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坤放下茶杯的时候,旅店里的夏馨儿也睁开了眼睛,醒酒的她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她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脸蛋红了。虽然是金腰板的女技师,但是夏馨儿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
夏馨儿看了看时间,这一觉睡的时间也够久的了。她想到自己今天将徐柔柔的事情说出去会带来的可能性,她有点害怕,但是却问心无愧。夏馨儿洗了一把脸将床单跟被子都整理好,拿着打电话打出去:“姐,我说了,你们发生什么事情,我管不了,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要牵连我。”
夏馨儿不等对方说话就挂掉了电话,她拍着自己的凶他NG:“你们在搞什么?人和人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夫妻之间如此的互相猜疑,有意思吗?”
徐柔柔握着电话,心里不得安宁,一个家需要一个男人,当然也需要一个女人,可是一个家没有一个孩子,那还是一个完整的家吗?
徐柔柔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只想到了一件事:半张病例!
想到病例的时候,徐柔柔的身体不走自主的哆嗦了几下,心里的那个问题在蔓延,而且以一种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在蔓延着,深入骨髓,侵入灵魂!
病例,呵呵……
我开车在街上各大街道行驶着,期间也拉了不少的乘客,对于这样千篇一律的生活,我已经习以为常。的士靠在路边,我准备打个盹休息一下。刚解开安全带,点燃香烟吸了两口的时候,电话的铃声让我烦不胜烦,谁啊,打扰我要休息的时间?
我不耐烦的拿起电话,吐了一口烟雾的同时,我也看清楚了来电号码,毛灵?这个疯婆子又是哪根筋不对劲才给我打电话?我不想接听,电话放在了车子上,继续抽烟。可是,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我不高兴的拿起电话的同时也打开了车窗,伸手弹掉了烟头:“喂,你干啥啊?”
我很不高兴,毛灵这个女人反复无常,这个女人不靠谱!
“我在医院。”毛灵的声音让我有点迷惑,很沙哑,很失望,很绝望,很郁闷等等吧。我还没有开口,她又说话了:“冷莫,你身体没事吗?”
“你什么意思?”我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英雄气短的感觉,毛灵的疑惑让我在几秒之间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的病……
“你在哪?”我急忙补充了一句,“说,你在哪?”
“中心医院,你来吧。我想,我们应该可以静下心谈谈了。”毛灵挂断了电话,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病例,眼前一片漆黑:为什么会跟徐柔柔说的一样?
毛灵是一个较真的女人,但是较真不代表自己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啊,一个女人就如徐柔柔说的那样,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检查的结果不说都知道,她病了!
我开车赶往中心医院,心中忐忑不安,如果我的并跟徐柔柔没有关系,我至少可以暂时的省略对徐柔柔出轨的嫌疑啊,如果毛灵没有病,问题来了啊!
我的病咋来的?
我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呃,我不希望也不想看见是徐柔柔传染给我的啊!
来到中心医院,我下车就给毛灵打了一个电话:“你在哪,我来了!”
“假山那里看见了吧?”毛灵说。
我拿着电话在中心医院的周围看了看:“我看见了,你具体位置?”
“东行200米,假山旁边长椅,我在。”毛灵说。
“好!”多余的话也不需要说,挂断电话我就东行,当我来到假山面前的时候,我看见了毛灵真的坐在了长椅上。我走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医院这个地方能有这样的环境真的不错。你突然给我打电话,事出有因吧?”
毛灵不说话,低头,安静的坐着,双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电话,这个结果也只有冷莫出现的时候才会有一个结果吧,毛灵等着的时候,她的心里是非常纠结的!
我愿,冷莫如何?徐柔柔如何?
我不愿,徐柔柔跟冷莫又怎样?
毛灵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想知道:我的病怎么来的?
终于在我轿车熄火了的时候,我来到了毛灵所说的地方,在我看见毛灵的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好像有心事!
“我来了!”我坐下之后说。
毛灵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十几分钟的时间。在这期间,我是非常的紊乱的情绪,因为我不知道毛灵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