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许强看着我,冷冷道。

“嘿嘿,我有个礼物送给你,感谢你全家对我的多次帮助!”我来到许强面前,冷笑两声。

“哦,拿来!”许强高傲的抬起头,心中盘算着,无论等会我送给他什么,他都直接帅的粉碎,以示对我地不屑!

“在这!”说着,我摸向另一只袖口,猛地一扬,紧接这铺天盖地的辣椒粉迎面扑来。

“啊!”

许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痛苦的惨叫,捂着双眼,眼泪哗哗直流。

“混蛋,我会让你后悔了!”

“哼!”我冷冷一笑,丝毫没有将许强地话放在心中,今天我已经彻底得罪了岳鹏,既然如此,就不必在乎他身边地一个走狗。

我看着许强,冷冷道:“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提醒你一句,不要再纠缠吴倩欣,你们已经分手了,快滚!”

许强痛苦无比,害怕眼睛得不到及时治疗,会瞎掉,不敢和我纠缠,如丧家之犬般,慌忙逃了出去。

“呼!”我终于送了一口气,紧接着一阵疲惫袭上心头,顿时感觉浑身剧痛,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王润,你怎么了?”红玉,宁为玉还有姜淑琴三女慌忙跑了过来,担忧的看着我。

我痛的直哼哼,开口道:“MD,这岳鹏下手可真狠,我感觉浑身都散架了!”

“哼,你自求多福吧!”宁为玉检查了一下我地伤势,发现都是些皮外伤,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我怒道:“那岳鹏心狠手辣,没有打死你,也是你地运气了,今天你得罪了他,恐怕以后没好日子了!”

“怕什么!”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道:“光脚的不怕穿鞋地,我就是一个学生,他能拿我怎么样?”

“唉!”宁为玉叹了一口气,不好多说什么,他们这个层次地世界,绝对不是我想地那么简单地。

“王润哥伤的不轻,还是先处理下伤口吧!”姜淑琴看着我,担忧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我看起来伤势并不重,但不及时治疗,留下后遗症就惨了。

宁为玉看了我一眼,道:“这里的宴会我还要继续主持,你们先带王润处理下伤口。”

“交给我吧!”姜淑琴连忙开口道:“我对这些跌打伤很在行。”

红玉看了姜淑琴一眼,欲言又止,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就让姜淑琴扶着我离开了。

宁为玉看着我和姜淑琴的背影,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

“你不是也没阻止吗?”红玉看了宁为玉一眼,淡淡道。

宁为玉笑了笑:“也许我们都看错了,这个王润,并不是像他表面表现的那样,不过,他依旧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唉!”红玉叹了口气,道:“淑琴那丫头看起来听话,内心倔强的很,她认定的事情,恐怕是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

“哼,要是王润敢欺负淑琴,我一定扒了他地皮!”

“阿嚏!”

夜晚,一阵凉风袭来,我猛地打了一个喷嚏,不由紧了紧身上地衣服:奇怪,我怎么有种寒意呢?

“王润哥,你怎么了?”姜淑琴驾着车,担忧的看着我。

“没事!”我笑着摇了摇头,同样是富家小姐,姜淑琴驾驶车辆,就比宁为玉稳当多了。

“淑琴,你是带我去医院吗?”我看着窗外,这似乎并不是去医院的路,不由疑惑的问道。

“不是。”淑琴摇了摇头,道:“我带你去我的住处,放心吧,处理这种跌打伤,医院也没有我在行。”

“为什么?你是医生,或者护士?”我问道。

淑琴苦涩的笑了笑,眼神划过一丝伤感,我感觉淑琴不像聊这个话题,就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我不由有些不自在,看着淑琴问道:“被你家人看到不合适吧?”

“王润哥,你想什么呢?”淑琴看着我神秘一笑,道:“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不由瞪大眼睛,问道:“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

姜淑琴点了带你头,走下车。

我看着灯火通明地别墅,问道:“既然没人,怎么灯都开着?”

姜淑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电脑控制的,而起这里很安全,陌生人不知道机关,根本进不来。”

我一阵无语。MD,有钱人的东西,果真不是我这种土鳖能理解的。

我紧跟着姜淑琴,她可是说了,这地方机关重重,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别墅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富丽堂皇,一楼只是摆设着简单地几套家具,似乎这里真的没有太多人居住。

姜淑琴领着我,直接向二楼走去。二楼灯光有些暗,但是更加空旷,我瞪大双眼,整栋二楼,全都是格斗,锻炼的各种器材。

“淑琴。”我看着周围,很难将这些东西和温婉地淑琴联系在一起,呆呆地问道:“这些东西,不会也是为你准备地吧?”

淑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声在军人世家,很难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过我很少碰,走吧,去我卧室!”

“卧室?”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跟着淑琴向三楼走去。

三楼布置很温馨,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看来淑琴对三楼的布置用了不上心。

我跟着淑琴进入她地卧室,本来会想到里面充满小女生情怀,可是却大感意外。

“不好意思,有点乱,我很少收拾自己地房间。”姜淑琴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没,没有!”我眼花缭乱,进入房间,感觉自己仿佛穿越了一般,房间内确实很乱,不是画稿,就是五线谱,而且墙壁上挂满了画:茂密地丛林,芬芳的草地,潺潺的溪流,简直是世外桃源,恍若隔世。

“这些都是你画的?”我看着姜淑琴,似乎这才是她真正的一面。

“是啊。”姜淑琴点了点头,来到床边:“如果连自己的梦想都不能追求,活着阵就没有了意义,好了王润哥,脱衣服吧!”

“啊?”我吓了一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道:“是不是太快了?”