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柔柔的口吻听起来其实是在询问我的意思,其实她的本意是不想我知道真相的。我不知道徐柔柔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难道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可是不管那一段感情到底怎么回事,毕竟是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因此而计较什么的!

徐柔柔的手臂在颤抖着,饱满的胸脯也在剧烈的上下颤动着,由此可见徐柔柔此刻是多么的紧张和恐慌。我将徐柔柔拉回到身边坐下:“柔柔,虽然你跟赵凯是过去的事情,但是你也没有必要隐瞒着我。而且,我明白你们过去肯定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要不然赵凯不会跟疯狗一样咬着我们不放!”

徐柔柔的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她难以启齿的模样让我有点着急:“柔柔,如果你一直藏在心里不告诉我的话,你觉得赵凯会就这么罢手吗?”

“柔柔,我们是夫妻啊,你现在有孕在身,如果你有个闪失,你是打算让我一辈子愧疚吗?赵凯既然如此算计我们,他针对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还有我啊!”

“我们结婚几年,你终于怀孕了,如果孩子因为赵凯的算计而没了,你能对得起没来得及看见这个世界美好就离去的孩子吗?”我郑重的说着,心里却压抑的很。

徐柔柔靠着我的肩膀,握紧我的那双手都冒出了香汗,我知道她纠结的很,更明白她跟赵凯可能有一段灰暗的过去,而这段过去不仅仅是徐柔柔的伤痛,同样也是赵凯的伤疤,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关键点是什么呢?

徐柔柔紧绷的身体以及慌乱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她靠着我的肩膀很久很久,而且一直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那种感觉好像一松开我的手,徐柔柔就像没有了主心骨一样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的着急只能慢慢的遏制下来,别说是徐柔柔面对这样的事情,就算换成是我这样一个大男人,如果我的前女友忽然出现来破坏我现有的生活和家庭,我同样会因此感到了无可奈何!

徐柔柔扑闪着睫毛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庞,柔声细语的说:“老公,虽然你是一个的哥,但是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也是我最幸福的事情。虽然我偶尔强势了一点,但那也是为了激发你骨子里的男儿血性,我们在一起几年,在别人的眼里,我们的家庭可能中下等,可在我的眼里很温馨!”

“我被你呵护,被你疼爱,被你照顾,而且是发自内心的所做,我很满足。我也曾经幻想过让我们的家庭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我更想我们的日子可以蒸蒸日上,有一个孩子,孝顺双方老人在,这样的生活虽然看起来很平淡,可是越平淡的事情,其实是一种奢侈!”

“老公,我真的希望我的心愿能达成,一辈子就短短几十年,可我现在才发现,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虽然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我知道现在不可能了,你要知道我跟赵凯的过去,你不是介意我懂,你是为了这个家啊!”

徐柔柔哭了,眼泪不断的流下,我知道她这并不是虚情假意的哭泣,而是有感而发。一个家庭面临如此困境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夫妻同心!

“柔柔,你懂我就好。”我紧握着徐柔柔的手,“现在你还是告诉我,你跟赵凯的过去吧,我跟你说了,你爸今天在我送她回家的随后,他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徐柔柔抬眼看着我,一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自己的父亲既然说了一些事情,那么,身边的男人需要的就是一个非常详细的过程!

徐柔柔觉得自己现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进一步,赵凯会有更大的火坑等着自己,退一步委曲求全的话,这个家很可能会支离破碎!

徐柔柔并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无法做出决定的女人,她只是综合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考虑到了,最后的结果依旧是一样的答案,不管自己能预判到什么,可自己终究无法去改变什么,阻止什么,所以一刻,全盘说出!

徐柔柔觉得自己在一刻是做了一个一辈子最艰难的决定,说出来,可能柳暗花明,不说出来,可能堕入绝路。她握着我的手微微点头,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什么身体颤抖,什么胸脯欺负,什么流出汗水在这一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公,我跟赵凯认识的时候其实没什么的,但是……”徐柔柔娓娓道来。

当初,徐柔柔只是看中了一套衣服而已,但是赵凯已经买下了。徐柔柔非常的不甘心,赵凯忍痛割爱将衣服给了徐柔柔,两个人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而认识。

后来的时候,也就是徐柔柔第二次遇见赵凯的时候,两个人虽然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但是在徐柔柔的感谢之下,两个人还是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再后来,赵凯被徐柔柔的清纯所吸引,一个正值年华的女孩儿,一个青春激动的男孩儿,两个人一点一点的坠入爱河,然后……

然后在那一晚,赵凯迫不及待的将徐柔柔的衣衫几乎是强行的脱掉,不管徐柔柔如何的反抗,她终究还是没有逃脱赵凯魔掌!

在赵凯仅仅穿破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之时,徐柔柔张口很狠狠的要了他一口,也就是因为这一口,赵凯停止了运动。徐柔柔来不及将自己的胸罩和内裤穿好,她能做的就是在没有人看见的情况下胡乱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用尽力气踢了一脚赵凯的致命除,穿好衣服逃离……

徐柔柔每说一句话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后怕和恐慌,当徐柔柔将她跟赵凯的前尘往事都告诉了我之后,我开始不淡定了,赵凯当时的行为是强暴啊!

“柔柔,你回去之后没有想过告他吗?”我问。

“我想过。”徐柔柔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我回家就将我自己身体洗的干干净净,我将自己关在了卧室足足两天的时间,可我的胸罩和内裤都没有穿上,我没有了任何的证据可以去控告赵凯,而且,我当时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接孩子而已,老公,你觉得是名誉重要还是结果重要,我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