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提起了一个诉讼呢。”苏瑞面色如常,“是在我游戏发生外挂事件的那一天,大概传票就要到了吧。”

“你凭什么诉讼我?”李长河激动的喊道。

“怎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人证我有,物证,你没想到办公室内还有监控吧。”

李长河整个人就好像骨髓被抽离了一般,他嘴角抽搐,有些神经质的动了动脸庞。

完蛋了,一时之间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倾家荡产,他恐慌的退了几步。

自己一定会陪的倾家荡产的。

他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紧紧的抓住苏瑞的裤腿,哀求他放过我自己。

苏瑞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从车窗里看到跪在地上状若癫狂的李长河他只是摇了摇头,发动了车子。

回到家后,苏瑞看到秦雪,走过来就拦腰将她抱了起来,用腿撞开了卧室的门,然后狠狠的在里面锁上了。

“你干什么呀?”秦雪猝不及防的被他扔到了床上。

然而还没等她再问出一句话,迎接她的就是苏瑞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霎时间,她干渴的身体就被苏瑞热烈的火焰给点燃了。

两个人的身体纠缠起来,仿若烈火烹油,一点即燃。

衣衫尽数褪去,地板上尽是两个人到处乱扔的衣物。甚至在床头上还挂着一个暧昧的白色三角内裤。

“进来。”秦雪大大的敞开身体,媚眼如丝诉说着自己身体的渴望,看到苏瑞无动于衷,她长腿一拦,跨到了苏瑞的腰上,紧紧的攀附住。

“快点。”她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摩擦着。

身体空虚,渴望着两个人的身体纠缠。

“想要?”苏瑞被她耳边低声问的,声音,低哑而有磁性。明明自己也在被情欲所纠缠着,但是还是不肯进来,折磨着秦雪。

“那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苏瑞将她抱了起来,自上而下的嵌入自己的弱点。

秦雪娇吟一句,已经多次尝过情欲味道的身体,自己食髓知味的上下摇动起来。

“这个人是谁?”苏瑞拿起自己的手机,将那个困扰自己多天的微信号展示出来。

“啊,我,我不知道。”在情欲的浪潮中涌动的秦雪连说谎都有些说不利索,眼睛里迷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不知道?”苏瑞没有逼迫她,只是将两个人的对话框点开了。“但是他却说这个在别人床上叫床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不……不是我,啊,不是。”秦雪有些激动的反驳,她的身体被苏瑞撑的厉害,只觉得下身仅凭自己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简直是不值一提。

她哀求道:“老公,动一动啊。老公,求你了。”

“乖,我知道不是你。”苏瑞凶狠的动作起来,每一次都进去了最深的地方,在娇嫩的花蕾内侧摩擦,带来了精神的战栗。

高潮,如期而至。

秦雪茫然的睁大眼睛,然后就听到苏瑞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是刘瑾,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她一开口就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么失误,急忙闭了嘴。

这不是明显暴露了自己知道一些事情吗!秦雪恨不得砸一下自己不听使唤的脑子。

“因为照片,那个人给我发来的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胳膊上有一个很是微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心形疤痕,而我却在刘瑾的身上看到了这个。当然,我也不能这么武断的确认,我只是随口一问,但是听到你的回答,我现在确认了。”

“为什么?”苏瑞问道。“你是不是一切都知道,但是就是瞒着我,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刘瑾为什么又和他扯上了关系,还是说刘瑾和我的相识本来就是他刻意制造的。”

“我不能说,老公你相信我,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帮你。你要知道,我是没有恶意的,我爱你。”秦雪拉扯着头发。

“没关系,既然你不说,那我就猜猜。”苏瑞动作轻柔的牵制住他,眼睛只知道望进他的眸子,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

“那个人是你的老板对不对!”

秦雪身体一颤,揭示苏瑞已经猜到了正确的答案。

“他的那辆宾利车真的很特别,我在我公司的门口,曾经看到过李长河,将一个文件袋递进去,本来的时候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有一次无意间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你的老板走进了那辆宾利车,对,有钱的人很多也可能只是同款车,但是我正好记住了车牌号呢。”

很快,苏瑞的表情就变得有些苦恼起来。“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呀?小雪,你告诉我好不好。”

秦雪整个人仿佛泄了气一般。“算了,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了,反正基本上你也全部都猜到了。”

“他……是我的初恋男友,高中时期的男友。那时候我中考失利,于是我妈妈就砸钱,让我上了一个贵族的私立中学,在那里认识了他。”秦雪的表情有些空茫,仿佛在回望很久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我进班时迟了一周,就被老师分配成了他的同位,然后很自然的,我们两个人便就相知相恋了。但是很快……我们就分手了,而且事情还很大,他的妈妈专门从法国飞回来,见识了一下我。不久之后他就去了法国上学。”秦雪耸了耸肩,“当时的我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校园苦情剧的女主角,现在一想,那时候他真是怂,我还觉得他有苦衷。哈哈哈,是不是傻?”

“不傻。”苏瑞轻轻摸了一下头。“谁都不许说你傻,除了我。”

“讨厌。”秦雪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现在一想,那时候的他真是一个自大狂自恋而且只不过是一个靠父母的怂包而已,我当初居然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糟糕的人。”

“今年九月的时候,他突然从法国回来了,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我的联系方式,非说要追回我。”秦雪注意到苏瑞突然握紧的双手,急忙拍了拍他安抚道。“我立刻就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