道了,我该回去部署,如何拌倒覃欢喜了。咦,对了,你可知道当年和蔡博渊发生关系的那两名娘子军的是谁吗?”

“这个,我会去查一查,然后让月姐发短信告诉你!”

“好的,多谢赵小姐,那赵小姐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好的吧,那我送送你!”

赵小姐把我送到门口,临走之前,我要多看看她,这么一个绝色的美人,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我情不自禁的靠近了她,大着胆子在他脸上摸了一下。

“这么有仙气的女人。要是是我老婆就好了!”

赵小姐倒是没有反抗,噗嗤的笑了笑,微微低下头,给白的脸上有了些许红晕,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要是刚刚你收下的见面礼,我不就是你的女人了嘛!”

“哈哈哈,我可是很贪心的人,不仅要你的人,还想要你的这个!”我在她心口上轻轻地点了点,说完就迅速的转身离去了。

一回到住的地方,我马上就跟蔡小琴发了微信视频通话,然而,蔡小琴竟然秒拒。

于是我只好给她打电话,她倒是接了,我问他怎么样拒绝我的视频通话呢?

她说他现在不方便。

我觉得他这是骗人,电话都能接视频电话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执拗不过,最后还是接了我的视频通话。

不过这次,他只不过是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不像以前那样,要在全身自上而下的扫一下,诱惑我一下,我隐隐觉得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于是很霸道的向他下达命令说,“把摄像头对准手臂还有长腿!”

摄像头里的蔡晓琴神色有些为难,借口说:“不要嘛,今天我可没有穿丝袜和短裙,要是看了,你不喜欢怎么办呢?”

“别磨叽,快点儿,即便是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包裹的好好的,我也还是喜欢的要死。”

“你的嘴巴真是越来越甜了!”向小琴说着就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两条玉臂和两只大长腿。

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玉臂和长腿之上尽是一些一道道的伤痕,我猜最近应该勤换洗,又去锦城了,又狠狠的虐待了一把蔡小琴。

“这该死的覃欢喜,早晚有一天,我饶不了他。对不起小琴琴,我不在,没办法,好好的给你,清理伤口。”我心里极其心痛,这份心痛这加剧了我对秦欢喜的仇恨。

“哎呀呀,小琴琴,你干嘛说的这么肉麻呀,再说了,谁是你的小琴琴啊!”

“当然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