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白沙上一次的出现让我有些怀疑他跟徐柔柔的关系的话,那么今天就是让我火冒三丈的一刻了。白沙我不了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但是他敢在保险公司大胆的抚摸徐柔柔的手,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回忆起白沙刚才居高临下看我的那种嘲笑眼神,如果徐柔柔跟别人真的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是不是要贸然放弃自己的婚姻?如果我真的放弃了,会不会最后什么都没有抓住?

但,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徐柔柔过下去吗?我的婚姻谁做主?

徐柔柔曾经跟我说了一件事,我感触特别大。她说,凭着电影《断背山》一举获奥斯卡最佳导演的李安,当年念书的成绩并不突出,后来到美国攻读电影,也一直未能打人好莱坞的主流,几年时间都没有工作。

李安待在家里做主妇的事情,靠妻子的薪水养家。徐柔柔当时跟我说:我敢说李安的妻子也一定预测不到,几年后自己的丈夫会有如此巨大的荣耀,只能说李安的妻子一直在默默地尽着一个妻子的本分,爱着她的家、她的孩子、还有她的男人,而她爱的男人,则一定不是为了与她分享那八字还没有一撇的荣耀,仅仅是因为她爱他,他是她的男人而已!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徐柔柔当初跟我说件事的目的了,她就是想让我做第二个李安,让我成为一个可以为她挡风遮雨的老公,可以成为一个撑起一个家的男人!

当然,我更明白婚姻必须建立在爱情跟信任的基础上才能长久。当然,有些爱情确实是势利的,如果不幸遇见这样的爱人,何去何从有时候也由不得自己的选择。大凡势利的人也都是自私的,不想别人的,所以爱一个人之前,想好自己要的是什么就行了!

想清楚徐柔柔对我的期望,再想到她常年四处奔走的模样,我抬头看着眼前的房门冷笑着,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从我的手中将我性感成熟且美艳的娇妻夺走!

砰!我没有敲门,而是抬脚踹门!

“谁呀?”白沙不耐烦的声音。

“我!”

白沙放下茶杯看着门口,他看不见人影!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是你?阴魂不散!”

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打量几眼白沙的办公室,背负着双手走到了他的办公桌,我看见他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相架,照片是全家福。我拿起相架看了看:“白沙,你女儿挺可爱的,你老婆也很漂亮,你事业也算成功,你为什么要朝三暮四?”

“你给我把相架放下!”白沙十分恼怒的吼道。

我无所谓的将相架放在了他的办公桌,回头望着白沙怒气挂满脸庞的样子走了过去:“我警告你,你若是还敢对我老婆动手动脚的话,我会让你看清楚我的粗暴!”

“冷莫,你跟我老婆有没有关系?”白沙丝毫没有在意我的威胁,反而问了我一个问题,他盯着我的双眼几乎在冒火,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好像要吃了我的样子!

“问你老婆去!我最后一次提醒你,离我老婆远一点,给我惹急眼了,我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小心我给你满门抄斩!”我啐了一口唾沫扬长而去!!

我的目的达到了,只是想提醒白沙几句而已,但是徐柔柔继续留在这个狼窝真的让我有点寝食难安。离开保险公司,我给同学打了一个电话,我问他我老婆是不是已经赶过去了。我同学说已经谈好了保险的事情,嫂子已经走了。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真心的为徐柔柔感到高兴,因为这个月最后一个保险单子彻底的搞定了。兴奋之余我来到了西市场,买了一些徐柔柔比较喜欢吃的青菜和海鲜,准备今晚庆祝一番。

刚离开西市场的时候,白班司机梁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冷哥,我又看见嫂子了!”

“哦?”我找了一个比较偏僻静的地方接听电话:“你嫂子在哪?”

“灵魂Cool酒吧,我刚送一个乘客去那里,我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嫂子就从一辆豪车下来,但是我没有看清楚她跟谁,因为我当时已经离开了。”梁鸿说。

“我知道了,你开车拉活吧,小心一点。”我挂断电话伸手拦截一辆的士:“师傅,灵魂Cool酒吧。”

一路上我心难安,又是豪车?是不是徐柔柔生日那晚送她回来的主人?

路上的塞车让我心急如焚,我很想给徐柔柔打一个电话,可是我明白徐柔柔如果有心背着我做点什么事情的话,她绝对不会告诉我在哪,我要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的出现!

虽然这一刻不是捉奸,但是我不能让自己的心结打不开。而此刻,我更做了一个决定,不管徐柔柔现在跟谁在一起,我都要拉着她回家说说那张病例的事情,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我的病是怎么来的!

的士终于停在灵魂Cool酒吧门口,这是我第二次来这个酒吧,我觉得这里好像冥冥之中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我跟徐柔柔的婚姻不管是结束还是各走各路,这一切都可能从这家酒吧开始吧!

依旧是震耳欲聋的劲爆DJ,但是舞台上却没有了上官婉儿的妖娆身影。我在酒吧的大厅环顾了一圈,这个时间并没有多少的客人,而且,在我下车的时候,我也没有看见梁鸿口中所谓的豪车,此刻更没有看见徐柔柔的身影!

走到吧台,我笑了笑:“美女姐姐……”

老板娘妩媚的瞟了我一眼:“是你呀,你哟,嘴巴跟抹了蜂蜜似的甜滋滋的!你可以叫我美女呀,但是不要叫姐姐嘛,显得我好老哦,你可以叫我妹妹呀,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喜欢被保护被征服的动物吗?”

我脸通红,这样口无遮拦的话也就眼前的这个女人能说出口吧。我挠了挠头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刚才没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跟她的朋友来这里吗?那个女人大概这么高,笑起来的时候右脸颊有一个小酒窝,噢,对了,她穿的衣服是……”

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气忽然之间风云变幻,一层乌云笼罩着这个城市,雷声阵阵,淅沥沥的雨慢慢的飘洒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在北山公园最偏僻的地方,一辆保时捷停在了路边,驾驶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他叼着香烟似笑非笑的看着身边的女人:“柔柔,你以为不是我在帮你的话,你这个月的保险单子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