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欢喜哥2
“那你现在知道了,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蔡小琴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站在张天他们面前。
张天他们连看不都不敢看。
“我不该找李天的麻烦,以后也不会再找了,我弟弟那是咎由自取。”张阳听着他哥的话,脸都绿了。
“哥,我这……”
“你给我闭嘴。”张阳还没有说完,张天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看李天手都被你们给捅破了,我并不想让他还回去,但是医药费你们也不准备赔偿?”蔡小琴看了看我受伤的手臂,又看了看他们说。
“要赔要赔的。”张天低声下气的,说着就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数了数,又向小弟们要了一些钱,然后交给了蔡小琴。
“这是五千块,不够,我再去取。”
蔡小琴,把钱扔给我,问道:“够不够?”
我看着沉甸甸的五千块,心里感叹这钱来的也太快了,蔡小琴不愧是做生意的,会捞钱啊,我这伤虽然重了点,但五千块赔偿医药费确实够够的。
不过我刚要说够,她却忙向我使眼色。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听她的,说不够。
蔡小琴于是转头冷眼说:“我的人说不够啊,五千块钱说真的能干吗呢,现在这看病难呀,再说了,伤的这么重,怎么得修养个一年半载的。营养费都不止那么多,而且还耽误人家工作,所以啊,我说你们不拿出个三万五万的完全吃不开啊。”
我听蔡小琴这么讨价还价,心里对他是叹为观止,崇拜有加,尽管有些不人道,但也是十分在理。
张天看起来十分的不情愿,但是也不敢忤逆与她,就让张阳取取了五万块钱。
蔡小琴满意的拿着些钱,拿出一千块钱,给那个警察姐姐,感谢她对我的救命之恩,警察姐姐却执意不接。她再看我的时候,眼睛就不是冷淡和厌恶,而且充满的疑惑。
我这样的小屌丝,能被蔡小琴这样的极品美女护着,任谁都会吃惊的。
最后警察看我们和解了,就让我们各自签个字,就放我们走了。
要走的时候,张天却笑着过来送我们,还跟蔡小琴说,替他跟欢喜哥问个好。
欢喜哥?我心里更加疑惑了,觉得我真的对蔡小琴了解的太少了。
上了蔡小琴的车。
刚关上车门,蔡小琴,就问我要钱。
我说不是给我的赔偿的吗?
她横了我一眼,就给我了一千块钱,还说,一千块钱足够了,剩下的是她的出场费。
本来沉甸甸的五万五千块,变成了轻便便的一千块钱,可想而知,我的心情难受成什么样子,蔡小琴这小妖精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她仿佛是看出我心里的不爽,就整个人凑到我身上来。
泛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笑着问道:“哎哟,我们家弟弟,不乐意了。”
蔡小琴的脸白里透红,肌肤嫩滑,吹弹可破,那种娇滴滴的樱桃小嘴,实在是太诱人了,再加上她那么撩人的姿势和声音,搞得我血脉喷张。
小李天早已经亢奋无比。
尽管我知道,蔡小琴诱惑我的背后是给我挖坑,可看她那样子,我还是心一横,猛地亲了下去。
蔡小琴明显没有预料到我会亲下去,脸色紧张了起来,想要撤回去,我去伸出胳膊,挽住了她的脖子,不让她离开。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吻蔡小琴,那感觉简直就要飞天了。
我尝试着电视里的那种深情的吻,可惜啊,技巧不足,搞得蔡小琴可能很痛苦,就在我的小李天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我痛的惨叫,于是放开了她。“你干嘛啊?”我怒道。
再看是她时,她已经是双颊通红了。
“李天,你这臭流氓,居然敢真的来。我就不该来救你。”
“还不是你引诱我的,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有那么好,而且还会撩人,我这血气方刚的怎么受得了。一次两次还行我还能忍,老是这样,再忍我就不是男人了。我现在对你是又爱又恨”我说的非常爷们。
蔡小琴被我给镇住了,双手抱胸,后仰着靠在驾驶椅上,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
“我只是逗你的嘛,哼,走了。”我看到蔡小琴脸更红了。
她先是把我送回了家,在我下车之前,又塞给我一万块钱,说我失血那么多,让我吃点好的补一补。
搞得我有点感动了和小激动了。一万块,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现金,我兴高采烈的回到家,路上想着林叔叔抚养了我那么多年,是时候给他买点什么了。
为了更深入的了解蔡小琴,第二天中午,我悄悄的约了蔡小琴的助理林小雅吃饭。现在身上有钱了,所以选择了一个颇有格调的复古中餐厅还选了个包房。
我跟林小雅,一个是蔡小琴的司机,一个是她的助理。蔡小琴经常也会带着我们去吃饭。所以我跟林小雅还是比较熟,而且林小雅比我大,所以有时候对我比较照顾。
所以当我打电话告诉她,要请她吃饭感谢她的照顾的时候,她还是比较开心的。
我还嘱咐她,先不要让蔡小琴知道。
我早早的来到了餐厅,心里盘算了一大堆问题要问她。
到了约定的点,林小雅迟迟不来,搞得我都有点焦急了,这一桌子花了我五六百,一个人太浪费了。
终于她还是来。
让招呼她吃菜,喝点饮料。
然后我就开始打听了。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她那个神秘的老公居然就是张天说的那个欢喜哥。欢喜哥是什么人?
锦城最大的龙头虎哥的大哥,京华市四大势力鸿运会会长覃欢喜,也是四大家族覃家的主事的。
我没想到蔡小琴背后的势力居然那么强大。怪不得张天这逼见到蔡小琴就变成孙子。
我惊得不行,还没等我缓个劲来,
林小雅继续说,蔡小琴还是京华某个高官的孙女。
我一下子呆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被踢开了,我闻到了一阵香风,很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