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赵凯的出现已经让我感觉到压抑,如今又冒出一个王楠,我觉得徐柔柔的生活圈子真的有点乱,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当我冷静下来的时候,我看着段浪笑了笑:“你不是要去丽人取衣服么,你帮我打听一下徐柔柔去过丽人几次,她跟王楠的关系是什么!”

段浪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点点头,“我会弄清楚的,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深夜,赵凯放下手中的空酒瓶,在他对面坐着的黄坤有些脸红,他喝了不少酒,但是还算清醒,他吸完香烟看着赵凯愤怒的脸庞,试探的问道:“凯哥,王楠跟徐柔柔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踢掉徐柔柔的孩子?”

赵凯的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他狠狠地捶打了几下桌子,“王楠那个女人可不好惹,我现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不过冷莫一定会搞清楚的!我让你去做的事情,你小心一点!”

黄坤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赵凯忍了几天,本以为赵凯在徐柔柔流产的时候不会做什么事情了,可是没想到赵凯交给了一件事情,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这一次应该有九成的把握得到徐柔柔的身体!

“凯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好的完成的!”黄坤很自信的说着。

此刻,王楠躺在浴缸里轻轻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此刻的她没有了任何的性感之姿,有点只是冷艳的模样。她将修长的双腿搭在了浴缸的边缘,仰头吸着香烟,脸上的神色十分的恼怒:“哼,一刀两断岂是那么简单的!”

一阵电话铃声让王楠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拿起电话看了看来电号码,随手接听:“怎么,还想跟我说一刀两断的事情?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放手吧,算我求你了,行吗?”

“不可能,你若是执意那么做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有一个糟糕透顶的下场!”王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她微眯着眼睛冷笑着,“想要甩掉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楠冷哼几声将电话放在了一旁,扔掉香烟搓洗着自己的身体自言自语着:“如果你还有这个一刀两断的想法,我会让你看看我王楠到底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环境,胸口一阵发闷。居住在这里并不是长久之计,我跟徐柔柔之间肯定要有一个结果。洗漱完毕之后离开房间,一个人孤单单的走出了夜总会,找了一家早餐店吃了一点早餐,我拿着电话打给了徐柔柔:“你现在在家了吧?”

徐柔柔的声音有些疲倦,好像很憔悴的样子:“我在家了,我不在家又能去哪?”

“你在家就好。”我放下筷子站起身去结账:“我一会儿回家!”

坐在的士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很心烦,现在所有跟徐柔柔有关的事情只是疑云,我并没有真正可以证明徐柔柔跟别人搞暧昧的东西。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个家庭已经支离破碎,现在不过是残喘苟活一样的维持罢了!

回到家的时候,丈母娘并不在,我想她应该是出去买什么东西了吧,她不在更好,耳边也清净了很多。我吸完一支香烟一咬牙从客厅进入了卧室,徐柔柔抱着肩膀站在窗口旁边看着窗外,我几步就来到床边坐下:“考虑清楚了吗?”

徐柔柔点点头,背对着我说:“昨晚我几乎考虑了一夜,我只想告诉你,我绝不离婚!”

我就知道徐柔柔不会轻易的答应离婚,虽然想到了会这样,但是我还是执意要求离婚:“徐柔柔,要不这样吧,只要你答应离婚,家里的东西都归你!”

徐柔柔慢慢的转过身,娇躯依靠着窗台,她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没有说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这么拖着有意思吗?”我有点不耐烦了,“做错事情的人不是我,现在我已经让步了,难道你非得闹到法院闹得人尽皆知才肯离婚?”

徐柔柔转身浇花,我实在是坐不住了,起身就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就握住了她的胳膊:“徐柔柔,你听到我说话没有?马上穿好衣服,我们去办理离婚手续,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咚咚咚,我的话刚说完,敲门声让我困惑的看向了卧室之外,敲门的人肯定不是丈母娘,她有我家的房门钥匙。在这个节骨眼出现的人,让我当即松开了徐柔柔的胳膊,“我今天回来做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走出卧室,我来到了房门口,伸手就打开了房门,一股刺鼻且熟悉的香水味道飘进了我的鼻孔,而门口站着的人让我再一次的感到了诧异:“是你?”

“怎么,就这么让我站在门外,不欢迎是进去喝杯水吗?”王楠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望着王楠的脸庞,我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就是这个女人导致徐柔柔流产,我还没有去找她,她自己倒是过来了,今天我必须弄清楚这件事情是什么!

“你来的正好!”我面无表情表情的转过身:“进来吧。”

王楠拎着一些补品走进了客厅,她将那些东西放在了茶几上,这时候,徐柔柔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当她看见王楠的时候,她的身体顿时僵硬在卧室的门口!

我见到徐柔柔有些苍白的脸色以及慌张的眼神,我立即就看出来了一件事情,这个王楠肯定知道徐柔柔的某些事情!我走到徐柔柔的面前,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将我拽进了卧室!

“老公,你把她赶走!”徐柔柔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我笑了,徐柔柔如果不是哀求我,我对王楠真的没有什么好感,她导致徐柔柔流产,间接的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这笔帐我要跟她算清楚。但是徐柔柔现在的神色让我对王楠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我求求你好不好?”徐柔柔好像很恐惧王楠的样子。

我扒拉开徐柔柔的手,拉着她就走出了卧室,徐柔柔死活不肯走到沙发,我几乎是连拉带扯一样硬生生的将她强行的带到了沙发旁边,双手按着徐柔柔的肩膀将她按在了沙发上,我望着王楠衣服看好戏的模样冷笑道:“你为什么要把徐柔柔的孩子给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