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妻子只是经过呢,苏瑞心存侥幸的安慰自己。
红灯亮了,苏瑞的车被拦截了下来,他眼睁睁的看向搭载着妻子的车转过了一个弯。
熬过难熬的一分钟后,苏瑞紧紧的跟上。
然后就看到妻子的那辆小迷你大刺刺的停在了“夜色”门口。
苏瑞气急败坏的走了进去,酒吧里群魔乱舞,他胡乱搜寻了一番,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自己是自己眼花了,或许是同款车呢,自己难道真的冤枉妻子了。
一个穿着黑白马甲的使者迎了过来,看着苏瑞一身精英人士的打扮殷切的问是否需要帮助。
苏瑞四处张望,敷衍的回答道:“找人!”
酒吧的灯光实在是太杂乱了,苏瑞紧紧地盯着角落里的一个红裙。几个公子哥模样打扮的人正在玩骰子,一个可能是输了拿起酒杯来就一饮而尽然后一把搂过旁边的女人就要吻过去。
苏瑞眼睛邪火一冒,抓过那个男人的领子就将人拉了过来,一个啤酒瓶子磕在了他头上,霎时间鲜血直流。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几个年轻人愣在当场,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苏瑞甚至双拳难敌四手,抓过旁边秦雪的手腕就将人带了出去。
两人跑出酒吧门口,苏瑞才放开了身后的女人,“秦雪,我需要一个解释。”转过头来,他登时就愣住了。
不是秦雪!只是两个人都穿了一件相似的红裙。而且又在酒吧那种迷乱的灯光下况且两个人身材都相似所以苏瑞才会闹这种大乌龙。
而且这张脸也不是别人——是刘瑾。
苏瑞面对这种场景惊讶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刘瑾,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瑾面色平静的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腕,“陪酒啊,还能做什么?”
说完她便要回去,然而手臂又被苏瑞给抓住了。
“你等一下。”苏瑞注意到她的视线黏在两个人相接触的地方又想被火烫到了一般,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我知道自己很唐突,但是我真的是很诚心的问一句,你……你不是自愿的对吗?”
“不是。”刘瑾苦笑了一下,“但是那又怎么样,我需要机会,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公司不想包装我,那就只能被冷藏。陪那几个公子哥喝酒,或许我就能多获得几个角色,反转大众对我的印象。”
苏瑞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你相信我,我们的宣传片播出后,你肯定能扭转局面的。”
他的双眼温暖而有力量,刘瑾觉得自己好像被安抚了。
苏瑞给她叫了辆车,硬把她塞了进去,“先回去睡一觉,一切都会变好的。”
苏瑞目送着她离开,然后拿出烟来,腾云吐雾了一会儿。
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看来自己是真的冤枉妻子了吧,他刻意的忽略掉那个奇怪的微信。
他翻出手机,打算看看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回复自己的消息。
一片空白,然而朋友圈的小红点却提示自己妻子秦雪刚刚发了一条朋友圈。
苏瑞迫不及待的点了进去,然后就看到是几张自拍,秦雪和她的闺蜜王梦溪。两个人都是大美女,照出来的相片也是美的夺目。
他仔细点开看了一眼,王梦溪和大学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已经嫁为人妇之后多了一分温柔笑意。
“老公,你怎么在这儿?”秦雪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她从酒吧对面的咖啡馆里走了出来,紧跟其后的就是她的闺蜜王梦溪。
“我……”苏瑞有口难辩,总不能说自己是跟踪她过来的吧。
倒是王梦溪看出来苏瑞面有难色,打了个圆场。
她打趣的对秦雪说:“哎哟哟,你俩感情怎么还跟大学的时候一样啊,就跟连体婴儿似的,看到一个,另一个一定在尾巴后面,可是羡慕死我了。”
说着她的眼睛还不住的在两个人之间扫来扫去,像个狡黠的小狐狸一般。
虽然那一声羡慕是打趣,但是里面含有多少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三个人又重新相聚,好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的青葱时光。
“老公,今天梦溪来看我,要在这里小住几天呢。”秦雪将人带进家门,回头和苏瑞嘱咐道。
“那她住在哪里啊?”苏瑞在厨房切菜,随意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跟我住啊。”秦雪想到没想就回复了一句。
“也好,咱们家还有几间空房呢,幸好家里大,要不然还真的撑不下这这么多人。”
“不对,梦溪是要跟我住。空房你自己待着吧。”
“什么?”苏瑞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委屈巴巴的道:“老婆,你难道忍心看我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吗?”
“起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是不是跟踪我了?”秦雪用手拧他的耳朵。“别以为梦溪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死妮子帮你打圆场我就看不出来了。”
“老婆,疼疼疼。”苏瑞急忙求饶。
幸好秦雪也不是真的生气,这件事就这么掀了过去。
苏瑞苦练出来的好厨艺总算派出来了用场,几个人吃的欢声笑语,尤其是王梦溪不断的赞赏,男人一样听不得夸奖,苏瑞听得十分舒心甚至多喝了几杯。
“对了,月儿呢?”苏瑞问了一句。
“谁知道那个死妮子跑哪里去了,不管她,反正晚上会回来睡觉的。”
秦雪也觉得十分满意,但是吃完饭后,她还是铁了心将苏瑞赶进了空房间,死活不让他进卧室,哪怕苏瑞说尽了好话也还是没商量。
苏瑞喝多了酒,半夜迷迷糊糊的起来去了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需求后,熟门熟路的就往卧室走去。
门一推就开了,他看到床上侧躺着的倩影将人带了过来,按在了自己怀里。
手臂也自发揽过自家老婆的细腰,还老实的往上面摸去,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顿时就觉得欲望一下子就上来了。
兽性大发,骑在她身上就将人吃干抹净了。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苏瑞伸了个懒腰,觉得好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他推了推枕边人,“老婆,上班了……”
霎时间,一张脸就毫无血色。这……这这个不是秦雪,是秦月儿。
秦月儿此刻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没好气的说道:“干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睡了。”
“你姐姐还在呢!”
“那你还不小点声。”秦月儿坐起来,果露在外的脖子上满是吻痕,由此可以看昨晚两个人战况有多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