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谢谢你了。”
“不客气,你对我这么照顾,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许晴柔见苏瑞说的这么客气,感觉跟苏瑞的关系反而没有那一夜之前那么融洽了,好像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些什么。
一时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就有点冷场。
“我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许晴柔也说不出挽留的话,只能眼睁睁看到苏瑞离开她的办公室。不过虽然如此,因为今天的事,苏瑞却在许晴柔心里留下了一个印记。
本来许晴柔也觉得自己跟苏瑞那晚,只是大家喝多了,彼此的籍慰,对苏瑞还是当成下属来看。但经过今天之后,苏瑞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她的心里面。
苏瑞回到办公室,坐下都觉得疼,连靠在椅子上都不行,他在心里暗骂李长河下手真黑,也真重。
这时却从电脑上收到了人事部经理叫他去办公室一趟的信息。
苏瑞心里不禁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总不能是升职加薪吧。
到了人事部,敲门而入。
人事部经理正襟危坐的等着他。
“胡经理,你好,有什么事吗?”
人事部经理看了看苏瑞,把一份档案丢在桌上说道:“你在公司也有不少的年头了,一直风评都不错,真是可惜了。”
苏瑞不知道什么情况,糊里糊涂的问道:“怎么了?”
人事部经理道:“怎么了?你把李长河李经理给打了,你自己觉得这事很小吗?小的不值一提?”
苏瑞一听,急辩道:“那是因为……”
本来苏瑞想说是李长河对许晴柔意图不轨,所以他才跟李长河打的一起的,而且还是自己被李长保打的更重一些,但是一想到,是不是那么说,对许晴柔有点不高好。一个美女高层,被人轻薄,怎么能经自己男下属的口说出来。
于是苏瑞又把话收了回去道:“明明是他打我好吧。”
说着刚想把衣服撩起来给人事部经理看,但人事部经理虽然年龄不小,听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但怎么说也还是个女人。
苏瑞一个大男人,孤女寡女的在人家办公室里掀衣服,感觉又不太好。
所以只是动了动,还是没把衣服掀起来。
人事部经理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他打你?李长河李经理的伤我们都看在眼里,脖子破了,眼睛也黑了一只,你呢,怎么看也不像伤着的人。”
苏瑞幽幽的说道:“他也就那点伤了,我伤都在身上……”
人事部经理道:“保安也说了,一进门就看见你在打李长河。人证,物证都全了,行了,别狡辩了。看你也算是老员工,不想多说你。”
苏瑞道:“你什么也不知道,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打他?”
人事部经理道:“因为你涉嫌剽窃李长河他们组的构思,恼羞成怒。这事全公司都知道了,你别再说了,再说我不会给你出推荐信的。”
苏瑞气的想笑,说道:“你的意思你要炒我鱿鱼?”
人事部经理摊手道:“我只是按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赏罚分明,公司才能稳步上升。并不是我不讲人情。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回去收拾东西吧。”
说着人事部经理按下坐机的通话健道:“叫一个保安陪着苏瑞拿东西走人,别让他带走公司的机密文件。”
说完人事部经理又对苏瑞说道:“半年之间不能从事和本公司相行的职业,你知道的吧?违规的话,我们可以告你。”
苏瑞一秒都不想跟这个老女人再说话,心想这破公司谁愿意呆?本来他早就想走了,只不过许晴柔来了以后重用他,他这才继续呆了下来。
想到这里苏瑞转身便出了人事部经理的办公室,这时一个高大的保安已经在外面等着他。
像是押着犯人一样的押着苏瑞回办公室收拾东西。
一路上隔断里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放下手里的活,望向苏瑞,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嘲笑,有漠然,也有幸灾乐祸。
苏瑞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其它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一个袋子就能装走。
这时许晴柔听到消息赶了过来,她急切的说道:“苏瑞,你不能走,你跟我来!今天我一定要讨个公道!”
说着拉着苏瑞就要走,那个保安道:“许经理,你不要让我难做啊!”
许晴柔瞪了他一眼道:“你跟着来就是了,没人会怪你。”
苏瑞也没办法,另外心里也隐隐不想自己背个大黑锅就这么走人。否则也太气人了,苏瑞现在是身上痛,心里伤。
许晴柔拉着苏瑞到了人事部经理的办公室,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大声的说道:“是李长河在我办公室骚扰我,苏瑞才帮我出头的。我的秘书也看见了,你不信你可以问她!一个公司最重要的是公平,而不是拉帮结派!”
人事部经理不慌不忙的说道:“可是李长河有人证啊,你有吗?”
许晴柔打电话叫秘书赶了过来。
许晴柔的秘书不一会来到了现场,她看了看人事部经理,又看了看许晴柔道:“许总,当时我去叫保安了,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我真不知道。”
许晴柔道:“你只要说你听到李长河对我说了什么就行了。”
许晴柔的秘书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我没听清……”
许晴柔气急,被苏瑞一把拉住,劝许晴柔道:“算了,许总,人在职场总要为自己考虑。为了我得罪别人,不划算的,我不怪她。”
许晴柔瞪了她的秘书一眼,道:“我要换了你!”
最终苏瑞还是被扫地出门,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最后也只是发了短信给他。
许晴柔把苏瑞送出门,她不好意思的对苏瑞说道:“牵连到你了,真对不起,不过等老板回来,我会跟他讲的,到时候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苏瑞勉强一笑道:“算了,从老板默认李长河盗用我们的方案,我对这家公司就已经心灰意冷了。我走了,你自己注意,李长何就是个穿着西服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