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出那个女人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这毕竟是一件大事。
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我敢保证,她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和我们进行合作。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手下有这么大一帮人,她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他们手下这帮伙计考虑。
毕竟以后面临的东西就不一样了。
而且话说回来了,这帮人都是老福招募来的,我也并没有出多大的力。
只见她慢慢的抬起头,向我说道:“给我取个手机,我给老福打个电话。”
刚才把他带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我已经将她全身搜过了,要不然我敢和她这么放松的聊天?
“喂,老福你现在在哪儿呢?都是我的错,现在让人把基地攻破了,是我办事不力。”
那个女人说着说着都带着一股哭腔,让人感觉到很心疼。
“人质基地被人给端了,所有兄弟都被抓了。”
那个女人沉默了一下,接着说到:“我没事,然后人家好像是要和我们合作,都是对付学生会的。”
那个女人轻声嗯了一下,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急切的问她:“怎么样,有结果吗?”
她摇了摇头说道:“我做不了主,一会儿老福来了,你和老福谈吧。而且老福也没在y城,最快他可能也得明天早上到这里。”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于是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的手铐,以及脚链都打开了,她还一脸诧异的看着我:“难道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没事儿,我相信你。”
大家恐怕都可以想象得到,一个人若是被其他人所信任的话,这两个人的友谊会急速升华。
这也是我的一点小计谋。
如果没有预料错的话,我可能在那个释雨嫚的心目中,已经被列为可信任。
“对了,忘了跟你说件事儿。”我给她边松绑边说。
“那个,我刚才从那个房间逃离到时候,一不小心,杀了你两个手下,没事吧。”
“什么!”
只听着充斥着怒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看向她的脸,一副绝世容貌上,满带着都是,愤怒的感觉。
我刚想说话,结果向我迎来的,并不是其他,而是一只,我非常熟悉的脚。
我心中一惊,心里骂道。
这小娘皮,早知道就不这么快给她把手链打开,妈的,真是作孽,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当然,我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还是相同的手法,还是相同的套路,我双手抓住她的脚,向后一推。
她呈一字马的样子,靠在墙上,被我狠狠的压在墙上,一只手被我制服着。
我看着那动人的脸,鼻子钻入一股淡淡的幽香味儿,看着那樱桃小嘴儿让人止不住想一亲芳泽。
然而,最具诱惑力的并不是她那绝世的容貌。
而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味,这股幽香味并不是其他,就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处女才会有的那种味道,十分的好闻,比之香水不知要好闻多少倍。
我一咬舌尖,让我从这种想要拿下她的欲望中冲了出来。
tmd,太具诱惑力了。
要不是我自制力强,那就又是一副办公室活春图。
我连忙将她松开,要不然的话我一会做出什么,我真的无法想象,她也露出一副潮红的脸,可能是刚才的动作太过尺度大了。
转眼间已经快到中午了,经过昨晚的战斗,我们两个人都已经饿了,那更何况是我们的人和那些人质。
“你这饭是从哪儿送来的?现在都中午了,怎么还没有人来送饭?”
毕竟现在的时间也都不早了,可是我们都连饭的面还没有见到,直到她告诉我其中的缘由,我才缓缓的明白。
可以这样说吧,他们这个作为行动基地,因为他们不做指挥活动,他们只负责行动,以及看押人质和及解放人质等等。
而且我猜的没错,这个城市中间就有一个指挥室。
基本上来说,老福就在那个指挥室里,那个女人在这个行动中心,他们俩一两个人,一人一边。
而且听那个女人说,这个老福也是挺蛮厉害的,毕竟这个组织是老福一个人亲手带出来的,又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而且在原来她们家里,老福也是蛮神秘的,好像除了她爸爸妈妈了解老福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老福的的身世,包括她自己也不清楚。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质基地的的盒饭竟然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我不禁哑口无言。
于是我转身出门,又将门关上,并没有在乎里面那个女人,而且也没有给那个女人再次套上手链。
我走出房门后,我找我那两个兄弟一打听,原来他们都饿的不行了,跑厨房去吃偷吃东西。于是我便向厨房走去,看见大家在狼吞虎咽的吞着东西。
我看着他们俩,他们俩看着我,那个怂样子把我看的肚子笑的都有些抽搐的疼。
于是示意他们俩先吃完,吃完再商量。
而我现在也在这里,他们三下五除二就将饭解决了。
之后,王浩告诉我他的父亲就是有点过度惊吓,然后现在在医院里住着,都没啥大毛病,而且还特意说这帮人挺讲诚信的,说什么时候放人就什么时候放人。
就是要的钱要的有点多了,直接就问他要了800万。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思索了一会儿。
“没事儿,钱什么都不是,只要人好着那就行了。
于是我便询问他俩,这个地方的详细情况。
最后按照他俩的总结来说,这个地方绝对够隐蔽,他俩第二天已经在这片山林里寻找了整整两天,才找到这个地方,而且还是因为这里人不够自觉,也可以说警惕性太低了,所以才一举将这里拿下。
而这里和我当时出事的,那条道路十分的相近。
我出事的旁边有座山头,不沿着公路前进,而是翻过那个山头,离这个地方就大概有一公里左右。
而且山头之下,还有几辆吉普车在等着,以防不时之需。
而且这里的监控密布,就是可惜的是这里的人警惕性不高,要不然,这次行动会难上百倍。
我转眼一想,这个基地现在已经塞了,大概500多人了。不说其他的,就是饮食情况,都成了困难。
我问过这里的人,这个粮食大概还能撑一礼拜,我心想够了。
首先要将这些人质都送出去,无论他们交不交钱,毕竟现在是我掌管的这个地方,现在是我说了算。
首先这里的规矩还是得守,说了交钱走,就先将那些交了钱的人,先放着,那些没有交钱的人,就迟点再放。
转眼间已经天黑了,啊,终于可以休息了,这老大真的不好当,真的,啥事都要管。
于是我便随便找了一个空的房间,昏昏欲睡过去。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晚上梦到我和那个女人修成正果了结果又是另一幕,她的一只脚像是头上踢来。
凌晨六点的时候,有几辆吉普车,轰轰轰,跑到了基地门口,车喇叭按的不停。
然而我早已醒来,我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拿着扩音器喊着将释雨嫚交出来。我心想,可能是那个叫老福的来了。
于是我便回房将那释雨嫚带了出来,释雨嫚看到这两个吉普车,顿时,我都感觉她满血复活了。
她小跑的跑到其中一辆吉普车上,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她和一个身形佝偻的老汉下了车,而且那个老汉,还手扶着她,像是古时候那种嬷嬷跟着小阿哥一样。
但是在我感觉,像美女与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