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市区约五公里便进入了鸳鸯湖的附近,这里有一个传说。据说多年以前有一个渔夫打鱼的时候看见了一对鸳鸯,他一棒子将那对鸳鸯打散,从此这里就有了“鸳鸯湖”这个名字,都说这里是情人结,同样是情人劫!

轿车停在鸳鸯湖的不远处,隔着玻璃看着外面,湖面宽阔千顷有余。此时正值初夏,湖岸绿树依依,湖面浩瀚无边,微风吹拂,习习凉意,水波荡漾,好不惬意。

“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吗?”上官婉儿神神秘秘的笑着:“鸳鸯湖,情人劫!”

我的心里莫名的有点难受,这个地方我跟徐柔柔谈恋爱的时候,我们俩经常来这里。而这里也是我俩一吻定情的地方,她当时说: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跳湖吧。

下车,我跟上官婉儿来到湖边,租了一条小木船,便摇着桨荡了进去。这湖里种了一片片芦苇、蒲草和荷花,绿波粼粼,生机勃勃。

我们俩顺着宽阔的航道,慢悠悠地向前划着,惊动了草丛中隐藏的鸟儿,扑棱棱飞起来,三只五只,一群一群。眼下正是鸟类产卵孵蛋的季节。

在那绿丛中或大荷叶上,会看到各色各样的鸟蛋,大的像鸡蛋,小的像雀卵,白色的,花皮的,淡青色的,褐色的,黑白相间的。船桨的摇动,惊动了水中的鱼,有的仓惶游去,有的跃出水面,金鳞闪闪,别有一番风景。

上官婉儿望着这色彩艳丽的风景,不时地发出一声惊呼,我的却没有这种兴致。我的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有心思欣赏这湖光水色。

“你找我来这里到底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耐烦起来,上官婉儿的青春活力对于我这样的男人来说的确有着一种诱惑。怎么说呢,年少轻狂的男性可能大多都喜欢少妇,而结婚的男性则喜欢少女多一点,但是我并没有上官婉儿的美色而失去理智。

“停,回去,天快黑了。”我指了指头顶。

“真扫兴。”上官婉儿嘟着嘴,那副模样着实可爱俏皮。

回到岸上,我点燃香烟吸着,如果连一个小丫头的手段都斗不过,我白活了。

“你跟黄坤什么关系?”晚风之中,上官婉儿的秀发随风飘扬,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侧目看着她,我看见的是上官婉儿一脸困惑的样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跟上官婉儿解释我跟黄坤的关系,可能因为我很久没有跟人谈心事,也或许我觉得你说心事不需要在乎对方的听众是谁,只要你说出自己想说的,至于谁跟你聊天,重要吗?

上官婉儿慢慢的转身,她从头到脚看着我,噗嗤一声捂着自己的嘴巴笑了:“你死定了!我劝你,如果在这个时候能要回自己的五万块的话,你最好马上要回来。反之,你就跳进了火坑,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有点腥咸的风吹在我的脸上,上官婉儿离开已经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我始终没有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应该相信黄坤还是应该信任只看见两面的上官婉儿?

抬起脚步走上公路,启动的士回到市中心,跑了几个活之后,我给黄坤打了电话。

“坤哥,你在干什么?”我笑道,耳边传来是吱呀吱呀夹杂着嗯嗯啊啊的声音,作为一个有老婆的男人,我瞬间就知道了黄坤在做什么。

二话不说,挂断电话。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黄坤才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说今天正在洽谈生意,没有注意我的电话,他还让我等几天。几天之后连本带利的给我钱。

虽然我听到的是黄坤自信满满的语气,可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那一通电话我明明听见嘿啾的声音,黄坤为什么要说谎期瞒我?

黄坤裹着浴巾皱着眉头叼着香烟呵呵的笑着:“冷莫,为了得到你老婆,我可是花费了很久的时间,你以为同学聚会只是大家一时兴起吗?我就不信了,当你出现意外的时候,你老婆不会找我,那时候……”

黄坤隔空一抓淫笑着:“那时候就是我的盘中餐,啧啧,真想尝尝徐柔柔的身体啊!”

天亮交车之后,我疲惫的回到家,进屋的时候,徐柔柔正在跪在地板上收拾着卫生。

“老婆……”我脱掉了鞋子。

“老公,你睡会。”徐柔柔抬起头笑了:“下午我们去买点东西,明天是我们公司的庆功宴,你跟我一起去。”

“哦。”我点点头进入了卧室,真的是庆功宴吗?我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可我从来没有想过百密一疏的可能,而明天的庆功宴会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当我明白那不是庆功宴而是散伙饭的时候……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下午两点多睡醒,我给梁鸿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他今晚不接车了,陪老婆逛街,呵呵,这是多么秀恩爱的借口?梁鸿也没多说,他反而求之不得,为了几天后的同事聚餐,他刚好在开几个小时赚点私房钱。

购物的时候,对于徐柔柔给我挑选的衣衫,我只是哼哼呀呀的点头,不管是什么款式,也不管是什么颜色,我都说:“行。”

最后,徐柔柔买了一套还算不错的衣服离开了商场,望着她有些肉痛的样子,我抓住了她的手:“柔柔,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给你好的生活,不会让你受委屈!”

嗡嗡,徐柔柔的电话震动了几声,她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我,掏出电话的时候下意识的远离我的身体,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看见了那条短信:我看见你跟你老公在衣世界了,你给你老公买了纯白色的衬衫,蓝色的牛仔裤,对吗?

徐柔柔快速的删除了短信,可是我依旧是看见了,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给她发来的短信。但是我没有丝毫的怀疑,这条短信的主人无论换多少电话号码,他一定是那个给我送纸盒箱子的男人!

“柔柔,你怎么了?”我关心的问,徐柔柔的脸色有点苍白。

“没、没事。”徐柔柔勉强的笑着,“没事,回家吧。”

徐柔柔越是这样,我越是困惑,我基本可以确定她第一个男人最近一直在联系着她,而且还有着我不知道的事情,而此刻困扰着我的只有一件事情:徐柔柔的第一个男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