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并不是自然风,而是飞机启动了。
下了车,楚离莫这时候站在登机口,让大家快点。
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给他打了声招呼,询问他的腿有没有好一点。
他没有回答,笑了笑,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说:“蛮子不在了,你小子不错,以后就做我的助理兼保镖吧。”
我心里正愁,到时候冉警官截飞机他们的时候,我担心脱不了身,现在楚离莫让我做他的助理和保镖到时候肯定是跟他坐另外一辆车,名正言顺的脱身,而且守在楚离莫身边,我就更显得清白了。
我一阵窃喜,激动说:“谢楚爷赏识。”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怕了拍我的肩,“快上去吧,马上就的起飞。”
我嗯了一声,就托着东西上去了。
这飞机还是来的那辆飞机,覃家真是不是一般的叼,不仅有自己的飞机,还可以自由的穿越国际性,跟某些部门的关系真是够硬的。
等降落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黑乎乎的,只有那个停靠飞机的广场灯火通明。
我们拿着各自的行李,下了飞机,楚离莫也在飞机的搀扶下下了飞机。
他看到我,朝我挥了挥手,让我过去。
他从飞机手里挣脱开,然后一手扶在我的肩上,对着飞机这逼说:“飞机上有一批货,量有点大,你负责安全带回去。”
“好的,楚爷。”他偷偷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看到楚爷很亲近我的样子,所以那眼神充满了恶意。
我心里暗暗想,你就在心里骂我吧,骂完了,你也就完蛋了。
接着楚爷就让我扶着他上那辆已经准备好的霸气路虎。我问了问他,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他简单了说了一声覃家,就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休息了。
而我心里却紧张的不行,难道他是要带着我去见见那个一直在幕后的大哥覃欢喜?
司机看我坐在副驾驶,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我,本想说些什么,看到后视镜中的楚离莫就又止住了,我猜可能是怕打扰他老人家吧。
我坐在副驾驶上,为了不打扰楚离陌,我也没有说话。车窗外还是朦朦胧胧的,我靠在座位上,本也想休息,可却硬生生的睡不着,可能是心里太紧张了吧,于是我就索性开始观看车窗外的风光,这个基地原地城区,而覃家位于京华市中心的帝豪酒吧,所以我猜这一路应该的灯光应该越来越亮吧。
等到天亮了,我才看到了城区的曙光,我心里想着,这么熟悉的京华,我终于又回来了。然而很快,我就发现,我们的行走的方向并不是市区中心,我们绕着京华的六环,转了半圈,又向着东边的郊外而去。
刚出城区,楚离莫的手机就响了,楚离莫醒来,接了电话。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色很快就变了,变得超级黑。
只是听到楚离莫说了一声,欢喜哥别急,我马上就能到,就挂了电话。
我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是出事了,而且应该是冉警官把那个飞机给抓了现行,飞机他们携带了大量的毒品,这是重罪,即便覃家局里面有人。可是这样的罪,局里腐化黑化的警官想保覃家,也是不敢不查查。
楚爷狠狠的把手机往一边一扔,对着司机喊道:“老王,快点开。”
司机老王,猛地提了一下油门,车子飞快的往前冲了出去,一下子超了好几辆车。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楚离莫紧锁着眉心,我猜他肯定为那件事发愁,而我也不敢多嘴。
终于车子开进来,一片树木整齐的林子,林子的没有一点杂草,只有一些落叶,显得非常干净,而那些树木个头也差不多大,让人感觉就是有人刻意而为之,林子里的树木郁郁葱葱的,坐着车,穿行在此好不惬意呀。
过了林子,就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很平很平,仔细一看才知道,这是高尔夫球场,我们绕过了球场,就看到了一栋古堡试的建筑,蔚为壮观气派。
车子就在古堡门前停了下来。
我惊呆了,我原以为,覃家是城市中心的帝豪酒吧,原来竟然是在这么个人迹罕至的世外桃源。
古堡门口,站着两排穿着制服的男子,这应该是覃家的门外,我们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排头的那个人,跑了过来给我们开门。
还喊了声,“楚爷!”
楚离莫嗯了一声,就让我下来,扶着他进去。
一进里面,我更加惊呆了,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奢华的屋子,这简直就是宫殿级别的,后来我听楚爷说,这地面上铺着的不是地板,而是玉石,墙壁上粉刷的金粉。
里面的每一件摆设品,都是价值不菲的文物宝藏。
这覃家也这是太有钱了,这钱真不知道是压榨多少老百姓得来了,想想我就觉得来气。
接着我就看到了更加惊艳的东西,一个个穿着情趣衣服的妙龄女人,正在屋里忙碌着,有的在拖地,有的在擦桌子。
难不成这些都是覃家的佣人?
有这样的佣人在家里来回忙碌着,主人还能好好干活吗?
我的小眼神竟然不知不觉的看呆了,楚离莫注意到了我的好色的样子,狠狠的在我的头上拍了一下,我回神看到他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别看。扶我上去。”
我们坐了电梯,到了五楼,电梯门开了,进来了一个阳光帅气的,看起来比我要大一些的年轻男子。
“楚哥,您终于到了,欢喜哥都等急了,我带你们上去。”他一边说着一边进来了。
突然像是注意到了我。
“这位是?”
“奥,这是我的新助理兼保镖林殊。”
“那蛮子哥他?”
“哎,别提了,在泰国行动中遇害了。对了,林殊,回头,替我好好补偿一下蛮子的家人,毕竟他跟着我那么多年,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我点了点头。
“我是,孔天戈,是欢喜哥的助理。”年轻男子这时候向我伸手。
“原来是,天戈哥,失敬失敬。”我赶紧握手,还故意弯曲着身子以表示对他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