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就像第一次将徐柔柔脱光的时候一样,我非常的紧张,非常的着急!我就差握住医生的胳膊再一次的询问了,好在我并没有等太久,医生摘下口罩看着我说:“抱歉,孩子没了,你老婆人没事!”
“你说什么?孩子没了?”我瞬间抓住了医生的胳膊,情绪非常的激动:“你确定你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吗?”
“冷哥,你不要激动!”梁鸿急忙抓着我的胳膊:“你先松手,去看看嫂子!”
我现在无法冷静,但是我从医生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确是尽力了。我只能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我总不能对医生动手吧。我一个转身冲进了急救室,我看见的是徐柔柔两眼无神的躺着,脸色依旧苍白,见到她这幅模样,我的心里十分的难受。
来到床边,我握着徐柔柔的手,她的手十分的冰凉,望着她此刻的模样,我轻轻的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温柔的说:“老婆,你没事就好。”
徐柔柔瞬间流出了眼泪,她半天才歪过头看着我:“老公,我知道孩子没了!”
“你不要想太多了,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以后要孩子的机会有的是!”我安慰着徐柔柔,结婚这么久,终于有了一个孩子,可是却被人踢掉了,这件事让我十分的愤怒,此刻我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可是每次看见徐柔柔哭哭啼啼的样子,我的心就软了下来。
这时候,护士跟我说了很多需要注意的事情,比如几个月内不能同房,比如徐柔柔需要吃一些什么东西等,我将这些事情都一一的记在了心里。
搀扶着徐柔柔下床,她捂着自己的肚子非常痛苦的样子,看着她的这副模样,我对那个男人的仇恨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在我的搀扶下,徐柔柔趔趄着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医院,梁鸿在这时候已经给我们夫妻找到了出租车,我微微点头表示感谢,梁鸿叹息一声没有说什么,我小心翼翼的将徐柔柔安置在车上,随后我跟梁鸿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帮我一个忙!”
“冷哥,你说,我能帮你做点什么事情?”梁鸿凝重的看着我说。
我回头看了一眼轿车,拉着梁鸿走到了不远处:“你去川天椒那里看看,如果有监控的话,你想办法看看跟徐柔柔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冷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梁鸿重重的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家吧,照顾好嫂子,这件事情我会帮你查清楚的,等我的消息!”
“好,拜托你了!”我咬着牙齿回到车上坐下,徐柔柔虚弱的靠着我的肩膀,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精神,我紧紧地握着徐柔柔的手:“老婆,我们回家!”
徐柔柔一句话也不说,从她看见我到现在就没有跟我提及她为什么会流产的事情!我感受着徐柔柔身体在颤抖的样子,她的泪水不断的流着,我忍着自己心中的烦躁和恼怒,不断的安慰着徐柔柔!
回到家的时候,徐柔柔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老婆,你休息一下,医生跟我说了一些事情,我去买那些东西!”
徐柔柔微微点头,我咬着牙倒退出卧室,这时候,丈母娘打开了房门,我耷拉着脑袋走到了丈母娘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着:“妈,你照顾好柔柔,她流产了!”
“你说什么?”丈母娘手中的青菜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柔柔流产了?你怎么搞的?柔柔在什么地方?”
我指了指卧室,“柔柔在里面休息,现在身体很虚弱,你照顾她,我出去买东西,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自己问问她吧。”
丈母娘慌慌张张的走进了卧室,随后关上了房门,我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丈母娘肯定会询问徐柔柔流产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离开家,我给段浪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他今天不去上班了,我将我老婆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让他转告刘文涛一声。段浪听到我老婆流产的事情,他安慰了我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买了一些徐柔柔小月子需要的一些东西,然后我给梁鸿打了电话,他说川天椒麻辣烫只是一个小店,并没有安装监控,他说那里的老板并不认识跟徐柔柔吵架的男人是谁。
听到梁鸿的这番话,我的心里有点压抑起来,这个男人有点神秘,不过我一定会揪出来他的。此时,我还有一种直觉,导致徐柔柔流产的男人如果跟她没有任何暧昧的关系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是赵凯派去的!
回到家的时候,丈母娘正在炖鸡汤,虽然满屋子的香味儿,可是我却满脸的愁容,我将买来的东西放在了柜子上,然后走到了厨房,丈母娘见到我回来,她微微点头苦涩的笑了笑:“柔柔的身体很虚弱,这些天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妈,柔柔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吧?”我点燃香烟问道。
“情绪还算稳定,已经睡着了。”丈母娘看了一眼我说,小声的说:“小冷啊,柔柔流产了是不幸的事情,但是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你们还年轻,还有机会要一个孩子!”
丈母娘虽然安慰着我,可是我的心里却十分的烦躁,吸完香烟我走出厨房,轻轻的推开了卧室的房门,来到床边轻轻的坐下,我看着徐柔柔熟睡的模样,心里在自言自语着:“徐柔柔真的睡着了吗?她是不是装睡来刻意的避开我?”
徐柔柔的脸色依旧是那么的苍白,我安静的坐在床边等着她睁开眼睛。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徐柔柔几乎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终于,徐柔柔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老公!”
“嗯,睡醒了?”我慢慢的搀扶着徐柔柔的身体,她坐起来的时候还皱着眉头,我抚摸着徐柔柔的额头温柔的问道,“身体好点了吗?”
“还是很疼。”徐柔柔有些虚弱的说着,“不过已经好了一点了。”
“老婆,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流产的?”我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起了这件事情,“柔柔,你要跟我说实话,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