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算计陈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已经处于不利的情况下。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耽误,直接找到王姐,跟王姐说了王海山的事情。

王姐支持了我:“王润,这件事情你做的对,既然陈阳已经跟咱们撕破脸了,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王海山实力本身不俗,能拉拢到他,对咱们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可你真的有办法,能帮王海山度过这次危机吗?”王姐脸上带着一丝焦虑。

跟王姐我当然是说实话了:“坦率讲,现在我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心吧,肯定会有办法的。”

王姐脸上出现一丝犹豫,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我看了王姐一眼,笑道:“王姐,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咱两之间还需要藏着掖着吗,我可是把你当亲姐姐一样对待的。”

王姐听我这么一说,说道:“王润,做姐姐的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和姜淑琴真的是男女朋友吗?”

“怎么突然开始说起来这个了。”没想到王姐的话锋突然转到了这里。

我点了点头,那天的晚宴上王姐就在我的身边,她都已经看到了的。

王姐目光看向远方:“时间过的真快啊,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吗?”

我好像明白王姐的意思了:“你是说薇儿?”

“对,我说的就是薇儿。”挑明了之后王姐也不在犹豫,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的王润已经不是我当初认识的王润了,这半年时间里,你的成长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如今的你,和当初的你,简直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王姐目光灼灼。

“不,你错了王姐。”我伸手阻止了王姐继续说下去,“我其实一直都没有变,原来没变,现在没变,将来肯定也不会变。”

“你感觉我变了,可能是你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

“我能说的就是,此刻站在你面前的王润,就是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个王润。”

王姐知道说不过我,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对薇儿好一点,薇儿是真心对你好的女人。不要辜负了她。”

我点点头,这一点不需要任何人说,我都明白。

下午的时候,巫小寒来找我了。

“开始你最近可是出了不少风头啊。”一见面巫小寒就调戏我。

“怎么样,我可是让那个郑小珂吃瘪了呢,算不算是帮你出头了呢。”

“那你可真好啊,我真是要谢谢你了。”巫小寒夸张的说道。

“不客气。”我摆了摆手说道。

闲聊了几句之后,巫小寒正色道:“你知道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

巫小寒接着说道:“既然你已经这么大张旗鼓的跟陈阳对着干了,难道你自己心里就没有点数吗?”

“我心里有什么逼数吗?”我笑着反问道。

巫小寒叹了一口气:“王润,你能不能别在嬉皮笑脸了啊,你自己不担心,可你知道不知道,别人都快吓死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了?!”

巫小寒嘴上在抱怨,关切之情却溢于言表。

“如果你去找姜淑琴的话,这件事情其实很好解决,陈家在强,面对姜家还是要有一些敬畏的。”巫小寒轻声道。

“姜家吗……”我喃喃道。

我还没有主动去找姜家,姜家联系到我了。

这也是我预料之中的,那天晚宴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姜家这种大家族绝对是需要一个交代的。

姜家大院内。

我坐在一旁,姜淑琴,姜淑琴老爸都坐在一旁,上首的是一位白发老者,精神健硕,应该是姜淑琴的爷爷。

也是姜家能够屹立不倒,被人敬畏的原因。

姜源华!

姜淑琴爷爷一看就是从军队中出来的人,年逾古稀,眉宇中却透露出杀伐果断的气息。

眼神凌厉,如苍鹰一般。

姜淑琴的爷爷和我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恶意,更多的是好奇。

姜源华笑道:“王润是吧,听说你和淑琴两个人互相有意思?”

我看了看淑琴,然后点头。

姜源华叹了一口气:“老头子真是老了,本来我是不应该干涉你们小辈的恋爱自由的,可故人之托,不能辜负啊,早在淑琴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就跟我的老战友约好,定下了娃娃亲,所以,你不能娶淑琴!”

“什么?!”

我直接站了起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跟我玩这一套。

姜淑琴满脸震惊,小脸蛋上写满了委屈:“爷爷,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我以为你还小,还在上学。”姜源华朗声道:“谁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小小年纪,什么都学会了。”

我皱眉道:“姜老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源华眼睛闪过一丝寒光:“什么意思?就是我刚才说的意思,你不能跟我们家淑琴来往,以后你不要在来找淑琴了。”

姜源华大半辈子都在军队里待着,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格,在家庭中面对子女也是如此。

“没有人可以把淑琴从我身边夺走!就算你是淑琴的爷爷也不行!”我冷哼道。

“王润啊,我理解你,这样吧,我知道你跟陈阳有些矛盾,包括那个王海山,或者你想随便开任何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我们家淑琴,从此以后不能联系!”

姜源华给我开出了这样一个条件。

我看着上首的老者,皱眉冷哼道:“你以为我站在这里是跟你谈条件的。”

“不管你出任何条件,我都不会离开淑琴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姜源华的神色冷了下来,看我的眼神也有了变化。

“王润,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的多了。”

“听话的就为我所用,不听话的,那让他消失又能怎样?”

满怀威胁的语气,姜源华说出来就好像喝茶聊天一样平淡。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