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也让江帆和龙文霜也去送送,其实也是怕他们趁着我离开的空档,对这些动一些手脚,虽然他们拿出了三个硬盘,但我担心他们还留了一手。

我一走进最里面的屋子,就让他们把门给我关上,还让我他们给我倒了杯水喝。

江帆让龙文霜去给我倒水,询问道:“林殊,不,是殊哥,您刚刚说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谈,不知道您有什么指示呢?”

“你做的事情,你难道不知?”我冷着脸,反问道。

江帆苦着脸,“这,我是真不知呀,还请殊哥明示。”

“好,娜娜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勾引我。”

江帆神色立马有些慌乱,他顿了顿,就说道:“额,你说娜娜呀,她确实是我安排的人,不过也是给殊哥给舒服舒服的,你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那方面需求很大吧。怎么,娜娜,是不是不行?”

没想到江帆这脑子转动的挺快的,我竟然有些无语,想着江帆跟龙文霜做的这些事情,林叔叔肯定不允许,加上他们又故意安插个女人,直觉告诉我,把他们留在洪门对我的威胁太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龙文霜端着茶水,扭动着身躯向我走来。

“殊哥,这是特级的龙井,用长白山的山泉泡成,看合不合你的口味。”她把茶水放在我面前的桌在上放好,就坐在我身旁给我按摩。

这什么特级龙井,还用长白山的山泉水泡成,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可我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这上面,我扭过头,上下又打量了一些身边的这个一身皮衣的女王,刚刚看到扭着屁股风搔的往我面前走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开始摸起了龙文霜的腿,她没有一丝的闪躲,还向我贴的更近。

我一脸坏笑的说:“娜娜那样年轻的,当然不行,我喜欢霜姐这样的,成熟有味道的。”

江帆这时候笑道:“原来,殊哥好这一口呀,早说嘛,我们洪门,像这样的有的时候,文霜,还不给我们殊哥找几个极品。”

“打住,我喜欢的是霜姐这样的极品。其他的我没兴趣。”我一下子把龙文霜抱上我的大腿,虽然我师喜欢成熟有味道的,但仅仅限于蔡小琴郑妍那样的,像龙文霜这样的,我恶心的不行,而此刻,只是在暗示他们,让龙文霜陪陪我。

龙文霜也是配合的勾住了我的脖子,还用胸前的浑圆在我身上磨蹭着,娇笑着说:“是吗?你霜姐可是很野蛮的哟。”

“哈哈,我就是喜欢野蛮的。”

这时候江帆脸色都黑了,龙文霜是他的情人,我现在要玩她的女人,他能不黑嘛。

这时候龙文霜突然扭头朝着他使了个眼色,江帆于是挤出了一个不自然的微笑,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出去了。”

“别啊,我可不喜欢在在这里,待会儿去宾馆玩去。我还有其他事情想要了解呢?”说着我把龙文霜推开,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江帆这时候又坐好了。

“替我们卖力的这些女人,在我们洪门叫什么呢?”

江帆看我这么感兴趣,脸上马上笑容满面的,“我们啊,我们洪门叫妃子团,自称臣妾,称呼幅度对象为皇上。”

我点了点了头,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人家莹宝一开口就叫我皇上。

“你们可真行,能招收这么多妃子过来,你们对洪门的贡献是巨大的,我一定在林叔叔那里多多美言的。对了,这么多妃子都是你们直接负责?”

“我们可应付不过来那么多,这京华市一共有九个区,每个区都有一个直接的负责人。有了妃子团,我们洪门,可以有源源不断的钱源。”江帆一边说的越发得意了。

“不错不错,对了,今天莹宝上门,我消费了17.5万,还办了个至……”

“哎呀,殊哥,你不说,这事我还忘了,怎么能让你花钱呢?文霜,还不把钱给退回去。顺便给殊哥我们妃子团成员的名单资料,只要有需要,一个电话,我们马上安排。”江帆没等我说完,就这样说道。

这话把我激动的不行,可我也转念一想,给我一份成员名单和资料,让我只要有需要,就联系他们,岂不是让我主动的让他们控制?不过当下,我只能是将计就计了。

龙文霜很久就从对面的书桌取出了一个平板和一张银行卡。她跟我说,平板里有所有妃子团成员的名单和资料,而这银行卡里有20万,算是补偿给我的。

看来这一趟我真是赚了,一下子我又变成了有钱人。

江帆看我乐的不行,忙问道:“殊哥,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说实在的,还真有,我想知道,我们洪门到底有多少成员,又控制了京华市的哪些有头有脸的人,还有负责每个区的妃子的团的负责人是谁。

不过我猜这些信息,应该都在他们的电脑中,而我只需要能顺利进入从他们电脑中拷贝出来就好了。

于是我问道:“这个五楼这么神秘,以后我可以经常过来吗?”

“当然,当然。在京华,您在我们洪门地位最高,当然可以过来指导我们工作,这是电梯的钥匙。”江帆于是又递给了我一个卡片,这卡跟莹宝刷的卡一模一样。

我正是我需要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只需要设局除掉他们了。

我站了起来,一把搂住龙文霜。

“好了,没事了,霜姐,去我的宾馆吧。”

回宾馆的时候,还顺带开了龙文霜的车,法拉利跑车,开起来贼爽,快倒大望路的区的时候,我让龙文霜多注意一些,路边有没有情趣店,我跟她说我喜欢受虐,希望她能买一些绳子,鞭子什么的东西。

龙文霜兴奋的说说她是,调教女王,绝不会因为我在洪门的等级比她高,就对我比较仁慈,说一定让我体验到别样的快感。

看她这个兴奋的样子,我偷偷了摇了摇头,死到临头的都不知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