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柔柔眯着眼睛笑着,“老公,你先吃饱饭再说。”徐柔柔吐出的香喷喷热气喷在我的脸上,这些天独睡一张床,我也是寂寞难耐。想起梁鸿跟我说按摩小姐的活儿是多么多么的好,身材又是多么多么的火辣,我虽然难受,但是却不能背叛自己的妻子找她们泄火。

望着徐柔柔眨巴着睫毛的双眼,小腹下处就传来一阵滚热。我大口大口的扒拉着饭菜,徐柔柔一直说:“你慢点,小心噎着,喝点水。”

徐柔柔的关心让我有所动容,夫妻之间需要的不就是互相扶持,互相信任吗?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有点对徐柔柔失去了耐心。下午的时候,刘雪玲跟我说,吴磊开了一家物流公司,他公司里的老司机大部分都被他给了买了保险,而且还是经过徐柔柔的手买的。

原本给老司机买保险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刘雪玲说异常的是:吴磊并不是一次性给他们买保险,而是隔一段时间买一个。她说这样一来,吴磊就有了接触徐柔柔的机会。

徐柔柔搞保险的具体事宜,我并不是很清楚,就连她上班的地方我都很少去。我不干涉她的自由空间,她也很少插手我的朋友圈,因为她知道我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

望着徐柔柔收拾碗筷的身影,我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伸手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老婆,我可是你老公啊。你要跟我说真心话,吴磊是不是想上你?”

徐柔柔靠着我的胸膛微微点头:“老公,他对我的心思我清楚,但是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生日那晚,鲜花是谁送的,我也不知道。当晚吴磊跟我谈保险的事情,他知道我生日就买了爱马仕给我,后来喝多了,他开车送我回家,我一直想找机会将皮包还给他,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能要!”

“真的是这样?”我问。

徐柔柔仰头看着我“嗯”了一声:“去洗洗吧,你也忙活了一晚上,一身臭汗想上床?”

我松开了徐柔柔的娇躯急忙走进了卫生间,冲洗身体的时候,我暂且相信了徐柔柔的解释。不过吴磊跟白沙这两个人我必须警惕才行,一个是徐柔柔的顶头上司,一个是徐柔柔的大客户,两个人有十足的手段和机会去潜规则了她!

徐柔柔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目光看向了门口衣架上挂着的爱马仕,这皮包虽然是每个女人都想拥有的东西,但它现在就是自己身边的不定时炸弹,绝对不能留在手中,一定要找个机会还给吴磊,并且解释清楚。

徐柔柔的这个想法非常的强烈,而且是必须尽快去做的事情。之所以今晚回家的原因有两个,第一就是分居也有一些天了,如果继续闹别扭,婚姻会出现裂痕。第二个原因才是让徐柔柔着急回来的真正理由,因为下午的时候,那个男人给自己打了电话。

他说:你猜我送给你老公什么东西?你一定很感兴趣,你老公已经看见了。

徐柔柔回家就开始收拾房间,翻箱倒柜的寻找他口中的东西,可一无所获!

关掉蓬头,擦干身体走出了卫生间,徐柔柔不在客厅,也不在厨房,她在卧室。

走进卧室望着床上徐柔柔那如玉的胴体,我身上猛地冒起火来,大步流星走过去脱掉了她的薄纱睡衣,得意地说:“现在我就补上这些天缺的课!”

“老公,你急啥呀!”徐柔柔忽然把我扳倒,“你倒是发动发动呀!”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鲁莽。在这事儿上男人的欲望来得快,走得也快;女人则是来得慢,走得也慢。为了同步达到高潮,事先必须对女人进行挑逗。于是,我从徐柔柔的胴体上滚下来,色迷迷地瞅了一下她那艳若桃花的脸,就开始亲吻起来。

徐柔柔双眼迷离的娇喘着,我觉得到火候了,于是翻身上去。随着双人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她陶醉了,发疯了,放肆的喊叫着:“我上天了,我上天了!”

我急促地动作了一阵,突然抱住她那扭动的小屁股不再动弹,全身像通了电,飘飘欲仙……

我们俩平躺了片刻,回味着刚才的美妙。徐柔柔深情地说:“老公,你真有本事!”

听到徐柔柔这么说,我有点压抑,她很少主动要求过。有时我想了,她就应付我,没有一点情趣。如今晚这样和谐的日子很少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之中。我们俩正在交流着彼此的感受,徐柔柔的手机响了。

我不耐烦的说:“谁这么讨厌,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甭管它。”徐柔柔说着,又搂住了我。

手机没完没了地响着,徐柔柔没好气地去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心里就冒火,怒气冲冲地说:“你谁啊?大半夜的打电话,你有病吧?”

不等对方说话,徐柔柔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直接关机,恼怒的将电话扔到了一旁:“真烦人,不知道是哪个精神病骚扰我。”

我笑着搂着她,可心里却不这么认为,如果只是打错电话不可能接二连三的拨打过来吧?不过这个美妙的夜晚,我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多疑而破坏了这样美好的气氛。

知道徐柔柔明天不上班之后,我提枪上马继续征战,这一夜徐柔柔没有让我再做安全措施,也许她是真的跟我一样想要一个孩子了吧。

等到徐柔柔熟睡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拿起她的电话开机,让我压抑的是:解锁密码换了!

我尝试着输入了好几次不一样的密码都没有将徐柔柔的手机打开,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如一片乌云笼罩着我的世界!

第二天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昨晚三次直捣黄龙让我全身通泰。爬起来走出卧室:“柔柔,你在干什么?”

回答我的是沉默!

我推开另外一个卧室,徐柔柔不在。我走进卫生间,徐柔柔也不在。洗漱的时候,拿着电话我打给了徐柔柔:“老婆,你去哪了?今天不是不上班吗?”

“徐柔柔,你什么意思?”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我送出去的东西绝对不会拿回来,你若是不喜欢大可随手扔了,我不在乎。”

“老公,一会儿跟你说,我处理点事情。”

“喂喂……”我呼叫着,可徐柔柔已经挂断了电话。急忙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水,三步并作两步走出卫生间,抬眼看着门口的衣架,那个让我如鲠在喉的爱马仕皮包不见了,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肯定就是吴磊,他们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